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走到了這步,我說什麼來著,肯定還會有聖人降臨,你要是不把那小子給撈出來,那我就親自下場。”
玄光鏡的另一麵,天屍道人鹿門台開始坐立不安。
如果說之前還能糊弄事,那現在真正的聖人境降臨,李出塵這邊可就有危險了。
一旦他們徹底接管九幽冥界,內外所有進出的可能將不複存在。
即使是他和呂乘風也沒法再進去。
“瞧瞧你那樣,皇上不急太監急,我都開始懷疑這李出塵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老呂頭這邊依舊十分淡定,還在用小手指挑著茶盞中的茶杆。
“他身上可有我們天屍道的太古秘法,我能不急嗎?不行,我現在就得去,我已經讓天屍眾的人在附近隨時準備了。”
“彆逼我再說第二遍,我的計劃不需要你來插手,你要的天屍道秘法我會給你弄到,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屁股給我扔在這,否則你這輩子的屁股都得釘在這。”
鹿門台這邊剛想離開,又被老呂頭給摁在原地。
直接接觸會對李出塵未來的因果造成難以改變的影響,老呂頭自然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非要和他鬥?”
鹿門台自然知道呂乘風真正的目標是什麼,隻是現階段的敵人應該是仙盟才對。
“事有輕重緩急,和仙盟周旋那是一個長期的議題,和那家夥的較量很快就開始了。”
說著,老呂頭從懷中取出一張紅底黑字的符籙,
上麵的花紋和季靈橋之前交給李出塵的那枚傳送令很是相似。
……
“看來時間也差不多了。”
此時在等活界域中的一處寒潭底部,呂洞玄盤坐其中抬頭望天。
他的雙眼瞳孔刻印著一朵金絲勾勒的黑色蓮花。
而風海陽則是站在了寒潭的邊緣,頭頂上散落的月光映照著他半邊臉,顯露出天魔童魚的模樣。
……
“你們這位九幽大人真的是一點也動不了?”
李出塵轉頭詢問起黃蜂,搞得聲勢浩大,結果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植物人。
那這不等著人家拿刀來砍頭嗎?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引頸受戮之人嗎?”
還沒等黃蜂回應,殷無月這邊就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隻是一個轉頭凝視,李出塵感覺就好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了肩膀上,要不是自己神識遠超同階修士,一個眼神怕是他已經躺在地上開始吐白沫了。
“肆無忌憚的釋放威壓,這就是你對待友軍的態度?”
李出塵定了定神,這才算是把這股異樣質感給壓了下去。
講道理,上次有這種麵對境界鴻溝的無力感,還是在築基期的時候。
“那你應該慶幸我還認你這個人,若是真正的三代九幽完全回歸,你這玩世不恭的態度可是要吃些苦頭。”
殷無月隨即收起恐怖的威壓,走到了李出塵的麵前。
旁邊的黃蜂眉頭一皺,她一直以為眼前這位就是三代九幽主。
“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我雖然是三代九幽主一具特彆煉製的身外化身,但我終究不是她。”
“不過我在六道輪回台裡,不僅見到了三代九幽留下的信息,前兩代的九幽同樣有遺留一些東西。”
“包括我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他們三位其實也早就有預見。”
“你們是想擁我為主還是另立他人,我不管,至少現在不要將這個消息散出去,否則好不容易聚起來的人心又要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