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待不長。最開始還有一種恐慌感,一直在徘徊,很不安,沒有歸屬感。後來因為我們,他才真正像個人了。我想,他覺得是值得的,得到的,比失去的多。”三寶低著頭,緊緊攥著他的花盆邊緣。
他知道結局,依然來到了我們身邊,哪裡還談得上什麼值不值得。
他就是要來。
“什麼味道好香啊……”大寶站在門口吸了吸鼻子,臉上還掛著眼淚呢。
“花,是花,是長生的花開了,好香啊……”隻見那裹著的花骨朵在眾人眼前盛開,滿屋子都是奇異的花香。
那花朵盛開,竟然不是紅色,是極其潔白的純色。
好似天山上的雪一般純淨漂亮。
“他肯定還在我們身邊,弟弟那麼小氣,平常都舍不得離開我們半步,我不信他會走。”二寶擦了眼淚,拿著二寶的圍巾便跑了。
“算了吧,孩子們心裡有數。”謝岱齊歎了口氣,拉了言言一下,這幾個孩子心裡都明白。
就算是他,每日做飯也是準備的六個碗六雙筷子,晚上給孩子的睡前牛奶,也總有長生的一份,就好像遺忘了他,就真的離開了。
此時的柯家。
“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他怎麼突然不吃奶了……”
“這都一天沒吃了,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快去請柯總過來。”
柯總一回來,便請了幾個月嫂過來帶孩子,他便抱著自己和阿音的結婚照一頭紮進了屋裡,幾天都沒出來。
那嬰兒抱回來就能吃能睡,偶爾還會醒來咿咿呀呀的到處看,格外的討喜。
那幾個月嫂,對他倒也是真心。
一是柯總錢給的高,二是真心喜歡那小子。
“柯總,你快來看看吧,孩子早上就沒吃奶,哭著睡了,這會還是不吃,這都下午了。”這個月嫂是最年輕的一個,平時都是她給孩子喂奶。
其餘幾個月嫂年輕大,孩子都有了,總覺得她心思不純。
孩子年幼,柯總深受打擊,可不正好是機會麼?就跟當初的阿音遇到阿海一樣。
“柯總,你彆難過了,你還有孩子要養。柯夫人也不願你這樣的……”小姑娘臉色微紅,剛走進屋子一步,便將柯總猛地怒斥。
“誰讓你進來的!”這是阿音的房間!
“滾出去!”嚇得那年輕月嫂臉上紅色頓時消失,滿臉驚恐的退了出去。
“你不用來了。”看都沒看月嫂一眼便往嬰兒房走去。
“柯總,孩子離不開我,這幾天都是我給他喂奶的。”她故意每天抱孩子就是為了讓他熟悉自己。
“除了阿音,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白衣頭都沒回,隻留下那神色蒼白後悔的女人。
他進去時,那孩子正餓的吧唧吧唧啃手指頭。
白衣看著他那張臉與阿音極其相似的臉,便心頭一陣陣痛意。
“怎麼了,為什麼不吃奶?想你母親了嗎?”白衣壓低了聲音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