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想起來了對不對?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你是柯總,哈,你是柯總!”阿音上前一步,阿海直接後退一步,不敢看她、
“怎麼?你們有錢人家戲弄我們小老百姓很好玩嗎?”
“是不是看到我從天堂墜入地獄很有意思啊?這一切,都是你的玩鬨吧!”阿音猛地一把扯掉頭上婚紗,精致的頭飾全部扯了下來,連帶著那滿頭秀發都扯斷了些許。
“唉,唉,這是做什麼啊!”
“你這丫頭怎麼回事,不懂事啊!你爸媽不在了,我這做伯伯的可要說你了啊,你……”
“閉嘴!”阿海轉頭冷漠的看著中年男人。
“你們誰配指責她!”那中年男人頓時略有幾分尷尬的住嘴。
阿音卻看了沒看他,隻看著白衣。
“我,我沒有戲弄你……”阿海喉嚨乾澀,他一來就知道阿音痛恨柯氏。
剛開始不懂,他也會跟著一起罵。
可是後來想起來的越來越多,他便越來越恐慌,自己也越發離不開她,心頭那塊石頭越來越重,他卻絲毫不敢提起。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可是他停不下來。
他無法想象沒有阿音的生活,得到過溫暖,如何還能回到曾經暗不見天日的地獄。
阿音聽完卻隻笑了笑,那笑容看得他觸目驚心。
海風吹來,她一頭亂發隨風飄揚,他卻看都不敢看。
“你滾!”阿音微閉了眸子,隻覺得喉嚨裡冒出一陣一陣的血腥味兒。
阿海一步不讓。
“我們已經領了證,已經拜過天地,你是我的妻。你在哪裡我在哪裡。”阿海心口陡然收緊,痛得他差點嘶出聲。
他從未體會過心痛的感覺,可還還不急反應,阿音便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給我,滾!”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是!”
“你是我的殺父殺母仇人,騙子,你騙了我!”阿音嘶聲力竭,隻要想起這一層,她的心口便仿佛被人揭開了一層傷疤,痛到她無法呼吸。
“你這丫頭怎麼能這麼想,柯總是掌權人,後麵的人怎麼執行,他怎麼知道?”
阿音冷著一雙眼看過去,那人頓時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這裡,幾乎都知道阿音父母被柯氏活埋在老房子裡。
“你們讓我嫁給殺父仇人,害我成了孤兒,害我餘家一脈差點斷絕。害我一生,害我父母丟了性命,你們還讓我夜夜承歡,哈,你們是chu生嗎?”阿音滿臉譏諷。
場中有幾分老人,輕歎一聲,轉身便離去。
作孽啊作孽啊,這都什麼事啊,那阿海怎麼會有這樣的背景,都是作孽啊。
不少中年男人倒是頗有幾分惋惜,那些婦人卻是氣得跺腳,隻說跟柯總什麼事,這麼好的姻緣,真是沒出息。
伴娘也滿臉糾結,若是落在自己身上,竟是不知該如何抉擇。
看著那俊朗的男人,他眼中隻有阿音,真羨慕啊。
“你走吧。”
“什麼領證,什麼婚禮,全都不算數。”阿音心口劇痛,不知道爹娘該有多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