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走了,我大概,會控製不住自己。”周言詞輕輕道,前世,她也曾為謝岱齊發過一次怒。
謝景修不知想到什麼,神色一變,緊緊抱住了她。
“我不走,我永遠都不走。不過……”謝景修突然鬆開了她,看著她皺著眉。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謝景修頓了頓,這才繼續道。
周言詞噫,你個古代土著也能說出這句話了?
“我們成婚隻幾日便分開了,有一事,我還未曾告訴過你。我幼時,從出生起便未曾跟任何一個人睡過,之前跟母親睡過一年,後來,母親告誡我,不要在我沉睡時讓讓任何人闖入。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怕彆人覬覦你的美色。你放心,以後你可以安心睡在我旁邊,我會守護你的美貌你的貞操。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這種事!!”周言詞一臉認真。眼神卻陰測測的……
謝景修輕笑出聲,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一臉無奈。
“我出生那日,母親打發了所有接生人員遠走他鄉。因為我出生時,便是沒有呼吸的。但是接生娘子一拍,我似乎又活了。在那之後,我母親發現,但凡我隻要陷入沉睡狀態,便會呼吸停止,脈搏停止,沒有任何生命特征。”謝景修看著她。
周言詞怔了一下。
“我,好像……有個朋友,也是這樣的。”謝影帝他,通告隻接白天,每天保持充足的睡眠,絕對不會在外打個盹兒。超過時間必定回酒店或房間休息,並且不許任何人打擾。
曾經還因為此事上了微博頭條,叫謝影帝的起床氣。
十年如一日,從未有過一次不同。甚至他睡覺時,謝家還雇了人專門守候。不許任何人任何事打擾。
此時聽謝景修說起,她腦子裡仿佛一閃而逝過去了什麼。
謝景修眼裡滿是柔情,似乎死了一回,他比從前更溫柔了,更愛她了。
“我從很小時候便一個人獨睡,母親不許任何人打擾。也是因為此事,我在戰場數十次死裡逃生。我隻需躺下,沉睡便能安靜的做個屍體。”謝景修目光深深。
周言詞半響無言。
“所以,你之前,隻是昏睡過去了?睡了個長長的覺,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脈搏的覺?”周言詞瞪大了眼睛。
“若不是被個頑皮孩兒踢醒,我大概還能睡幾天……不過那小子踢人是真疼啊,骨頭都快斷了……”謝景修頗有些羞澀。也不知怎麼回事,最近他很是疲憊,夢裡總是夢到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夢裡有很多人,能在天上飛,能在水裡遊,還有很多很多人圍著他。
圍著他尖叫,圍著他不住地呐喊。還有人拿著會發光的長長的棍子,叫著他。
甚至每次出門,總有十多個人為他保駕護航,好像是什麼重要人物一般。
那些人為他瘋狂,為他癡迷,但他心中卻隻容得下一人。
那個夢好長,他以為自己不會醒了。
直到,看到‘自己’和言言,躺在一個白色的房間內,身上插滿了管子。他心裡一疼,便回到了那黑暗的小屋子。
遇見了三個孩子。
此時看著言言,謝景修心底失而複得的心情比周言詞還濃重幾分。
“以後不會睡這麼久了,差點差點……差點被火葬了。”周言詞語重心長道,看著他格外的憂心。
相公,我感覺你隨時都會被死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