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管員轉頭看著周言詞。
“22號,你還想跟她住嗎?”眼神希冀的看著她。
22號不敢看周言詞“麻煩教管員給66號重新換個鋪吧,或者我換一個也行。”
教管員沒說話,隻有給周言詞換位置了。這些死刑都是專門給她們住的,說是曆代相傳也不為過。好多判幾年或者無期的,住了害怕。
“66號你跟我來。”教管員捂著腦袋,現在有點頭疼了。
當初有人說想給她點苦頭吃吃,就是想著這裡可怕又陰鬱,這才一周……
周遭的犯人都已經將她隔離了,據她了解,她不止一點苦沒吃,過的還相當不錯。
62號每天給她送肉吃,露易絲天天送零食不間斷。現在這邊嘛,瞧著22號也是要上供點香火給她了。
連換兩次牢房,都是犯人被逼無奈過不起下去要求換房間,現在看來,遭罪的還是犯人。
周言詞慢吞吞跟著教管員去了辦公室。
還有個男教管員,看見周言詞過來,眼神亮了一下。
“怎麼了?這長得小巧又膽小的,就是容易被欺負。雖說這些地方不能欺負新人,但新人膽子小,許多事情不會,總是要吃點虧。要不放我手裡,要不要我安排一下?”男教管員眼神在周言詞身上掃了一下,以為她是來申請調換房間的。
那女教管員臉色詭異的看了他一眼。
你特麼眼瘸了?你哪看出來這麼個大妹紙是被欺負的一方?
“坐下吧,喝可樂還是咖啡?”女教管員也有點無奈,她現在是看出來了,這就是個刺頭。
還送過來讓她吃點苦頭?上頭的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是讓自己人吃苦頭吧!
“可樂。”周言詞不喜歡咖啡那苦苦的味道。
端著杯可樂喝的滋遛滋遛響,圓潤的臉頰鼓著,像隻小青蛙一樣,沒有半點殺傷力又讓人沒有防備。
“哎呀,你手上那些人哪個都不簡單,實在不好安排放我那。”男教管員還在勸說。
女教管員翻了個白眼。
“66號,你以後有什麼能直接對我說嗎?她們雖然是犯人,但也是……也是有尊嚴的,她們這要死要活的樣子,給我們增添了很多煩惱啊。”女教管員有點惆悵。
“我什麼都沒乾呀……”雙手一攤,格外無辜。
門外,7號掙脫開醫生,直接趴在地上,滿臉汙穢,一雙眼睛求死的心都能化為實質了。
“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死吧,66號,66號,你讓我死吧……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我願意下輩子下下輩子賠罪……”7號尖利的嗓音嚇得男教管員一哆嗦,這殺神當時可在這裡引起了轟動。
這會卻跟狗一樣,沒半點當初的得意,隻一心求死。
7號被人連拖帶拽的弄走了。
男教管員卻離周言詞微微遠了幾分。
“唉,62號求我送你走,22號也求我送你走。其餘幾個室友瘋的瘋,傻的傻,病的病。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女教管員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絕望。
這燙手山芋,逮誰燙誰呀。
到底哪個畜生將這麼個非人類送了進來!!
什麼仇什麼怨,要這麼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