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清把卡推回去,“您不用給。”
沈叢深帶著點兒怒氣:“人家生了孩子,你就不給人家彩禮了?”
沈毅清踢著腳邊的石子,“哎呀,不是,我能給的起彩禮,再說了她現在還不願意嫁給我。”
“那這個孩子怎麼辦?”
“不知道,隨她,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沈毅清現在也沒資格逼她,再加上江綰禾孕期的脾氣也不太穩定,他也不敢惹她不高興。
“但是你既然喜歡她,作為男方的父母就不能懈怠,不能讓女方覺得好像不重視,有時間問問她的父母有沒有空,兩家坐下來聊聊。”
沈毅清點了點頭:“嗯,知道了,您歇著吧,我走了。”
“等等,這個卡拿著,彩禮錢該父母出,走吧。”沈叢深把卡塞進了沈毅清的手裡,轉身回了屋。
沈毅清手裡捏著卡,卻覺得沉甸甸的,沈叢深是固執守舊的人,他對沈毅清的父愛就是最典型的,深沉而又不遺餘力,他渴望沈毅清有個光明璀璨的人生,所以他覺得為了前途,舍棄一些感情,這都是最正常的事情。
沈毅清的確這麼多年耳濡目染,對於聯姻的事也不算太排斥,隻是有一些自己的固執在,身邊的人開始慢慢平淡的接受聯姻,他也想過是不是沒什麼差彆,甚至在江綰禾之前他也想過聯姻,應付完差事,繼續平淡的過下半生。
但是遇到江綰禾之後,這個倔強又溫順的姑娘改變了他,也改寫了他的往後餘生。
江綰禾回到京北之後,還算習慣,也沒怎麼倒時差就到點兒就睡,到點兒就起,隻不過沈毅清這幾天都回來的晚,怕打擾她休息都睡在隔壁臥室。
沈毅清約好了上午的檢查,一大早就開始和周姨準備東西,沈毅清問:“需不需要給她帶點兒吃的?”
“帶著些吧,但是做糖耐一般沒胃口,糖水膩得很。”
“那先拿一點兒,萬一餓了呢。”
江綰禾站在樓梯口駐足觀望沈毅清穿著白色的圓領衫來回收拾,還是挺有當爹的感覺的。
沈毅清看見她出來了,跑了兩步去扶她,“慢點兒。”
“沈毅清,我之前在國外沒做過NT檢查……那時候我還不懂,我隻在國內做了唐篩……”這就是江綰禾一直很擔心的事。
沈毅清安慰著她:“沒事,這次的四維都能看出來,彆擔心,沒事。”
沈毅清蹲下幫她穿上鞋子,“走吧,上車。”
林霜在醫院門口等了許久,遲遲不敢露麵,因為沈毅清提前囑咐過了,誰都不許去,但是林霜在家裡等的心癢,所以她還是偷偷的過來看了一眼。
江綰禾喝糖水喝的直想吐,沈毅清心疼她,恨不得替她檢查。
抽完三次血,江綰禾都有些承受不住,沈毅清能做的就一邊兒陪著她,什麼也幫不上忙。
做四維彩超的時候,肚子裡的小家夥無論如何就是不配合,江綰禾本就身體不太好,她忍著惡心又是上樓又是下樓,但他就是不露臉。
江綰禾的心情一下就緊張了起來,“他不會……”
“不會,沒事,我們跟他說說話。”沈毅清趴在她的肚皮上,輕輕撫動,又是自我介紹,又是唱兒歌講童話故事,半晌,那小孩兒才扭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