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處,彆抬舉我了。就是一個小小的主持人,可不是什麼台長。我哪來的臉麵跟市領導同席,您替我謝謝市領導,我就不過去了”。
田朝陽一聽這百裡丹有點意思,目光轉動看向劉晃,人家拒絕了,看他怎麼應對。
“你和範書記都是老熟人了,作陪一起吃飯挺正常。你就過去吧,畢竟書記都開了口了”。
“是啊,百裡主持”。柳通達這時也跟著勸書記都開口了,你就過去坐吧!我們這桌子上坐的都是一些糙人,你跟我們一起吃飯,到時候我們再冒犯了你。
“不去了,我也就是隨便對付一口,吃完了,還有工作要忙”!
劉晃這時堅持道過去吃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走走走,書記等著呢!
田朝陽看他想要死拉硬拽,有點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身來說道劉處,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劉晃本來對他就一肚子火,現在一看他又跳出來壞自己好事。頓時就惱了,指著田朝陽破口大罵姓田的,你特麼算哪根蔥!彆特麼給臉不要臉……
眾人大吃一驚!這市委書記的秘書什麼脾氣啊?這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這怎麼還張嘴就罵人呢?
可是礙於他的身份,也沒人說話,更沒人勸架。這包間裡變得異常安靜,除了他叫喚的罵人,沒動靜了。
柳通達是作陪之一,算是個主人。他可以張嘴勸,但是他沒有,他巴不得兩個人打起來才好,這樣自己就能看田朝陽的笑話。
罵大街田朝陽哪怕過!那是真有心跟他較量較量。但轉念一想,真那麼乾了,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火氣一收,微微笑道劉處,我也就是說句實在話,你看你怎麼還罵上了?你對我有意見,你可以提呀!你怎麼能罵人呢?你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狂妄自大,但是他也不傻。聽田朝陽的話貶損自己,氣得眼珠子都冒火。但他也怕真讓人笑話了,目光掃了一圈。
豪橫的說道我劉晃從來不喜歡罵人,今天我罵了你,你要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反思反思,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說人話不辦人事!
說著又扯起了虎皮我罵你兩句你就受著吧!我也是為你好,人是書記相邀的,你攔著不放,你幾個意思?有何居心?書記知道了,你連個挨罵的機會都沒有!
“嗬嗬”。
田朝陽一聲冷笑劉處,我說句難聽的,你彆惱,真的是範書記相請?
就今天這種場合,範增瑞就算再親睞喜歡這個百裡丹,也不可能讓她過去同座。在場的那些領導乾部有哪個是傻子?又會怎麼想?
如果是去市電視台的考察調研,百裡丹全程陪同,又是新聞欄目的主持人,吃飯的時候光明正大的叫過來,一點毛病沒有。可今天這種場合,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真有這種情況,範增瑞的這個市委書記算是瞎眼了,白乾這麼多年了。
但是這個美人如果是劉晃介紹入席,再整上一些漂亮的說辭。範增瑞再和她同席,彆人也就無話可說了。
所以田朝陽覺著這個王八蛋憋著壞呢,這是要給領導獻美人,邀寵啊!
“怎麼?你還敢懷疑”?
田朝陽看他說話色厲內荏的這個樣子,就更確定自己心中的懷疑。
“我不是懷疑,我是壓根不信!”
田朝陽冷笑著,什麼臉麵也不留了。反正人也得罪了,毫不留情道依我看是某些人打著領導的旗號,有不臣之心,想要欲行不軌。我不信範書記能乾出這麼荒唐的事來!
“我去……泥馬……”
田朝陽的這話一說,是個明白人就能想明白道理。劉晃就等於被他赤裸裸的羞辱了,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一聲嗬罵,想也沒想,看也沒看。也不知道從這桌子上抄起個什麼家夥,惡狠狠奔著田朝陽的腦袋就削。
“哎,唉,哎……”
“彆動武……”
“我槽……”
這樣的變故,屋裡的這些人誰也想不到。市委一秘,市委書記身邊的紅人,一言不合抄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