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她以後,總以一副被害人的姿態在她麵前晃。
淩雪梅上輩子不知道這事,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你胡說!”
“是不是我胡說,你爸爸的反應就表明了態度。”淩予姝戳她心窩子,“我的名字是你爸爸取的,說明我是被期待出生的,曾經最好的期待,現在成了他心頭上的刺,他對我翻臉無情我也是能理解的。”
予姝,字麵意思是給予的美好。
淩雪梅不想承認,但她知道予姝沒必要對她撒謊。
“你不過是推卸責任,我是不會相信你的。”她逃也似的離開了。
到了家,淩母見她像後麵有人追,“小雪,外麵多熱,怎麼是跑著回家的?”
淩雪梅沒忍住問道:“媽媽,小姨怎麼從來不上我們家?”
淩母緊張的問:“她來找你了?你可彆聽她亂說,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問媽,媽都會告訴你的。”
告訴她的,都是她與淩父編好的故事。
就這反應,淩雪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上輩子,同樣的問題她也問過,淩母與淩父說她小姨精神有問題。
淩雪梅說道:“我也是聽彆人說,我還有個小姨,就是好奇問一下。”
淩母見她沒繼續問下去,她也沒想提妹妹的事。
畢竟當年的事,不是光彩的事。
淩予姝嘴上說痛快了,腳步輕快的去了顧媽那裡。
家裡隻有顧媽家,大嫂周夢瑤用了她的藥膏,她走後半個月,就已經完全恢複,回了部隊。
看到淩予姝,顧媽揉了下眼睛,確定是她日思夜想的小兒媳後,立即過來接過了她的行李包。
“怎麼不在你爺爺那裡吃了中飯再過來?”
顧母知道淩予姝昨晚是在老爺子那裡過的夜。
“這不是想媽媽了,就早點過來了。”
淩予姝說著,拉開行李袋,把林媽準備的土特產拿了出來。
“這些都是我媽媽準備的,不值錢,是她的心意,我也不好推脫。”
風乾雞,風乾鴨,青魚乾,筍乾,香菇乾,還有兩瓶林媽做的醬菜。
顧媽看著都心疼她,“這些東西多沉啊!”
“不沉,他們送我上的火車,下車,灼辰來接的我,爺爺那邊也有一份。”
淩予姝說起林家,把林大哥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顧母很是感慨,“幸好你回去了,要不你大哥肯定要出事,你爸媽還得養著那個與你們林家沒有關係的孩子。”
“可不是,我也覺得我去對了。”
淩予姝又說了幫林家創業的事。
“我想著有錢,他們也有底氣,在外麵見識也多一些。”
“你的考慮是對的,他們生了好女兒。”顧母說道:“不過最後還是便宜了我們家。”
她總覺得兒子是踩了狗屎運,才找了予姝這麼好的媳婦。
顧灼辰到部隊剛下車,就打了個噴嚏。
“小顧,是不是你媳婦想你了?”陳營長與他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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