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近,他才覺得事情不妥。
前幾年有些專家將此事扒了出來,傳聞,他是個斷袖,這也就罷了!!
傳聞是他為親哥哥薑玉寧陪葬,為情殉葬!世間居然還出現了他和薑玉寧的c粉!
粉你個大頭鬼!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火中自儘,居然事後能傳成這個樣子!氣得他想殺人。
門外,周無痕的腳步停下了。
似乎腳步極其踟躕沉重,竟是不敢進門。
“滾進來,站在門口乾什麼!”白衣心中有氣,沒忍住帶了幾分怒意。
“家主哥哥,家主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雨霖找了你好久呢,父親真討厭,居然不肯告訴我你回來了!”周雨霖從周無痕身後鑽出來,周無痕臉色急切想要拉住她,卻沒拉住。
周無痕哪裡敢說麵前這是個老妖怪,隻怕女兒到時候往外說,丟了性命。
“雨霖不得無禮!不得對家主無禮!”周無痕瞪了她一眼。
“父親你怕什麼,這是柯哥哥,最疼愛我的柯哥哥啊。父親你怎麼頭上冒冷汗了……沒事的,柯哥哥不會怪罪我的。”周雨霖笑看著父親,見父親竟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周雨霖更是怔了一下。
他從來沒見過父親下跪的。
他知道柯哥哥是新一任的家主,但從來不知道父親與家主的相處方式是如何的。
“求家主饒命,雨霖年紀小不懂事,她,她隻是……仰慕家主已久。”周無痕哆哆嗦嗦的說著,手中的畫捏的死緊卻不敢拿出來。
周雨霖本想拉父親起來,此時見父親說自己養母家主,臉上頓時就紅了。
“父親,你,你不要亂說。”滿臉的女兒家嬌態,整張臉都紅了。
周無痕隻恨自己對女兒疏於管教,也隻希望家主能看在他任勞任怨,女兒心悅他多年的份上,饒過女兒。
“畫給我!”白衣神色淡漠,眼神一掃,周無痕隻覺全身都涼了。
周雨霖怔了怔,感覺柯哥哥語氣不太對。
“父親……”呐呐的喊了一聲。
便見家主上前拿起畫,將畫緩緩展開。
“柯哥哥對不起嘛,此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來國內做交換生,那時候你也知道,心情不好……我就進了祠堂……”周雨霖低著腦袋,她本來在國外長大。
但那時柯哥哥帶回來賀思言,她不喜歡那個總是裝著神仙一般的賤人,便與之起了矛盾。
乾脆便選了周錦帶回國做交換生。
“柯哥哥你彆生氣,思言姐姐現在就在國內,我明天就叫她回來,到時候請畫師重新畫一幅。”周雨霖縮著腦袋。
周無痕拳頭都握緊了。
周雨霖一直覺得那畫中人便是賀思言,但隻有他明白,不是,絕對不是!
那畫在爺爺時便供奉著了。且家主,看她的眼神跟看賀思言明顯不對。
白衣怔怔的看著那幅畫。
笑靨如花的臉龐,此時已經糊成一團,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屋子裡,突然冷了下來。
周雨霖打了個哆嗦,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也配,動她?”白衣直直的看向周雨霖。
周雨霖隻覺心口被重擊,仿佛被什麼鎖定一般,極其恐怖又滲人。渾身一顫,便軟軟的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