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詞心裡咯噔一聲,但麵上看不出分毫。
雕像橫豎與她再相似,也不過有幾分而已,她並不擔心什麼。她擔心的是,為什麼此事會引起各方關注。
“大概是巧合吧。”周言詞淡淡道。
男人斜著看了她一眼,似乎對此並不發表意見。
上頭對此事的重視超出了想象,雖然他們都不以為意,但想來上頭是有什麼發現吧。
畢竟第一手消息幾乎都在他們手裡。
“我需要做什麼?”周言詞隨口問道,橫豎還有些時間,倒是不曾太過抵觸。
那些金身像,與她畢竟有些關聯。
“在米國監獄,關了個女孩。上麵想要你能保護她活著。上麵有辦法弄她出來,但是怕活不到出來前,希望你能讓她活到出來。”國安局那男人越發不得其解,你說找個普通人去保護那女孩,莫不是開玩笑?
“一個女孩?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周言詞詫異了。
那男人摸了摸腦袋“我也不懂,反正你去見了才知道。不過,那監獄關著最是窮凶極惡之人,甚至連環殺人案,碎屍案之類的重犯都在其中。”
最怕的是心理上,活人都能逼瘋。
有人分析,在那種地方看守,都需要極強大的心理支撐。
“她叫什麼名字?”
“思言。隻知道叫思言,她不與人說話,也不與人交流,懷疑她還有自閉症。找你的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你曾在精神病院待過,有經驗。”說這話的男人詭異的看了周言詞一眼。
這家夥,怎麼看都挺正常的。
周言詞嗬嗬,看到我犯病的人都死了。
周言詞隻說考慮考慮並未拒絕,也並未接受。太過綿軟,不然還以為她是個軟柿子呢。
那男人似乎無法接受她不像自己一樣接受命令,還待說什麼,便離開了。
出去給三寶帶了個小蛋糕,三寶最近很喜歡吃這些甜膩的東西,上次六寸小蛋糕愣是一個人吃完了。周言詞隻能規定她一周吃一個。
“大鸞你是不是又胖了?你都吃什麼了?”
“大鸞,你尾巴好像長了,我記得第一次見你是純黑色,怎麼好像身上顏色變多了?”三寶正蹲在林雲召腳下,看著大鸞打了個飽嗝,很是驚疑的問道。
林雲召也覺得這隻鳥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大鸞慵懶的看了眼林雲召,她現在胖了很多,已經快飛不起來了,跌跌撞撞身體都不靈活了。
林雲召見周言詞回來,見三寶玩的高興,便一同去了隔壁。
待他們出了門,三寶才笑嘻嘻道“媽媽要給三寶生弟弟啦,好厲害的小弟弟呢……嗬嗬……”
隔壁屋。
“你聽說過一個叫思言的女孩子嗎?”周言詞直接開口,林雲召一聽便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想讓你去保護她?開什麼玩笑,那裡都是殺人重犯,世上最窮凶極惡的人都關在那裡!”林雲召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我不同意!我去通知他們!”林雲召站起來就要打電話。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按住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