“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真的要笑死我了。當兒子的腦子不如人,當場撞狀元,這做娘的,居然還冒充狀元家人來冒領。你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那進士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扇子掉地上都懶得撿。
“各位各位,這就是那位撞了狀元的公子的親娘啊。”進士站起來大聲說道,那諷刺絲毫不掩飾。
眾人驚呆了。紛紛指指點點“天啊,全天下竟然有這等人?算是長見識了。”
“我就說嘛,這婦人看著粗鄙不堪,庸俗土氣,怎會培養出狀元這等人才?竟然是冒領的,且兒子還是那位撞的頭破血流公子的親娘?”圍觀的人都傻眼了。
畫本子都不敢這麼演。
百姓越圍越多,越圍越緊。
“我認得她,我認得她。她就是周家夫人,從鄉下來的,不肯跟相公回去,便一個人在周府上住了大半年。方才放鞭炮慶祝的也是她,流水席的也是她。”有人揚手一指,朝著楊氏麵門指去。
楊氏心中一顫,心裡一哆嗦便感覺胯下一陣熱流。
長長的裙擺似乎看不見。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當娘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兒子也不怎樣。我說夫人,您可趕緊去前頭街上將兒子抬回去,可莫要流血不止死了。”進士涼涼道,當場諷刺了起來。
“笑死人了,居然還有人冒領狀元,笑死人,羞死人了。”
到處都是笑鬨聲,幾個婦人心驚膽顫。
“哎喲我的好妹妹,這麼天大的事你都能搞錯,不是說狀元是十拿九穩嘛,怎麼搞出這麼丟人的事。妹妹,妹妹咱們去找老四,去問問老四到底怎麼回事……當真是丟死人了。”那娘家大嫂黑著臉,感覺丟儘了臉。
見楊氏沒動,便使勁拽了她一把。
這一拽便是一個踉蹌,渾身冰冷的楊氏一個狗爬式便跌倒在地。
她所站立的地方,竟是一灘鮮紅的血。
婦人心裡一驚。
眾人順著血跡看上去,隻見那血跡是從腿上流下來的,一直到大腿根部。
楊氏捂著肚子輕聲哎喲哎喲的喊,麵色瞬間蒼白,似乎流失了打量的鮮血。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那大嫂嚇得趕緊去扶她,哪知這一動,就跟打開了水龍頭似的出來的更多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幾個學子更是白著臉,隻以為闖禍了。
才吃過流水席的老接生婆沉著臉道“她,這是小產了!她相公離開京城半年,她小產了!!”那擲地有聲的模樣,讓人不由信服。
那大嫂吧唧一聲,扶住楊氏的手鬆開了。
摔得楊氏哎喲哎喲直叫喚。
整個人群都震驚了。
“小產?她相公都不在京城,不是離開京城半年了嗎?她居然小產了?”
“這,這,不守婦道!”人群中隱隱有指責聲傳來。
楊氏攤在原地,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