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沒有理會其他東西,看見麵前被破開,她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拉起了蘇禦的手中,身後的雙翼湧動。
僅僅瞬間的功夫,就跨過了那上百米破爛的通道。
這裡被徹底貫穿。
當走過這通道的時候,蘇禦目光左右望的時候,卻又愣了下來。
旁邊,是一道清晰卻又模糊的血跡。
那好像是避岩蛛待著的地方。
也是那隻,他原本想要抓住讓他逃開的家夥。
隻是現在,對方沒來得及做出絲毫反應,直接被恐怖的風屬性能量,帶著他那賴以生存的石壁,徹底的被碾成了血肉。
隻有這麼點點鮮血證明,對方原來存在過在這裡。
蘇禦不知道心裡是什麼一種想法。
隻是他現在表情略微有些複雜。
避岩蛛,這種生物雖然沒有太強大的戰鬥力,可對方那得天獨厚的能力,也讓對方成為了最難死的東西。
可結果呢?
現在……
微微搖了搖頭,蘇禦收回了目光。
戰鬥,現在開始了。
……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中年滿臉憤怒的怒吼著,看著周圍低下頭來的眾人,他現在恨不得伸手抽對方幾個巴掌。
什麼事情都乾不成,什麼事情都辦不成。
還養著他們來乾什麼?
有人混進來了也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還沒有找到。
壓抑住心底的怒火,他的目光轉向旁邊。
那是季明理和牧曲,
“所以,今天是你們兩個晚回來了?”
“大人,是……我們是晚回來了,可是,可是混進來的人絕對跟我們沒關係啊!”
牧曲還沒說話,季明理便立馬開口說了起來,臉上滿是恐懼和推脫。
他知道生活在這裡的人,無論級彆有多高,除了偶爾能出去的人外,心裡的情緒都太壓抑太壓抑了。
再加上他們每天麵對的東西,屍體,大喊大叫的人。
血腥的器官。
種種種種東西疊加起來,當他們的心裡有了彆樣的扭曲情緒。
這個時候,隻要敢應下來,他不會有絲毫懷疑,自己下一刻就會被送到解剖台,成為實驗體之一。
“不是你?”
中年人看著他,冷笑起來。
“你說不是就不是?”
“可是……可是我們是碰到了維修人員,為了避免出現問題,還等他們走了之後才繼續探查,這……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嘗試著詢問。
可是他又哪裡知道,在氣頭上的人,你的解釋,等於反駁對方。
果不其然,不顧麵前的家夥,中年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把他壓下去吧,還有牧曲,我希望明天看到他們兩個在實驗台上,成為我們成果的奉獻之一!”
“大人,不要,不要啊!”
哀嚎和求饒聲,在這片不是很大的空間響起。
旁邊的人滿是憐憫,亦或者是恐懼。
可他們不敢說話,甚至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旁邊,兩個青年戰戰兢兢的,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