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國!
“爹爹。”薑靈韻拉著薑藥的手,揚起瓷娃娃般可愛甜美的小臉蛋,目中都是孺慕之情,小嘴也有點癟。
“爹爹去了這麼久,我天天盼著爹爹回來。”
薑藥有點無語,“嫃兒,她叫薑靈韻…”
虞嫃目光清冷,神色寡淡,周圍的氣溫都驟然降低了。
嗬嗬,薑靈韻,名字取得真是不錯,這父女倆長的也有些像,看上去感情也是極好的。
是誰?!那個女人是誰?!
我可是神洲第一美女…
艸!
刹那間,虞嫃差點罵出一句從薑藥那裡學來的“薑罵”,心中就升起殺意,身子忍不住有點顫抖。
“嫃兒,她不是…”薑藥生怕虞嫃的道心有痕,立刻解釋。
但他剛說了半句話,虞嫃就多雲轉晴,露出釋然的笑容。
她的感知力強大,很快就感知到,薑靈韻和薑藥之間的血脈關係,和一般父女不同。
血脈比父女似乎更加親近,應該不是哪個女人為薑藥生的孩子,而是…
虞嫃何等淵博?她想到薑藥是藥靈體,立刻猜測出這孩子的來曆。
應該是傳說中的藥精靈,由藥靈體煉化“遺藥道牌”,用自身精血孕育,從遺藥道牌中誕生。
她的父母都是薑藥。所以比一般的父女血脈更加親近。
也是,藥哥對我一心一意,怎麼可能背叛我?
“靈韻啊。”虞嫃摸著薑靈韻的頭,心道這可是個寶貝!
薑靈韻微微皺眉,雖然虞嫃美的令人窒息,可是她有點害怕虞嫃。
“藥哥,你不要解釋,我知道了。”虞嫃笑道。
薑藥頓時放心了,薑菜也鬆了口氣。
剛才,她生怕虞嫃突然翻臉。
等到眾人都下去,虞嫃取出一堆珍稀靈食,笑盈盈的遞給薑靈韻道:
“靈韻,這是娘親送給你的果子,不但很好吃,而且能讓你修煉起來更快。”
“娘親?”薑靈韻一怔,小嘴忍不住張大。
我什麼時候有個娘親了?
這女人誰啊?
“咳咳…”薑藥忍不住咳嗽起來,他當然知道虞嫃打的什麼主意。
虞嫃以娘親自居,討好小棉襖,無非是希望小棉襖能幫她尋找頂級藥材。
不是母愛泛濫,而是因為奇貨可居。
藥精靈,這可是蠶藥妃都想要的寶物!
不過,在薑藥眼中,薑靈韻不是寶物,而是她的女兒,小棉襖。
就算她沒有尋找寶藥的天賦神通,薑藥也會繼續愛她。
薑靈韻畢竟是生長極其緩慢的藥精靈,完全就是個孩子,哪裡經得住虞嫃的糖衣炮彈?
很快,她就被虞嫃的好東西吸引。
尤其是那玉髓靈糕,真是太好吃了。
於是,薑靈韻在連接吃了兩塊玉髓靈糕之後,終於在虞嫃的誘導下,有點生疏的叫了一聲‘娘親’。
“好,好。”虞嫃很是高興,“到時跟娘親去中域玩兒,中域很大很繁華,好吃的靈食比西域多的多。”
“嗯,娘親可以封你公主,你知道什麼是公主麼…”
薑藥忍不住苦笑,虞嫃這是鐵了心要“借”薑靈韻啊,再這樣下去,小棉襖要被“娘親”拐走了。
等到薑靈韻心滿意足的出去,虞嫃果然對薑藥笑道
“藥哥,想不到你還有藥精靈這樣的寶…孩子。我很喜歡靈韻這孩子,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我自己。”
“伱看哈,靈韻叫我娘親,也是我孩子……”
你喜歡靈韻?你是喜歡寶藥吧。薑藥很是無語,“嫃兒,我知道你想說啥。你不是得到了九陰青蓮麼?”
“如果你想要其他寶藥,你給我列個單子,我幫你找。可是讓靈韻跟著你,我不放心啊。”
“我去,你還不放心我?”虞嫃立刻不滿了。
似乎有點生氣。
薑藥抓起她的手,“嫃兒,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你那個環境。”
“靈韻還小,藥精靈十年才能長一歲。你那個環境太…我不放心。”
“你很快就會建國稱帝,把她放在宮裡…”
“好了藥哥。”虞嫃白了他一眼,“你我雖未成親,卻也算夫妻一心。我知你甚深,豈能不曉你心中所想?”
“你是怕我對她虛心假意,感受不到真正的父母之愛,隻想利用她,把她當寶物而不是人,所以擔心,對不對?”
