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全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用平時書文裡的那些知識點生搬硬套,勉強把這三個智商不太高的水匪糊弄過去。
“呀,呀……”
吳珠兒拉了拉吳安全的衣角,她雖然不會說話,卻能發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聲音,可愛的小手不斷的指向“灰燼”。
吳安全一時沒拉住,吳珠兒已經跑了過去,小手指一下點在“灰燼”的腦袋上,這一刻,連楊毅都望了一眼,生怕“灰燼”護食咬傷了吳珠兒。
好在“灰燼”隻是斜睨了吳珠兒一眼,便繼續喝酒了,任由吳珠兒撫摸它柔順的皮毛。
見到楊毅未曾阻止,這隻小狗也很乖巧,吳安全才算鬆了口氣,吳珠兒與“灰燼”混在一起的畫麵,看起來還是很和諧的。
不知什麼時候起,吳珠兒湊到陳芊芊懷裡,偷喝了陳芊芊酒壺裡的酒水,沒多久就開始搖搖晃晃的胡蹦亂跳,被吳安全揪著耳朵回車廂睡覺去了。
很快,眾人陸續休息,隻有楊毅還在借著月光看書,夜妨回來的時候,也隻是瞪了它一眼,大概是去河裡抓魚去了,夜妨嘴裡還叼著一條手臂長的白魚,渾身濕漉漉的。
夜妨抖了一下身上的水漬,將白魚放在篝火邊上烘著,自己則是趴在一旁休息。
直到天色將明之際,楊毅才聽到腳步聲匆匆,卻是馬軒去而複返,為了趕時間,他最後這一段顯然豁儘了內力,以上乘輕功飛奔而來,速度比快馬還快,否則,肯定是趕不上天亮時分。
眼見諸位同門還是如同旗子一樣掛在旗杆上,並沒有化作一團血肉模糊的殘屍,馬軒才算鬆了口氣,他伸手入懷卻是取出了兩本武學秘籍,還有一包金銀細軟及飛錢龍票。
“時間太緊,本門竭儘全力也隻能湊到這些,還請‘楊少俠’原諒則個,家師說了,若是不夠,請許我們數天時間,必定如數奉上。”
馬軒的確是沒什麼眼力,直到現在還以為是“楊燦”在做主,令得楊燦回頭看了楊毅好幾回,直到楊毅微微點頭,才算鬆了口氣。
“嘩”的一聲,“月冥法相”散去,斷水門弟子“從天而降”,還好隻有一些皮外傷,楊毅另外手寫了一個條子交給馬軒。
“算你好運,第一位客人總是要有一些優惠……去皇都東郊的鳳凰山軍營領人吧。”
楊毅隨口交待,馬軒哪裡還敢停留,匆匆接過條子便即帶著數名同門離開,追來得的時候多囂張,跑回去的時候就有多狼狽,就算他師父,也隻是一名“天人境”的武學大師罷了,聞聽有一名“巫尊”隨身保護楊毅,根本來都不敢來。
那包金銀細軟倒是可以充值,隻不過比想象中的價值要低,差不多也就六百萬元寶的樣子,這還得是江南富裕,一個二流門派,倉促之間就能攢夠這麼多錢財,算上那些飛錢一起,差不多也有二十萬兩白銀之巨。
再看他拿來的兩本武學秘籍,一本是“斷水刀法”,另一本則是“狂息烈風訣”,用“鑒定符”一拍,居然也都是八階武學,不愧是高武世界,一個二流門派的底蘊,也足夠楊毅驚喜一番了。
眼見天色已明,眾人已經開始收拾起身,夜妨晚上燜烤的那條白魚,又成了白錦兒和奎絲麗爭搶的早餐。
楊毅又寫了一封信,交給跟隨的“薩爾達那”,將徐世忠留下的“毛引”讓它含在嘴中,這才放飛出去。
“薩爾達那”不愧是風之精靈,在高空之上振翅翱翔,呼吸之間已過百裡,已經達到“雲海青”的境地,全力飛行下,一個時辰便能跨越數千裡地,清晨時分還在江州風泉府附近,這還沒到午時,便已經到了鳳凰山軍營上空。
“薩爾達那”發出鷹唳之聲,在軍營上空盤旋,很快就引起了注意,徐世忠自帥帳之中走出,打了個呼哨,伸出臂膀,“薩爾達那”當即落了下來,彆看它身軀龐大,在降落的時候,逐漸收斂氣息,等抓到徐世忠的胳膊時,就隻剩下普通的鸚鵡大小。
越是修為高深,這等精靈對於身形大小的控製,便越發自如,純粹就是體內法力運轉的程度來決定,若是到了傳說中“耀日金”的修為,便能化作如同太陽般巨大的閃耀。
徐世忠接過信件一瞧,臉上不由浮起一抹安心的笑容,楊毅走得很匆忙,都沒來得及讓他送彆,自水寨附近登上船,順著蒼茫江而下,收取燕紅霞做關門弟子的時候,楊毅還是給他來了一封告知信,並獲取了他的毛引,那個時候虎口關的戰事也才剛剛結束。
一轉眼便已經快半個月沒有消息了。
徐世忠讓人準備了一些新鮮血肉給“薩爾達那”進食,自去帥帳中準備回信,好一會兒才將回信備好,還附上了艾麗婭的“毛引”,這才放飛“薩爾達那”。
“來人,去流民營中將‘斷水門’的人放出來,讓他們換洗乾淨衣衫,好酒好菜招待數日,同時告訴流民營所有人,他們離開是因為有人已經給他們湊齊了贖金,歡迎流民營中剩下的人以各種方式傳信給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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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爾達那”振翅高飛,如同一朵移速極快的青色雲彩,在黃昏時分就找到了楊毅所在,在高空中盤旋一陣,引起了楊毅注意,順利落了下來。
楊毅沒有理會與十數名盜匪糾纏的燕紅霞,自去取了信件坐到一旁閱讀去了,留下淩雄、楊燦、劉偉、白錦兒、奎絲麗在那邊高喊加油。
不做人事的淩雄甚至開了賭盤,類似於能乾倒幾個人之類的,讓白錦兒小贏了幾筆,氣得燕紅霞一邊打架一邊罵娘,倒是越戰越勇了,她這幾日終於達到了修行“龍象般若功”的門檻,攻勢越發淩厲起來。
“怎麼了?事情不順利?”
林嫻的心思倒是都在楊毅身上,見他坐在馬車上看信,眉頭卻是深鎖起來,於是主動詢問。
“那倒不是,讓老徐做的幾件事,他都已經辦妥,就是阿蘭朵又不見了,說是要來找我。”
“當時讓她跟著她說暈船不肯跟著,非要去皇都找她的阿娘和阿姐,結果,徐世忠說阿蘭朵數日前離開京州了,臨行前與她見了一麵,好像是說她的阿娘和阿姐已經離開了,要來江州這邊找她阿爹,聽說我也在江州,所以又要來找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