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恐怕這事沒那麼容易。
人是有惰性的,懶慣了,那懶筋可不好抽。
恐怕中間有一段時間的混亂,最後才能有個章程。
但最後,肯定得自己靠雙手勤勞起來的。
低頭看了眼三寶一眼,這孩子以前可是懶神附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勤快起來了。能抽三寶的懶筋,真的是厲害了。
“今天晚上男士輪流守夜吧,房子周圍的大門個窗戶關緊,女士睡覺吧。”謝岱齊淡淡道。
謝岱齊內心在座各位都是擺設,我一個人足矣。
幾個男士也點了點頭,這點風度還是有的。
江寧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那個,今晚你跟我睡吧。你一個人也不安全。”江寧臉色怪怪的,看著小助理。
小助理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點頭答應。
江寧看了她一眼,自己長得漂亮,一個人住多危險啊。多個人多份保障。
她是見過謝岱齊手段的,其實她覺得隻有謝岱齊能讓她安心。
但是她之前得罪過周言詞,得罪過他妻兒,想來也沒什麼好臉色。
晚上眾人都沒開火做飯了,便是饑腸轆轆也不敢,連泡麵都不敢露出來。隻能拿著乾麵包和一些水果果腹。
而且窗戶都封嚴實了。
異國他鄉,到底沒有歸屬感,也讓人不安心。
“媽媽我有點餓了,爸爸給了我這個。讓你吃一些,弟弟要吃奶,你容易餓。”大寶從小書包裡摸出一袋子牛肉乾。
兩個小寶一人一根吃的津津有味,三寶塞了一根給周言詞,這娘幾個才砸吧著嘴偷偷開了窗戶,開了條縫看著外麵。
一共加上攝像是七個男士。
三個人一組值班巡邏。每組四個小時,一組上半夜一組下半夜。
“有車子來了。”三寶看著外麵。
“開下門開下門,讓我們進來一下。”車上跳下來那幾個考古老者,風塵仆仆額角還有些汗水。
“這些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路上好幾次問我們討吃的。”老者擦著額上的汗水道。
“這家夥白天估計中暑了,半路上就昏睡了。先把他背回去,明早飛機就來接我們了。你們也是明天的飛機吧?還真是趕巧了。”幾個專家笑著道。
一個壯漢沉默著背著垂頭的人,昏睡的人腳拖在地上,看不清臉。
巡邏的三人連忙開了門,謝岱齊隱隱多看了眼那昏睡的人一眼,那幾個喝過酒的專家連忙擋住了視線。
“這群專家還挺不愛乾淨的,身上都一股味兒了。我隔著這麼遠都聞見了。”有個男人捂著鼻子頗有幾分嫌惡。
“罷了罷了,他們考古不是跟文物就是跟死屍打交道,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幾人說著打開手機聽新聞。
看電視會分心,乾脆聽點新聞感受一下國內的安靜平和。
“據了解,某國因糧食減產,水果脫落,國家陷入恐慌。民眾表示,是因為動了守護神,如今有一部分民眾已經趕往事發地。”
新聞裡如實說道。
“哈哈,這些人神神叨叨的的,還事發地,不就是那破石棺嗎……”說著說著,全都消了聲。
驚恐的看著對方。
那幾個掘了墳的專家,可就在……屋裡住著呐。
此時白衣也坐在飛機上趕來,賀思言正躺在他身後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