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風雨大作,煙霧繚繞,天地顫抖,漫天血刀,竟然是在煙雨中紛紛的崩分離析。
數十名強者彙聚出來的血刀,麵對著蛟龍身軀上所噴射的磅礴之力,那盤踞在天空中的無數血紋,也是在陣陣的轟鳴聲中,竟是直接爆裂而開。
血刀大陣,瞬間告破!
嗤嗤嗤!
淩厲的劍雨,宛若毀滅之光呼嘯而出,鋪天蓋地,猶如是要毀天滅地。
“這劍法……”
感受到這一劍的滅世力量,依鬱望著肖恩的眼神,仿佛像是在望著一個絕世修羅,在宰割人間螻蟻。
練素衣也是驚歎的搖了搖頭,道“這絕對不是我們書院的劍法。”
既不是書院的劍學,又是最近修煉的,那麼隻有一個可能,練素衣和依鬱異口同聲道“老爺子,一定是老爺子。”
“啊啊啊!”
錚鳴不止,劍音嘹亮,如雨劍光鋪天蓋地,瘋狂襲下,覆蓋之下,慘叫之聲不斷。
一劍,幾乎是誅殺了血傀門的一半之人。
“這就是絕學的力量!”
肖恩第一次全力施展碧落劍法,自己也是被這一劍的威力深深的震驚著。
這一劍,幾乎是抽空了他一半的身體力量,像這麼的傾力而出,他絕對施展不了三次,便渾身元氣枯涸。
“你,你好狠!”
範陰花望著身邊僅剩下來的一半人,徹底的眼傻了。
像範陰花這種活在陰暗世界中的惡鬼,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滅世修羅。
再怎麼說,他們與肖恩之間,存在著足足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還有人數,刀陣的優勢。
結果在眼前這個少年手上,根本就形不成聯手之勢,被一一的斬殺,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笑話而已。
“哼,對於你們這種人,你不覺得這是多餘的嗎?”
即便是殺了這麼多的人,肖恩依然是殺心不減,隻要還剩下一個,他就會一直殺下去。
“那又怎樣,你覺得你還有氣力嗎,你的消耗也差不多了吧?”
肖恩這一劍的消耗極大,他自己知道,範陰花同樣是看得出來,此刻,她望向肖恩的眼神,也是不顯得那麼的害怕了。
“白癡!”
這不是肖恩說的,而是依鬱說的,因為,他見過肖恩在銅人陣中的那道金色拳芒,即便是沒有元力,他還有金身力量。
“你活到現在,還是天真得可怕,不過,我沒有忘記答應過那些冤魂,你們,必須死!”
聽得肖恩那冰冷之聲,範陰花的眼瞳,也是陡然一縮,這一霎,她的確是感覺到了一種極為危險的氣息,從肖恩的體內,緩緩的散發出來。
“祭刀!”
範陰花也是取出了一把顏色更加深紅的血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了上去,她這一把血刀,顯然是品級極高,刀氣逼人,散發著恐怖的陰煞之氣。
而隨著她的一口精血噴出,血刀顏色更深,凶芒更盛。
“以我之血,祭我之刀,萬刀合一,毀天滅地!”
剩餘的二十個白袍人麵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種近乎殘忍的決然。
他們都是知道,此刻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再也顧不上精血的耗損,口中齊聲呼喝,各自將一口精血噴到了血刀之上。
天地仿如在此刻掀翻,整片天地間的凶煞之氣,都是瘋狂的沸騰起來,直接是從那範陰花手中的血刀呼嘯而出。
就連是離得極遠的虎丘安南他們,都是感受得到這種凶煞的波動,隱隱的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裡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幾個小畜生會這麼的難纏?”
光是從這些異象來看,虎丘安南就能夠猜想得到,羅崗山脈裡麵,必然是發生了慘烈的戰鬥。
動靜越大,他內心之中的惶恐就越大,恨不得肋生雙翅,馬上飛進山脈當中,一看究竟。
如今的範陰花,看了肖恩一眼,目光中帶著怨毒之意,令她看上去格外的猙獰。
以血祭刀,最不利的就是久戰。
同樣,她更不敢留給肖恩他們過多的恢複時間,一旦再拖下去,等待他們的,將會是萬劫不複。
“血刀斬天!”
凶悍的殺意在天地間湧動,範陰花掌中血刀高舉,耀眼的血光大放,—道跳躍著詭異符文的巨大血刀緩緩橫壓虛空,引得虛空中泛起陣陣肉眼可見的漣漪。
嗤啦!
隨著身後的白袍人精血的灌注,那巨大的血刀之上的符文,陡然同時一亮,散發出猩紅的血芒,最後,一道百丈血刀,將整個天地籠罩在了下麵。
一種無匹的凶厲氣息緩緩的擴散開來。
下一刻,散發著恐怖噬人氣息的血色巨刀,沒有任何停留直接的劃過天際,隱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膽顫的氣息,狠狠的向著肖恩劈下。
血刀籠罩下的肖恩,一道道血色符文盤旋飛舞,同時有陣陣如血的凶煞之氣蔓延開來,連那片空間都變得模糊朦朧起來。
“該死的,這一刀怎麼會強得這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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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片扭曲的空間,依鬱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想來應該是感受到了這一刀的凶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