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婦兒可不老實,養了十多個小白臉呢。肚子裡的種都不知是誰的。”眾人臉色難看,唉,隻可憐了這老實人。
直說的周成禮震驚不已,養……小白臉……還弄出了……孽種……
“不可能,不可能,阿慶她怎麼會……她……”周成禮不敢相信,腦子裡卻想起自己三個月前拖人寫了信,讓楊氏回家。
楊氏讓人回信過來,讓他好好過日子的話。
周老三此時也趕了過來,瞧見那混亂的場麵便眉心猛跳。眉心間的清明,讓他少了幾分憨厚。
“馬上將人帶回府去。”頓時將人連拖帶拽一個個帶回去。
回頭還衝各位看戲的百姓拱了拱手“讓各位見笑了,家醜不可外揚,家母和弟弟給各位添麻煩了。大家請回吧。”拱了拱手,眉宇間清朗一片,竟是有幾分風度。
莊圓看了愣了下,隨即點頭示意,倒是有幾分在意。
“那周家老三倒是比周伯躍沉穩。”莊圓對他上了幾分心,出於直覺,這個人會給他壓力。
好像同類人才能感受到一般。
待將人帶回周府,周伯躍渾身早就癱軟了。失手殺了楊氏,失手殺了她……
“孫子又是外孫子,媳婦戴了綠帽子,兒不孝母不慈,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周成禮呆呆的,恍如遭受了重大打擊。
身後二兒媳看了他一眼“還好你女兒爭氣,是皇帝。古往今來第一女皇帝。”
“咦,也有可能因為她不是周家的種。”二媳婦向來嘴巴厲害,倒是又給心口捅了一刀。
“吩咐人去將喪事簡單辦了,不要通知外人。”周老三見老父親失魂落魄,心中不忍,到底讓人將楊氏收斂入棺。
“將那個孩子一塊葬了吧。”周成禮麵上毫無表情,淡淡的,眼中卻難掩悲痛。
楊氏養麵首,又被老四失守殺死。他都不知該怒該悲還是該氣?
“你這個逆子,你這個逆子啊!”周成禮衝上去對著周伯躍便是幾腳,踹的他生生往後退了好幾步。
“老爺老爺,公子公子,兩位小少爺要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可不可以請大夫啊?夫人不準奴婢請大夫,但是小少爺真的快不行了。”丫鬟抱著兩個孩子哭著跑進來。
周成禮閉了閉眸子,看著楊氏,為了這老四,你到底值不值得?
“拿陛下的牌子去請太醫。”周老三麵色一沉,便親自讓人去請了太醫過來。
“不要告訴言言你娘下葬,臟了她的腳!”周成禮仿佛一下子老了許多,言言是皇帝,不能有這樣一個肮臟的養母。
老三遲疑了下,言言隻怕知曉。但也點了點頭。
宮內。
周言詞肚腹微微隆起,麵容沉靜,垂眸的瞬間歎了口氣。
“給北疆新帝傳口信吧,朕要去西方,托她照看著大越。”老子要去抽小賤人!
太監愣了下,北疆昨日新帝上位,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