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出塵在山娃子旁邊耳語了一句,隨後身形如鬼魅一般衝向已經發生異變的張鐵匠。
嘭!嘭!嘭!
拳頭如雨點一般密集地轟擊在對方的身上,發出了銅鼓的聲音。
這種煉屍其中一個特點就是能夠模仿出三足蟾銅皮。
防禦力普遍高於一些宗門新晉煉氣弟子統一配發的道甲。
放在仙門那確實算不得什麼,可若在這世俗地界,那足以讓一眾武道高手折戟沉沙。
當然李出塵現在已是九品人仙,想要乾掉眼前這位還是手拿把掐的。
隻不過他現在沒有下死手,這並不是他有什麼惻隱之心,而是覺得其背後煉屍道人或許就藏在了青藤村。
眼前張鐵匠這條線索還不能斷。
張鐵匠的舌頭化作一把鋼槍瘋狂突刺,但都被李出塵以輕盈的步法躲避。
“在這兒呢!”
就在此時,山娃子一聲高呼,手中攥著一顆雞蛋大的墨綠色肉囊。
正是那頭人熊的膽。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聲高呼,張鐵匠的注意力被山娃子所吸,手腳並用的立刻撲了過去。
嘭!
此時李出塵從天而降,一招烏鴉坐飛機將其壓製在原地,隨後大力飛腳,直接將其踢飛出去。
力道控製得剛剛好,懵逼又不傷腦。
接過那顆人熊膽,李出塵伸出兩根手指戳了進去,挖出那腥臭的膽汁抹在自己的眼皮上。
下一刻,他視野中的事物就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雙眼仿佛套上了一層淡綠色的濾鏡,而最要緊的是張鐵匠的身體各處出現了七個血色鬼眼印。
在沒有靈力加持的情況下,隻能用這種方法來窺視那個煉屍道人種在其身上的穴竅。
而此時被激怒的張鐵匠匍匐在地上,對著李出塵發出了怪異的嘶吼。
一旁的山娃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張二叔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對症下藥,才能藥到病除,這下就好辦多了。”
呼!
張鐵匠那邊後腿猛的發力,整個人飛撲了過來,口中的舌槍狠狠地捅向李出塵,然而刺中的隻是其留在地上的一個殘影。
唰!
寒光一閃,手起刀落。
張鐵匠那伸出來的舌頭直接被李出塵砍了下來。
隨後一個轉身橫刀歸鞘,用刀柄瞬間在張鐵匠的身上連戳了七下,對應著的正是那七枚血色鬼眼印。
每一次擊打,之前被張鐵匠吞入腹中的銅錢就會在其皮下遊走,到達這個位置以作取代。
張鐵匠摔在了地上,扭曲的四肢逐漸複原,猙獰變形的麵孔也恢複如初。
就好像之前的所有異狀都未曾出現過。
“仙師大人.......張二叔他?”
“暫時死不了了。”
見李出塵點頭,山娃子連忙跑過去,扶起張鐵匠。
“叔,我是山娃子,你怎麼樣了?”
在山娃子的搖晃下,張鐵匠悠悠轉醒。
“我......我這是在哪兒?誒!孫秀才呢。”
“你們被人熊圍堵,孫秀才跑回村裡求救了。”
“哦......對,是人熊,我跟那人熊鬥了好久,實在是沒力了,就暈過去了,熊呢?”
“叔,你把那頭人熊給宰了,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和那畜生一同倒在血泊裡,你好像中了邪,是這位仙師把您弄醒了。”
“仙師?”
張鐵匠轉頭一看,這才注意到李出塵的存在。
“我問你,這兩把刀是你打的嗎?”
李出塵這邊開門見山的就問出了心中疑問。
“刀......噢,確實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