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以了,可以了!”
麵前的混沌之花不斷綻放又枯萎,周而複始,而位於正中心的那個黑色球體不斷在膨脹。
玄真和尚在旁邊拍手叫好,就好像是賭桌上的賭徒正看到籌碼源源不斷的往自己這邊滾。
與此同時,包括他自己在內,李出塵還有另外一名癡人身上的氣息正在快速壓低。
靈力、氣血、神識,能奪走的一切都在被那顆黑色的球體快速掠奪。
那名癡人已經沒有了意識,就像一株任憑宰割的植物。
而李出塵這邊同樣沒有任何的動作,並不是說這個過程沒有任何感覺,而是李出塵自己感受不到任何的剝奪感。
這朵混沌之花並沒有吸收自己,而是與水月洞天中的九道天通建木連接在了一塊。
不過這一切玄真和尚並不清楚。
僅僅是四五個呼吸的功夫,玄真和尚那細嫩皮膚爬滿溝壑,似乎比起他師傅鐵龍禪師還要乾巴。
然而他完全不在意這一點,因為他清楚,貪嗔癡三毒合一,自己便可以在帝境之路上更進一步,來到帝境七重天。
來到這樹中乾坤,參水靈果根本就不是他的目標,或者說不是他的首要目標。
而利用混沌之花來抽取貪嗔癡合為一處才是他的意圖。
真實的混沌之花根本沒人知道在哪,能找到這一處投影已是千難萬難。
要不是參水宗的暗樁傳回這裡有混沌之花的情報,此時他應該和銀龍禪師正在無字玉璧前觀法呢。
隻要此道大成,他們三人便會合為一體,但這一切都是由他這個境界最高的人來主導,另外兩個最終的命運就是成為新身體的養分被徹底吸收。
至於殺死帝江的弟弟是否會敗露,根本就不在意。
此事過後,他會將所有的目擊者全都斬屍燃魂,但如果還是敗露了,自己大不了脫離金龍寺便是。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想在諸天萬界找到一個刻意躲藏的帝境強者很難,所以仙盟大概率會將怒火全都傾瀉在金龍寺,而自己就可以做個逍遙散人,亦或者投向丁火神道也不是不可能。
……
另一頭的無道生隻是盯著李出塵的方向看了幾眼,同時右手的小手指劇烈顫抖並指向李出塵的方向,這似乎並不受他的意誌所控製。
隻見無道生邦邦對著那右手小手指就是兩拳,被打青的小手指這才算老實了些。
“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打,你激動個什麼勁兒?”
“唉!不如開盤,我們賭一把,就這麼定了。”
隨後無道生來到那朵已經凝實一半的混沌之花麵前,伸手扯住一枚花瓣直接撕了下來。
花瓣的缺口處流出粘稠的黑血,下方湖中的所有浮屍竟在此刻齊齊發出痛苦的呻吟。
似乎這混沌之花與他們連結為一體,這破碎的痛苦借由這些屍體傳達了出來。
“他會死,他不會死,他會死,他不會死......”
無道生麵無表情,隻是一味的辣手摧花,下方的浮屍痛苦的嘶吼此起彼伏,仿佛那月光下的詭異大合唱。
……
“帝城大人在這裡?”
囚魔獄的第二牢頭紫丞在看到玉簡的內容後頭皮都快炸開了。
這位公子哥逛窯子逛迷路了?怎麼跑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