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岱齊……
“你再學爸爸,爸爸就要打你屁股了哦?”謝岱齊一邊笑著,一邊上前在長生白嫩的臀部掐了一下。
又嫩又滑,簡直好捏的很。
一不小心,謝岱齊又捏了一下。
哪知道這下可捅了馬蜂窩,隻見四個月白白胖胖的小長生,一副受到了巨大打擊的模樣,小手顫巍巍的指著爸爸,張著嘴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滿是淚水……
你,你這個禽獸!早知道……
早知道讓你倒黴一輩子拉倒……
長生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看的謝岱齊心頭發毛。你這家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辜負你了呢!
嗬嗬,當初你刷了幾輩子的好感才抱得美人歸,才抱上美人膽子就肥了啊!
長生才四個月,那一副我看錯你的模樣,整的謝岱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欺負孩子乾什麼,長生還是個嬰兒呢。”周言詞笑著道。
“不疼不疼,放心吧,你瞧瞧他都沒哭,一點都不疼。這麼小的孩子才不會騙人,痛就是痛,不痛就是不痛。”謝岱齊又示範了一遍。
手剛碰上兒子屁股,這奶娃娃便驚天動地的嚎叫起來。
好像被人掐了肉,痛極了一般。
周言詞瞪著黑乎乎的眸子看著謝岱齊。
謝岱齊那手都還沒收回來,震驚的看著長生。
“你……你,他……他,他騙人的。我都沒捏他,我真的沒捏他,他,他騙人的!這家夥小小年紀就騙人,他四個月就騙人……”謝岱齊震驚的瞪大眼睛,聲音越說越小。
因為長生哭的直哆嗦,心痛的周言詞眼神剜了他好幾眼。
那眼神,活脫脫就是你掐了他,你掐了他!
“誰說這麼小孩子不會騙人的?”周言詞輕哼一聲,謝岱齊緊抿著唇。
挖了坑把自己埋了,你說他倒黴不倒黴?
“哦哦,不哭不哭啊,壞爸爸壞爸爸,他再掐長生媽媽讓他下去跟著車跑。”周言詞抱著長生趴自己肩膀上。一邊輕拍著肩膀安撫他。心疼的周言詞不行,這孩子哭的直哆嗦,都快抽抽了。
謝岱齊看著那嘴裡乾打雷不下雨的混小子,居然咧著沒牙的嘴,露出牙齦笑了。
謝岱齊瞪大了眼睛指著他。
周言詞恰好轉身“你還威脅四個月大的孩子?”語氣滿是驚疑。
謝岱齊……
這,這特麼還說不清了?!!
謝岱齊耷拉著腦袋,不知道為啥,有種被大佬支配的恐懼。就像……當初被老天爺所不喜一般。
真是見鬼了。
一群人看著謝岱齊那憋屈樣兒,都沒忍住笑了。
饒是最近舒沅被夢折騰的心力憔悴,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自從那日見到了石棺中男人,她便整日做噩夢,夢見自己一次次將那女子拖出來,自己躺了進去。
為那石棺男子殉情。
她真的……真的好想……
“哎……”舒沅輕歎一聲,周言詞擔憂的看著她。
舒沅縱橫娛樂圈多年,一直孑然一身,極其自愛。連緋聞都極少傳出,如今看她樣子,隻怕心中有些抑鬱。
許多人窮極一生也想不起過往的記憶,如今舒沅知道那殉情一事,難免不會再次看上白衣。
那份情,能值得她活埋自己殉情,見到白衣,恐怕控製不住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