“你擔心的也對,可也不對。”
“雖然她不是我所生,可卻是你的精血孕育,愛屋及烏,我怎麼會真的虛心假意?再說,我隻是在需要之時,讓她幫我尋找一種寶藥,並非一直留住她。”
薑藥終於答應,“好吧,到時她若是願意幫你,就讓她跟你待一段時間。哦,你想尋找什麼寶藥?”
虞嫃也不隱瞞,“我要找的是煉獄紅花!”biaic0
煉獄紅花?
薑藥是藥聖,當然知道煉獄紅花。這是一種修煉本命真火的天材級寶藥,等級比太陰幽藕,道衍妙果更高,和太陰幽藕同級了。
虞嫃繼續說道“我雖然五行皆修,五行之道即將大成,可最擅長的卻是火之道。”
“夕霞師尊教我的霓霞功,也是以火為主。火元珠也在我這。”
“但要修煉本命天火大神通,還需要有煉獄紅花。可是此物太難尋覓。”
薑藥點頭,“好,我也會幫你留心。若是看到煉獄紅花,我怎麼也要找到給你。”
虞嫃笑的眉眼彎彎,主動保住薑藥的胳膊,“藥兒真孝順,沒有忘記為師。”
說完,親自剝了一顆滋潤心神的靈豆,“來,嫃師喂你吃個豆。”
薑藥張口吞下靈豆,“這是神藏坤豆啊,你竟然當靈食吃!嗯,真好吃…”
正在這時,忽然薑藥收到一個飛訊。
“秦宇要見我,說有要事。”薑藥笑道。
虞嫃站起來,“一起去見見他。”
……
“臣秦宇,見過主公。”外殿畫堂之內,秦宇見到薑藥出來立刻行禮。
他看到虞嫃,並沒有意外,隻是拱拱手,“嫃仙子再次長大,可喜可賀。”
秦宇是見過當年的虞嫃的。他發現,虞嫃再此長大之後,雖然相貌沒變,可道韻似乎變得更加深遠圓潤。
不過,雖然虞嫃是名副其實的神洲第一美女,但秦宇對這神洲第一美女還真是不感冒。
他從來都不喜歡虞嫃。
同樣,虞嫃也討厭秦宇。
“免禮。”神洲第一美女就像主母一般,代替薑藥說道,“嗬嗬,彆來無恙啊。我是該叫你秦道子,還是該叫你秦聖子?”
秦宇淡淡說道“在下既非道子,也非聖子。在下是大明臣子。”
“好個大明臣子。”虞嫃似笑非笑,“那我現在坐在這裡,就是你大明的國母,你為何不稱臣呢?”
秦宇微微一笑,不卑不亢“臣是明國公之臣,是大明之臣,不是嫃仙子之臣。至於國母,嫃仙子和主公並未大婚,談何國母。”
“等到在下將來出使周國,可對周主自稱一聲外臣。”
“嗬嗬。”虞嫃笑了,“仲達,你的中書令還挺有骨氣嘛。”
薑藥笑道“紫宙勿惱,她是笑談。”
秦宇坐下來,“主公放心,臣何惱之有。”
“今日臣來,是向主公密奏大事。”他說到密奏,刻意加重了語氣。
意思分明是,不想讓虞嫃聽到。
薑藥直接道“紫宙直接說便是,無妨。”
秦宇有點無奈,隻能不管虞嫃,“第一件事,神教東聖大人的魂燈熄滅了,東聖肯定已經隕落。”
“西聖和中聖,有心立主公為教主,掌管神教大權,他們打算退居太上教主,不再管理神教大事。”
“根據臣掌握的情報,三月內,主公就可能當上神教教主。”
他說到這裡,神色歡喜,“主公真是氣運不凡,這要當上教主,很多事做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秦宇見到薑藥聽到之後神色平淡,立刻心中雪亮。
此事,一定和主公本人有關,主公知情。
既然如此,他就乾脆一筆帶過。
“此事,我已經知道了。”薑藥說道,“紫宙還有其他事麼?”
秦宇站起來,“沒有了。主公,臣告退。”
虞嫃等秦宇走了之後,冷笑道“藥兒,他一定還有事,因為礙著我在場,所以說沒事了。等我走了之後,他一定會再來找你說。”
“算了,我也不和他一般見識,站在明國的立場,他做的也沒錯,是個好臣子。”
“你的小黑呢?我給他升級,升級完了就回中域,我現在可忙得很。”
薑藥召喚來小黑,卻見小黑已經油光水滑,隻是妖氣很雜。
小黑見到薑藥,尾巴不要錢的搖著,猶如一輪風車,撲棱棱的好生歡實。
一顆毛茸茸的狗頭,就往狗主人薑藥身上蹭,耳朵塔拉著,眉開眼笑。
“這狗子,還真是一條凡狗出身啊,不知怎麼就成了二級妖犬,也真是造化。”虞嫃掩口輕笑,聲如銀鈴。
似乎是被小黑的憨態和殷勤逗樂了。
若是個男人看到她的笑容,一定會色授魂與,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