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夫妻卻是愣住了。
這是長生的房間,他們從沒帶安安來過!這門縫底下藏得鑰匙,也是當初長生想的辦法,因為他人矮。
可,可從未有人告訴過安安。
“開,開!”安安指了指門,眼睛亮晶晶的。
周言詞手都有些抖,眼眶發熱,她已經許久沒進來過了。
那股心痛,那痛徹心扉的感覺,仿佛依然還能感受到。
隻要一踏進這個門,她就會心慌氣短心中劇痛,眼睛發熱心中難受的緊。
隻見安安蹬蹬蹬邁著小腳便進了門,打開了櫃子。
在裡麵翻來翻去,將東西全都推出來,然後撬開了底下的一層板子,竟然是鬆的。
謝岱齊兩人一怔,他們從未發現這裡竟然有個小夾層。
隻見安安從裡掏出個小鐵盒子,裡麵有兩張銀行卡,還有一大堆錢。這都是長生還未走的那一年春節,家裡給他包的紅包。
“竟然在這裡!”謝岱齊瞪了瞪眼睛。
安安笑眯眯的拿出來放進自己的小書包。
“我的,我的!”拍著心口,買糖買肉買水果吃。
“媽媽從來不敢想,真的是你,竟然真的是你。”言言淚從中來,她一直以為是自己欺騙自己,沒了就是沒了,怎麼還會回來。
可如今,她卻又忍不住欣慰。
抱著安安真正踏實了。隻是想到長生的模樣,依然會痛得無法呼吸。
這是作為母親無法摒棄的本能。
安安偏著腦袋不知道母親哭什麼,隻墊著腳要給媽媽擦眼淚,他什麼都不記得也不知道。
隻是好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裡有屬於他的東西,冥冥之中,他好像對這個家很熟悉。
知道每個人的房間在那裡,知道二寶偷偷藏得糖在哪裡,知道所有的屬於這個家的秘密。就像是,生來就屬於這個家。
媽媽的懷抱很溫暖,也很熟悉。
安安繼承了小金庫,謝岱齊兩人半點意見都沒有,反而開心壞了。
安安拿了這麼一筆巨款,三胞胎也興奮的直掉淚,但沒有一個人叫他長生。
“卡號還是那個吧?我給你打錢。”
“對,我的獎金現在有好多了,我給你打錢。”二寶三寶兩人搶著記下了卡號便要給弟弟轉賬。
安安這一年來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就是最簡單平凡的孩子,但一家人卻極其開心。
如今三胞胎在國防大學裡混的風生水起,三寶的才能也漸漸引起了重視,甚至還派了專人保護她。
雖然,三寶覺得自己不需要保護,畢竟小小年紀就能出任務,誰還能動她啊?
不過也是一片好心,三寶也沒推辭。
此時的高鐵上。
略顯老態的男人牽著小小孩童的手,眉宇間依稀能看出曾經的帥氣,但短短幾年,他老的太快了。
頭發一片雪白,眉宇間帶上了皺紋,手上也開始長斑。
不少人都去偷看這一對父子。
顏值頗高,但那不知是父親還是爺爺的男人,卻又老的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