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老爺子更是心疼。
當初遲老三私奔他雖然生氣,但其實並未多難受,畢竟兒子就是那玩玩的性格,孩子遲早會回來。
哪知道老婆子背著他訂了婚,孟柳意從國外回來便成了小三,雖然兒子被帶回來了,但對孟柳意其實是不太看得上。
最近更是因為周言詞,他無比後悔為什麼當初要縱容老婆子,縱容兒子,要是這女娃,是遲家人多好?
當初他病危,也是夢見了那白生生的孫女,哪知道被婧婧被替了。
唉,都是命。
現在看孟柳意為老三奔波憔悴,心中也對她滿意了幾分。至少對兒子都是真愛。
“請家庭醫生過來看看,柳柳好好調養一下身子,都四十歲的人了,也不知道愛護身體,你還有婧婧,一輩子還……”
“哎呀,弟妹你怎麼流血了?”隻見林竹吟驚呼一聲,指著孟柳意腿間隱隱流出的鮮血。
林竹吟和二弟妹對視一眼,那眼中的震驚隻怕隻有二人看得懂。
遲筱婧雖然懂一些,但並未想到那上麵去,隻是覺得媽怎麼都不知道自己來大姨媽了,整的這麼尷尬,絲毫沒覺得孟柳意臉色白的嚇人。
遲家幾個男人都有點尷尬。
隻以為是孟柳意來了月事,紛紛轉頭表示要出門。
林竹吟見二弟妹眼睛一亮,本想拉,還沒拉住便見她哎呀一聲,指著孟柳意。
“三弟妹,你,你這樣子怎麼跟流產有點像?”那聲音大的直接將即將出門,走到玄關的遲老爺子都鎮住了。
“胡說八道什麼,老三下半身出了事都還未恢複,他都躺幾個月了,什麼流產,胡說八道什麼!”老爺子臉都漲紅了。
遲老大遲老二卻是心頭猛地一跳。
“我可沒胡說,這症狀和我哪會一模一樣,不信找個醫生看看?”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遲筱婧突然感覺到母親身子有一瞬間的顫抖。
母親似乎想說什麼,還沒來得及說,便知覺身下一陣劇痛,便猛地昏死過去。
遲家人麵麵相覷,孟柳意絲毫不知自己這一暈便糟了。
等她醒來時,剛幽幽的睜開眼,還未看清頭頂的白色牆麵,便被猛烈的巴掌扇的嘴角發燙,刺痛。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我還以為你這麼好心每日照顧老三,居然是這麼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說,說,孽種是誰的?肚子裡的賤種是誰的?老三,老三才躺幾個月啊,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老三哪裡虧待你了?”遲老爺子氣得臉色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人,都是雙標的。
之前孟柳意兢兢業業伺候遲老三,老爺子覺得愧疚。
這轉頭,就毫不留情的罵上了。
“我遲家,遲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家門不幸,娶的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都是你,都是你老三才遇到這麼多事,要不是你當初當小三拆散老三和晏丫頭,我遲家現在好得很!”老爺子拐杖在地上摔得啪啪響。
孟柳意震驚的臉白了又白。
似乎也是沒想到遲老爺子竟是什麼都往她身上推。
遲筱婧整個人都是呆滯狀態,爸下身已廢,媽卻懷孕了。還在全家人麵前,差點流產。
遲家兩個兄弟眉頭都能夾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