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這才滿是笑意的點頭,幸好知道遲老三死穴,找了她來說話。不然今兒隻怕少不得要得罪人。
身後孟柳意眼神有一瞬間的陰狠,一閃即逝。
曾經的溫柔小意,柔情似水,此時倒像是能要人命的洪水。蠢蠢欲動隱藏在背後。
說起來,真是巧。竟然跟周言詞在同一層樓。
“我要去廁所。”周言詞擦了擦嘴,看著楊永新幽幽道。
楊永新臉一黑,又怕鬨開了儘失臉麵,便讓人帶著她去。在洗手間外守著。
“你給我老實點兒,我去去廁所就回。”周言詞還沒進廁所呢,身旁帶她的男人便猛地衝了進去。
該死的,怎麼突然肚子疼。
周言詞眼睛都沒眨,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轉身便到了走廊上。
隻是出來時沒注意撞了個姑娘,那姑娘長得……不醜,但總有幾分奇怪的感覺。似乎,帶著幾分英氣。穿著服務員的衣裳。端著杯東西差點蕩出來,似乎很是驚慌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沒瞧見您在這兒。”女孩子聲音也有些奇怪,好像故意壓低了聲線,隻是帶著幾分顫意。
周言詞擺了擺手,她才有幾分踉蹌的離開。不過護著杯子裡的東西,一點也沒蕩出來。
走到遲老三的門外,站了片刻,整了整頭發,敲門進去了。
周言詞心中總有幾分怪異感,好像有種不和諧,而且他……
渾身都籠罩著一層死意,似乎,隨時都會斃命。
周言詞想了想,見廁所外的盆景長勢極好。其中還有兩盆比籃球大的仙人球。
便搬了兩盆放在遲老三的門外,撫著樹葉道“好好疼愛他。深深的深深的疼愛他。”
越深越好哦……
說著,又看向了緊閉的房門。
“以最真誠的心,賦予你神佛也救不了你的厄運。厄運降臨,諸神避散。”說著,似乎怕遲老三不見血一般,乾脆自己在仙人球上麵戳了兩滴血下來。
“見血,蝕骨,鑽心,永世相隨的印記。”說完,從廁所出來的男人正好瞪著眼睛怒斥。
“你亂跑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非富即貴,得罪了人吃不了兜著走。你個神經病膽子還挺大。”說著,拉著周言詞便往走廊另一邊而去。
周言詞笑眯眯的模樣,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
此時屋內氣氛卻有些凝重。
“你是不是找過她?我跟你說過了,我跟她什麼也沒有,都是誤會。她隻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女孩,你找她做什麼?我既然跟你結了婚,那就收了心。我都娶了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柳柳,咱們夫妻多年,我,你還信不過嗎?我都為你收心了!”遲老三扯了扯領帶,儒雅氣息不見分毫,倒是有些不耐。
孟柳意端坐在沙發上,臉色平靜的看不出內心想法。
“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那麼大醋勁兒?就因為她長得像晏若?我若是還念著姓晏的,我當初為什麼要跟你跑了,然後拋棄她?晏若有家世有背景,又不會多管閒事兒,豈不是更舒服?”遲老三歎了口氣。
“我愛的隻有你,你為什麼不信呢?”遲老三煩躁的揉著頭發,坐到了孟柳意身邊。
孟柳意嘴角勾了勾,似乎有幾分嘲弄。
看著遲老三的後腦勺,眼底沒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