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道長生具體身份,但他們有所感應,這也是他們精神不正常的原因。不過他們是精神病,有些事說出來也沒人信。
“當孫子也不夠……”有人嘀咕了一句。
“他會尿床嗎?”守在長生跟前的病人突然回頭問道。
“當然會了,孩子都會尿床好嗎?”周言詞嘴角一抽,才一歲小兒,能不尿床嗎?
那是生理問題,那是無法控製的。
那病人更激動了,壓低嗓音一副賊兮兮的樣子。
“我覺得他穿著尿不濕不太舒服,我可以給他扯了尿不濕嗎?尿在我床上也沒關係的,拉在我床上就更好了……啊哦不,我的意思是,隻要他能舒服就好了。尿在我床上不要緊的,我不在意我一點都不在意。”那雙眼睛極其誠懇的看著她。
“我覺得這麼小的孩子舒適很重要,我家也有個孫子,他就很不喜歡尿不濕。”反正喜不喜歡都得給他穿,誰還有空管他呢。
“好哇,你這個壞小子,你居然……”其餘病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一個人上前勾住那被害妄想症兄弟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往外走。
“院長,我們帶他去商量點事情。等等就回,你陪著大佬……不,陪著長生。”說完一群人便呼啦啦的跑了。
周言詞還未反應過來呢,就見人連門都給她關上了。
門外。
眾人笑嘻嘻的臉這會全都變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喂,你這小子心挺黑啊?怎麼了,每天都有人想害你,你有沒有預感到你今天有血光之災啊?”
“就是,你有沒有算到自己今天會出血啊?”
“臭小子心這麼黑,你居然……你居然敢獨吞大佬的尿!不對,還有黃金!”拉的粑粑可不就是黃金麼!
“他,他睡在我的床上,尿在我床上怎麼了?”鼓起勇氣挺了挺胸,若不是腿都在發抖,差點就信了。
那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不怕才怪。
“不行,我們也得分。你那床單尿濕了,我們一人剪一塊分了。誰都不準獨吞!”眾人在外麵嘀嘀咕咕。
周言詞絲毫不知道,因為長生一泡尿,差點引發了開院以來最大的一場血案。
她更不會知道。
這些人生生世世都在她身邊,每一世都在。不管因為何種原因,都會被送到她身邊。
周言詞若是此生不入精神病院,他們也不會入。
他們既是守護者,也是贖罪者。
每個人在最初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隻能一世世跟在她身邊,直到某個人安全出世。
過了沒一會,全都進來了。
有人拿著剪刀,有人拿著水壺,還有鮮榨的橙汁。
等他醒了再多喂點水,嘿嘿……
周言詞默默看著他們,摸了摸鼻子,她敢肯定,現在的長生崽子地位,一定在自己之上。還真是,讓人無奈啊。
周言詞捂著腦袋,一副絕望的樣子出去了。
“聽說你是這所醫院的醫生,果然是真的。”
“言詞阿姨……”柯瑩瑩站在門外,穿著小裙子,看著一派天真得模樣。
大寶二寶很抵觸她,所以她一般不輕易去謝家。今天是特意打聽了隻有周阿姨在,才特意前來的。
“言詞阿姨,我父親,可能是病了。”柯瑩瑩絞著衣角,她知道自己不該來找周阿姨,但是要是阿姨過去了,父親一定很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