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胸久了總覺得喘氣難受,平日裡進屋便換衣服的。
衛珠心中冷笑,麵上卻不顯分毫。
“哥哥,你知道嗎?我很早以前,便想嫁入九皇子府上了。”衛珠看著他那張臉,幽幽道。
衛瀾微微後退一步,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我日思夜盼還能再見他,索性上天開眼,竟是讓我順了心。他正妃側妃全部空懸,隻以為嫁給他便能得到他,滿懷喜悅的嫁入他府中做了皇妃。隻可惜啊……一切,都是妹妹想的美好。”衛珠默默看著他。
“嫁給他,是你自己選的,我曾勸過你。”衛瀾微垂著眉。
“哈,哈!你什麼都勸了,可你,可你從未告訴我,九皇子,他,他竟然是個斷袖啊!!三日了,他從未碰過我分毫!屋中全部掛滿了姐姐你的畫像,全都是你的畫像!”衛珠瘋狂的喊了一聲,看著衛瀾的眼神,竟滿是狠意。
衛瀾心中一驚。
“哈,從小哥哥就跟彆的男孩子不同。原來原來……原來你……”衛珠死死的瞪著他。
衛瀾臉上一麻,完了,馬甲掉了……
“原來你竟然與九皇子一樣,是斷袖!你害我,你害我!”衛珠滿臉是淚,原來,少年時的九皇子口中喊得瀾兒,是衛瀾!
是哥哥衛瀾啊!
衛瀾目瞪口呆……
“我嫁給九皇子後,發現他竟然還在後院養了三個小白臉,養了三個麵首!我恨你們,我恨你們!!”衛珠死死的看著他,衛瀾轉身便想跑。
哪知剛一轉頭,便感覺渾身一軟,鼻翼間那股熟悉的熏香似乎有些不同。
衛珠看著衛瀾倒在地上,癲狂一樣傻笑。
“哈,哈哈……你們讓我求而不得,讓我不好過。我便讓你們暴露在所有人麵前!”衛珠呆滯著臉看向他。
隻拖著衛瀾的兩隻腳踝扔到了床上,沒想到衛瀾腳踝竟這般細膩。
衛珠沒多想,便轉身出去了。
沒多時,她打發了所有丫鬟,一個貓著腰戴著鬥篷的身影偷偷進來了。
“去吧,能睡了名滿天下的大才子,便宜你了!”衛珠嗤笑一聲。
那人低著頭唔了一聲,便推開門進去了。
衛珠看著黑下來的夜色,嘴角帶著譏諷。
她今日回門時,碰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當時就將他帶了回來。沒成想,竟然真用上了。
難得的是,那人葷素不禁,男女通吃。
此時那鬥篷人進了屋內,將鬥篷掀開。
那麵容,赫然便是何宜然。
何宜然有點懵逼,這幾日府中管得嚴不敢出來,她好不容易找了身乞丐衣服套上從狗洞鑽出來,便被這衛家小娘子抓住了。
這也就罷了,那時何家老爺從旁邊過,她唯恐被發現,衛珠說什麼都嗯嗯答應。
哪知道……
竟然就這麼被領著進了衛家大門,還被帶去睡新科狀元衛瀾……
何宜然整個人都懵了,感覺自己在做夢一般。
但看到麵前躺著的呼吸平穩,麵容如玉的男子,卻又一顆心狂跳起來。
啊哈,衛小哥兒,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