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點了點頭“那麻麻我可以不去幼兒園嗎?我我才三歲,我,我可以明年過了四月再去嗎?”長生仰著頭祈求的看著她。
“明年四月?現在已經十二月了,你也隻能躲四個月啦寶貝?”言言搖頭,這個家夥什麼都好,就是很黏糊。
“我想多陪陪爸爸媽媽,父母在,不遠遊,媽媽,書上說的呢。”長生套用書中的句子。
“哪裡遠啦?”大寶作為哥哥說了一句公道話。
“要過六個紅綠燈,七個十個路口,還有一個橋,兩個菜市場,怎麼不遠啦?遠著呢……”長生都快跳腳了。
儼然對幼兒園很排斥的樣子。
“也行吧,三到四歲都不妨事,明年四月也不過再拖四個月,現在去學校也是插班,年後剛好開學,不錯。”謝岱齊定下了,長生開心的從凳子上跳起來吧唧了爸爸一口。
“你是我最好的爸爸……四四真愛你啊,爸爸……”長生小小軟軟的一團,抱著謝岱齊的脖子親道。
謝岱齊一顆心都快融化了,這個小兒子,跟小女兒一樣貼心可愛。
“那爸爸你明天可以給我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嗎?每天都可以有嗎?爸爸捏可以不上班嗎?在我上幼兒園之前!”長生偏著腦袋賣萌。
謝岱齊當真是吃他這一套,連連點頭。
看的周言詞失笑不已,這熊孩子雖然生來跟他爸有怨,但隨著年紀的增漲卻越發粘爸爸。
有時候爸爸出去拍戲,他就坐在門口等他回來,哥哥姐姐晚上都快睡了,他還抱著小枕頭坐在沙發上搖搖晃晃著腦袋要等爸爸。
“耶,吃肉吃肉吃肉……一口肉一口湯,幸福耶……”長生歡呼雀躍,三寶看著他,內心卻總有幾分不安。
晚上,幾個孩子都睡了。
謝岱齊打了一通電話,說了很久,眉宇間都帶上了冷汗。
“怎麼了?你不會真的把工作全麵停下吧?長生說著玩的,這孩子曆來就粘咱們,你還真信他的啊?”周言詞見他寵兒子寵的沒邊,忙勸了他一句。
“他可能就是不想去幼兒園,又想讓大廚在他給他做飯。那家夥心眼子多著呢。”
“沒事,我也想陪陪你了。錢已經夠用了,公司也能自己運轉,多陪陪你們總好不過的。”實在是,長生對他說那話時,他心裡突突直跳。
讓他心口都好像被一雙大手攥緊了,難受的緊。
“如今年成不好,外麵生意不好做,也用不到我。”謝岱齊也說了實話。
本以為前段時間看著好些了,哪知道這兩個月又開始了。
不是洪澇災害便是人禍,天災人禍這一天天就沒消停過。
甚至各地的佛門中人,道家人,都開始出山。
這天下竟然隱隱有失控的感覺。
甚至還出現了預言,說是不久的將來,天道崩壞,人界將毀,所有一切毀於一旦。
當初有人毀了言言金身雕像,誰都不知道,那金身裡竟然藏著一個字。
有人說,那滿世界雕像可以連成預言。本來都說是以訛傳訛,誰知道信的人越來越多。
如今各地都開始想辦法把底座的封書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