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件事情交給我吧,那其他宗門的修士......”
“留著咱們的人讓他們把嘴閉上,其他的一並抹掉。”
帝江在這件事情上沒有任何猶豫,而這也在共工的預想之內。
他心中其實早就有答案了,但這個命令自然得是由帝江來下達才行。
隻見共工直接來到了參水宗數萬弟子的麵前,沒有露出半點的殺意,反而和藹可親。
“諸位且聽我一言,參水宗此次遭遇魔頭禍患,仙盟深表關切,我們雖然早有懷疑,但一直沒有確定,這才延誤了時機,雖說宗門駐地被毀了,但諸位隻要還活著,那參水宗就一直在。”
“所以仙盟決定,後續會劃撥錢款以及組織人力,將在原址上重新修建參水宗,請諸君稍安勿躁,請參水宗所有人的人都聚集在這裡,後續會有專門的穿界飛舟,將你們暫時帶離此地安頓。”
參水宗的弟子聽到還有這好事,立刻歡呼雀躍起來。
“多謝共工大人,多謝帝江大人!”
“還得是仙盟啊,我認為咱們參水宗就應該加入仙盟。”
“等會兒,共工大人說,剛剛那位是魔頭?宗主,那到底是不是老祖啊?”
欣喜之餘,有人對於那參水靈樹中孕育出來的半魔身份產生了疑惑。
一邊是宗主說那位是老祖,另外共工大人說那是魔頭,到底該信誰的?
“共工大人,在下是參水宗現任宗主巫閒雲,剛剛與奢比屍大人交手的那位八成就是我們的參水老祖,並不是魔頭,這裡麵肯定是有誤會的。”
此時此刻,巫閒雲還沒有意識到這問題的嚴重性,連他都能看出來的事情,這些道祖怎會看不出來?
“巫宗主?你們家的參水老祖是天魔嗎?”
“當然不是,我家老祖出身於參水猿一族,斷斷不可能是天魔。”
“那就對了,那個確確實實是半魔之軀,那就是天魔,所以那不是你們的參水老祖。”
“大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肯定是...肯定是我家老祖出了什麼岔子,神誌不清昏了頭才和奢比屍大人起了衝突,還請大人......”
巫閒雲還在這邊竭力地去解釋這裡麵存在的誤會,共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對方的眉心上。
結果巫閒雲就像木頭一樣僵在原地,他的全身皮膚之下則開始上下蠕動,血管中的血液都在沸騰。
下一刻,巫閒雲的身體瞬間坍縮成一顆櫻桃大的黑色肉球懸在共工的指尖。
現場所有人都懵了,由於這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很多人都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巫閒雲這樣一個大活人就是現在的這顆小球。
隻見共工用手指頂著那顆小球指向人群。
“嘭。”
共工以一種十分戲謔的方式將那顆小球直接引爆,產生的衝擊波在人群中轟出一道十人並肩寬的絕對真空地帶。
這條路徑上的所有人在一瞬間就被徹底抹消,而位於這條路徑邊緣地帶的人,要麼是缺胳膊少腿,要麼就隻剩下胳膊或者腿。
濺射出去的紅白之物潑灑到了不少人的身上和臉上,現場陷入一片死寂,吹過的風都帶著一股濃厚的鐵鏽味。
“嘮嘮叨叨,跟個娘們似的,還想大發慈悲讓你們體麵的成為曆史,我改主意了,現在就去死吧。”
共工單手指天,頭頂上的烏雲再次化為倒懸天河,數十萬水形兵俑在眾人的頭頂上列陣,齊齊喊出一個‘殺’字如同雷霆炸響。
而這也將茫然的眾人徹底喊醒,他們終於意識到是仙盟要殺他們。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眼下已經沒有時間去過多思考這個問題。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開始四處逃竄,竭儘所能的使出畢生所學,踩著自己最快的飛舟,將手裡最高品質的靈石死死的按在操縱法陣上以求達到飛舟的極限,亦或者直接爆燃氣血,什麼代價已經不重要了,隻要能活命,就是將靈魂出賣給惡魔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