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祁一聲高呼,全身爆燃出一股濃厚的黑焰,火舌扶搖直上如同一根頂天立地的天柱。
心幡冥胎大界與其接觸的瞬間便開始跟著一塊燃火。
一處,兩處,三處......
周圍那些青鱗大手托舉的胎盒也跟著燃燒起來,猩紅色的濃煙將這方天地都籠罩其中。
奢比屍眉頭一皺,喉嚨微微一緊,嘴角立現血痕。
隻是一個照麵便將她所構建的心幡冥胎大界攻破了大半,要不是她作為執幡者,換做那種新晉的道祖,整個心幡冥胎大界怕是瞬間就瓦解了。
奢比屍張開手,看著掌心中隱現的黑氣,大抵明白了參水老祖現在的情況。
“魔......”
她這手準備原本是為了壓製過去那個參水老祖,可以說這個封印結界是專門為其定製的。
在這其中可以說已經設想了許多種情況,可偏偏沒想到這巫祁竟然以半魔之軀複蘇。
當然這也隻能算是情報不到位吃了些小虧,她現在甚至沒有叫外援的打算。
隻見她用食指蘸了蘸嘴角的血跡,隨後在掌心依次寫下‘唵嘛呢叭咪吽’佛道真言。
看著遠處仍在不斷嘗試突破結界的巫祁,奢比屍緩緩抬起那隻手,在她的視線之中,中指和大拇指剛好壓住了巫祁。
【邪骨佛·六字大明王·鎮】
中指和食指猛地一按,參水宗上空的雲層如同燒滾的沸水,一根如同山嶽般大的紫金色手指破雲而出,直接朝著巫祁就壓了下去。
“就憑你?”
巫祁將手中的一氣水火棍猛地插入地麵,再次化為參水靈樹直衝而上。
轟!
天地對撞。
引發的震動將周圍的空間全部撕裂,就好像是被百隻貓抓爛的紗簾。
下方的參水宗更是在這次衝擊中被瞬間平推,經營數百年的亭台樓閣化為黃土,千裡之內隻剩下一個巨坑,萬裡之內化為荒土,不見一點綠色。
而這隻是兩位道祖級彆的戰力相互對轟僵持所溢出去的衝擊,隻要他們其中一位想,用全力的話是可以將整個極星界都化為不毛之地。
二者在此刻相互角力起來,誰也不讓半步。
“宗門沒了......什麼都沒了。”
參水宗的一名長老在見到自己待了數百年的宗門瞬間消失,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與四海為家的散修不同,大多數宗門修士對於自己所在的勢力是有天然的歸屬感,類似於家國情懷。
所以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宗門在一瞬間消失,這種衝擊感讓人覺得越發的不真實,同時也帶來了深深的無力感。
仿佛這道祖本身就是天災的化身,是不可抗力,是無法左右的意誌。
而參水宗的參水猿族人對於宗門的歸屬感還要更加的複雜,其中許多都是跟著參水老祖一同見證參水宗的建立。
宗門的主體結構正是脫胎於參水猿族,所以參水宗在他們的心中就和族群是同等地位的。
這無疑就是滅族之禍,是天大的危機。
“沒有老祖庇護.......我們終究是沒守下這份祖業。”
“該死的,那到底是什麼怪物?”
“為何參水靈樹會有這種怪物?”
“看起來好像是頭天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