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銳明眼看著沈毅清的怒火就要起來,趕緊拉開了兩個人,“老幺,滾一邊去,今兒是南嘉的訂婚宴,你們想乾什麼,還想在這打一架。”
賀景明輕挑濃眉,“我就覺得沈哥腦子鏽住了,以為自己看見的就是真的。”
代銳明按住沈毅清,又說了一句“你還說,還不抓緊滾。”
賀景明繞路去了彆處,沈毅清被氣的衝昏了頭腦,根本沒來的及去思考賀景明說的話,他以為是賀景明在挑釁他。
沈毅清等宴會結束去找江綰禾的時候,她已經去京海了。
沈毅清又跟著追了過去,江綰禾入住酒店的時候看見了沈毅清,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沈毅清大步朝她走過來,“你今天見著賀景明了?”
江綰禾直視著他的眼睛,“你這麼大老遠的追過來是來質問我的?”
“你知道他怎麼形容你嗎,他說他被路邊的小野貓咬了一口。”沈毅清聽見賀景明這樣的形容幾乎是要氣瘋了,他又想起了在酒店看見他們的那晚。
“是我咬的,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江綰禾煩躁的推開他。
沈毅清一直追到樓上,江綰禾手裡捏著房卡遲遲不肯開門,沈毅清拿過她手裡的房卡,“現在學會防著我了,該防的人你怎麼不防,我說過多少次中興大廈是賀景明的地盤。”
沈毅清拿過她手裡的行李拖進房間裡,聽見江綰禾幽幽的開口“說白了,你還是介意。”
沈毅清急躁的翻出口袋裡的煙“我也是個男人,我不可能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我要是真那麼說那一定是假話,但是我已經在克服了。”
江綰禾拿過他手裡的煙,自己吸了一口,“你既然介意還一次次來找我乾什麼,而且你不是好事將近了嗎,難道還真的要我當情婦。”
沈毅清聽見江綰禾這麼說她自己心裡像被紮了一下,他皺了一下眉,“你胡說什麼,我沒結婚,也沒什麼婚約。”
“彆抽了。”沈毅清搶過江綰禾手裡的煙,碾滅在煙灰缸裡。
江綰禾嘴裡泛著苦澀,“房子的事你為什麼一直拖。”
沈毅清坐在沙發上,“送給你了就沒想過拿回來,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那你是挺大方的金主。”
“我是你的金主?我是在和你正兒八經的談戀愛,江綰禾。”
江綰禾冷笑一聲“還不如是金主,這樣分開的時候誰都不難受,就算出了那檔子事,你也不會覺得我是背叛你,我還可以告他強奸罪。”
江綰禾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把自己的長卷發紮了起來,露出清晰下頜線,幾縷碎發零零散散的落下來,但還是能清楚的看見她高挺的鼻梁,小巧精致的側臉宛如一個藝術品。
v領的薄毛衣,露出了若隱若現的事業線,沈毅清再也忍不住心底裡的躁動撲向她,兩人唇齒相依,吻的難舍難分,沈毅清嘗到了她嘴裡苦澀的味道,他寬厚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耳垂,又含在口中。
江綰禾推搡他,“這裡沒有那個,你就不怕這次再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沒等沈毅清反應過來,就聽見江綰禾又說“哦,沒事,反正我也沒什麼機會當媽了。”
沈毅清氣的在她脖頸處狠狠的咬了一口,江綰禾吃痛,“沈毅清!”
“讓你破壞氛圍。”沈毅清開了燈進了浴室。
江綰禾摸了摸被他咬過地方,氣憤的翻了個身,“神經病。”
舟車勞頓,江綰禾撐了沒一會兒眼皮子就開始打架,這個點她應該睡的正香,沒一會兒她就熟睡了。
沈毅清洗完澡幫她蓋了被子,聯係了陳最送衣服和電腦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