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少安畢竟是“神意初境”的修為,而楊威卻是隻是“天人境”巔峰,漸漸地便被壓製下來,若非童少安還不完全熟悉自身實力,楊威此時早已落敗被殺。
“不與你戲耍了!給我殺了他。”
眼見楊威韌性十足,雖然身上多處負傷,卻屹立不倒,童少安不願意再浪費時間,索性退出戰圈,召集五百鬼騎士上去衝殺,務必要在最短時間擊殺銀帆島殘餘。
“楊大哥,我來助你!”
關鍵時候燕紅霞走上了戰場,她揮舞著巨大的“門板鐵劍”,如同一座人形機器將那些鬼騎士殺得跌跌撞撞,硬是將身負重傷的楊威搶了出來。
但也就僅此而已,雖說經過楊毅的特訓,燕紅霞實力大增,憑借深厚的內功與鍛體術,在戰場上廝殺起來很有威勢,可畢竟沒有楊毅的光環效果在,很快也是陷入膠著。
此時再想通過浮生渡離開銀帆島,已經是不可能了,大乾水軍的船寨還在逼近,鄒家兄弟率先登島,與“海坊主”戰在一處。
這兩人是水族出身,天生就對這樣的環境有著極高的適應性,再加上兩人皆是“神意境”巔峰,又有一套心靈相犀的秘法神通,能夠互相借力,造成“淩虛境”的戰力,居然硬是將戰力衰減的“海坊主”攔在一角不得寸進。
“海坊主”怒吼連連,卻是毫無作用,它之所以有著強大的戰力,皆是因為能夠從水靈之力中攝取消耗,使得身軀有著強大的威能,但一來已經登島,無法像是在海水中一樣,不斷攝取水靈之力。
二來,也是明心、明覺、明澄三人布下“禁法大陣”,使得他的法力如同擺設,根本無法與周圍的天地之靈共鳴,僅憑肉身戰鬥,還真的不是鄒家兄弟的對手。
與白三娘子一樣,空有一身強大的巫師道修為,卻並不能有效發揮,好在還有海怪之身,尚且能夠應對。
在這種強大的壓迫之下,明知道“海坊主”是懷著惡意的目的而來,白三娘子也隻能與之同盟攜手。
結果在陸肖、服部安弘等人竭儘全力之下,勉強依靠“黑館”地下擂台的特殊地形苟延殘喘,一時被困在那裡。
“二小姐,你怎麼了?”
程野正與楊遠一起指揮“滄溟號”打算從北邊的海域離開,忽見楊黛草披頭散發的衝出船艙,速度極快,他想要伸手攔下卻是未及。
隻見楊黛草忽然如同換了個人,身上湧出強大的法力,整個人虛浮於空,僅憑法力波動來看,絕不會低於“神通境”。
“這又是個什麼怪物?楊毅身邊怎麼儘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伊菲紮娜”拋下酒壇,緩緩抽出鞭子,這位“二小姐”給她一種強烈危險的感覺。
“死!都給我去死!”
楊黛草忽然通紅著雙眼,不受控製的飛出了“滄溟號”,向著銀帆島的方向持續飛行,身下的海浪受到龐大的法力牽引,令得一股股滔天巨浪而起,如同要淹沒整個銀帆島,聲勢駭人。
“應該是‘海坊主’受到致命威脅,牽動了原本神魂的意識波動,楊黛草吸收‘神魂之力’尚短,又不得其法煉化,以至於意識時不時就會被惡念左右,顯然是此時開始發作了。”
“裴紅月”略一盤算,便推測出個大概來。
“那現在要怎麼辦?是跑路,還是去支援銀帆島?”
程野撓了撓頭,本質上他並不想與大乾水軍糾纏,更不想陷入亂戰之中。
“要是‘楊黛草’死在了銀帆島上,你覺得你能跟你家大人交差嗎?若是不行的話,還問什麼問?追上去!”
“裴紅月”用手一指楊黛草快要看不見的背影。
程野也隻得調轉船頭,再次衝向銀帆島。
“滄溟號”那如同飛蛾撲火般的行為,立即引起了大乾水軍的注意,裴慶拿著煉金具一瞧,差點沒站穩腳步。
“那不是‘紅月’嗎?她怎麼成了海匪?她現在是要做什麼?莫非要偷襲船寨側翼,為星羅海盜們殺一個出路?楊毅這個混蛋,到底乾了些什麼!”
“好好好!你這個不孝之女,居然敢在戰場上背刺為父,便要親手將你抓來,好好關你個十年八年,看你還聽不聽話。”
裴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中了“劇喉之毒”,此時附身的不過是另外一隻妖靈。
梅孤鴻聞言卻是心中一動。
“地鏡司”有臥底的事情,是李鈺的安排,而且不太能見光,這次圍攻銀帆島能夠這般順利,多多少少楊毅也有些參與,儘管未曾上報,但是梅孤鴻還是從自己的渠道得知了一些消息。
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讓裴慶插手,將官家安插的“臥底”給拔除了,很難說這一張牌,是不是李鈺用來對付裴慶本人的,萬不能壞了官家的計劃。
“裴帥,這一船不過芥蘚之疾,便交給我們吧,還請裴帥專心攻略銀帆島。”
梅孤鴻拉了一下身邊的符堅。
石笙雖然死了,但是臨死之前將符堅送了出來,正好撞上了往銀帆島航行的大乾水軍,便立即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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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的符堅還沉浸在悲痛之中,沒有立即反應過來,等梅孤鴻使了個眼色與他,他這才與其一起請戰。
理論上來說,“地鏡司”是監軍,與裴慶是的江南水軍是同級的,是互相獨立的部門,不存在誰統禦誰,這個時候擺出姿態,純粹是給裴慶麵子。
如今的大乾朝廷,已經全麵進入軍盛而文弱的開戰階段,以潘宏為首的文官集團就不說了,基本上已經成為了李鈺的錢袋子,隻能管管後勤。
而李玉最為依仗的,還是四大軍事體係,這四位代表分彆就是“聞清之”、“濮弘揚”、“龐世元”、“裴慶”,其中勢力最為龐大的,還是以裴家為首的老舊軍勳,
一場“衛都之戰”,不但讓整個大乾朝廷浴火重生,也讓朝廷的武裝力量全部洗牌,裴家作為繼承所有勳貴遺產的唯一存留,已經是最大依仗,偏偏裴慶沒有實際上的“後人”,唯一的繼承者,便是裴之珩的女兒“裴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