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也是麵麵相覷,有的人甚至端起酒盞驗了驗酒。
難道今天的酒勁兒這麼大?
“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說的是你的七星洞天。”
這種回應也給燭幽整不自信了,現在到底是誰在開玩笑?
“我知道啊,一口唾沫一個釘,都是哥們兒,咱們兩個誰跟誰?”
李出塵自然是答應的極為爽快,且不說整個世界都是序列試煉的一部分,這裡更是照夜雪的夢境,夢中夢啊,本身也都是不作數的。
彆說是什麼七星洞天,隻要利益需要,就是讓李出塵現在改投天魔陣營都可以。
“帝城,你以前不是這個量啊,你要想清楚,那是七星洞天,十大頂級洞天之一。”
其中一名與帝城交好的同伴連忙出聲提醒,誰都看得出燭幽一開始就是想戲耍帝城,開了個不可能的條件,畢竟誰會拿這個東西來換照夜雪的行程。
若不是那種火燎腚的十萬火急,即使燭幽不說,帝城也有很多方法去得知,怎麼也不可能用七星洞天去換一個這樣的消息。
當然他們自然不會明白,李出塵現在確實是火燎腚,現在哪有功夫通過其他途徑在尋找照夜雪,自然是怎麼直接怎麼來。
“你給我一邊去,我這個小舅子都還沒說什麼,你算哪根蔥,此話可當真,姐夫?”
燭幽一把將勸說帝城的同伴推開,自己挪著屁股坐了過來。
“當然,這麼多人都在這兒見證呢,我想賴賬也難啊,沒辦法,誰讓我傾慕於你三姐。”
李出塵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外部魂陣瞬間有五處陣眼失控,共振出的陣法波動差點兒給維持陣法的雲爍掀翻了過去。
好在他手底下的這些人業務比較紮實,第一時間就將這五處陣眼給鎮壓了下來。
“出什麼問題了嗎?”
照夜清趕到雲爍這邊關切的詢問起來。
“多謝大人關心,在下無礙。”
“嘖,誰說你了,我是說這魂陣裡麵的情況如何了?”
“呃......雖然窺視不到具體的情況,但從陣眼失控的節奏來判斷,裡麵應該已經開始鬥法了,大人放心,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
而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陣法上方的記憶晶球又碎裂了一顆。
……
“一言為定,這個時候,我三姐應該是在天元城城主府,她和城主府的那個女兒是好友,女人在一塊無非是喝喝茶,吃吃茶點,你想見她,還是明早......”
燭幽這邊還未說完,李出塵扭頭就起身離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的順窗戶就跳了出去。
在場的眾人則是一臉茫然,以為這家夥隻是說說,沒想到這麼性急,以前也沒見這帝城有過這般姿態,看來這回真是動了真心了。
而李出塵這邊連停都沒有停,整個人直奔天元城城主府。
可原以為憑借自己的身份可以堂而皇之進去,誰料卻被門口的守衛拒之門外。
“你們是眼瞎嗎?還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大人莫怪,我家城主正在與貴客談論要事,若無拜帖,謝絕一切訪客,還是換個時間再來吧。”
不管李出塵如何威脅,眼前的守衛仍舊沒有要放行的意思,這讓他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如果在此刻直接爆發衝突,那就是提前與這蠱毒明牌而進入消耗戰,很可能撐不到將照夜雪從這裡剝離出來,可這樣耗下去也不是事。
而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喧囂,一輛四駕雲輦從天而降並準備進入城主府。
李出塵打眼一瞧,是燭龍氏的儀仗形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