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樹中乾坤陷入了一片徹底的黑暗,當然對於修士來說,有無光亮對他們並沒什麼太大影響。
紫丞四人見狀,立刻圍在李出塵的身邊嚴陣以待。
該說不說,起碼最開始這忠心護主的姿態擺的倒是很端正。
“這又是什麼情況?你們可知?”
“吾等確實沒有預料過,此地情況有變,還請大人隨我等快些離去吧。”
紫丞現在也是真的懵逼,按照他們的估計,事情應該不會發展到這一步才對。
而李出塵在不經意間看向那漆黑的天幕時,心中也是猛然悸動,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明明什麼都沒有,但那黑暗就好像是在窺視著他。
“行,那就先走吧。”
李出塵當即改變了主意,這裡的情況確實讓他也感到了不安,不如先暫且離去,事後再調查也不遲。
能讓如今各大勢力都在暗地裡齊齊關注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低第一個站在這暴風眼比較好。
紫丞立刻祭出了一艘古銅色的龍骨飛舟,準備載著幾人快速向原本的撤離點狂飆。
誰料李出塵隻是打了個響指,全身空間之力包裹,眨眼間就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公子哥跑的倒是真快。
“他不是沒掌握空間之力嗎?為何也可以如此?”
“小道消息,他哥之前煉製的那件空間道器應該是成了,很明顯是給這個帝城了,彆囉嗦了,走吧。”
他們不敢耽擱,隨即乘上那艘龍骨飛舟快速離去。
雖說此次是來調查參水老祖在這裡留下的痕跡,但也得在保證自己還能活命的前提下。
而他們帶來的人見狀也是不敢耽擱,各自施展手段追隨在後麵。
然而有些人此時並沒有離開,或者說已經無法離開了。
和之前那名突然挖掉自己雙目的修士一樣,這些人也開始了各種詭異的行徑。
有的人將火符貼滿全身,整個人化作一隻大火球不斷向那黑暗的天幕猛衝,而有的人則是用手中的刀兵瘋狂的刺向自己,鮮血狂飆的同時還在放聲大笑。
紫丞幾人對此都視若無睹,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沒時間去理會這些人了。
能被那天空的黑幕侵蝕心智,那也隻能怪自己太過弱小。
唰!
就在此時,李出塵又突然跳轉到了他們的飛舟之上。
這突然的一幕給他們四人都整不會了,位置也告訴他了,難道迷路了?
“大人,您這是......”
“恐怕是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大人這是何意?難道那撤離點的傳送陣被破壞了?”
紫丞對此感到很意外,因為這傳送陣本身由外麵的人在維持,如果關閉的話,應該很快會再度將其打開。
“你們快看,這是......”
紫丞本來還想詢問到底是什麼原因,旁邊的穀長老拉著他的袖子指向前方。
大片的黑火組成的火牆直指天穹,而且還在緩緩向著他們這邊平推而來。
那堵黑色火牆所經過的地方,所有事物全都化為虛無,就連空間本身也被一並吞噬殆儘。
而原本的撤離點早就被這堵黑色火牆所破壞,此時他們已經沒有了離開這裡的出口。
“沒關係,這處被破壞了,還有其他的地方,我這就.......”
紫丞這邊本想操縱這龍骨飛舟趕往下一處撤離點,誰料迎麵自己留在另一處的手下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這裡也沒了?怎麼會這樣?”
其中一名手下看到李出塵等人背後的火牆,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
“說,怎麼回事?”
“大人,我們從另一頭過來的,也是有這樣一堵正在收攏的火牆。”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