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給你們逼的?”
黑衣強者語氣更加的冰冷,濃濃的殺意,宛如風暴呼嘯,神色駭人。
肖恩劍眉一挑,冷冷的道“知道就好,如果你們也想試試,我倒不介意用血把這裡洗一洗!”
“你……”
黑衣強者狂怒而起,氣息暴發,隱然間,似有強大的武學波動環繞於身。
這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一擊。
“那小兄弟說的沒錯,他們的確是沒有在這裡殺人!”
沒等那黑衣強者動手,櫃台上的老板娘也是站了起來,嬌滴滴的聲音,輕輕的從那小嘴中吐出。
場中,頓時狂暴消弭!
小機靈極為機靈的附耳道“惡魔酒館的老板娘,魔姬!”
“真美,真香!”
肖恩眯著眼,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望著櫃台方向,道。
“哦,你懂得?”
美豔的老板娘捂著嘴唇發出了一聲輕笑,慵腰懶伸,勾勒出了一道迷人的曲線,媚意蕩漾,讓人生出無儘遐想。
館中,不少酒客鼻孔,已然噴血。
“唉呀!”
滄海無辜的被青璿扯著耳朵,把頭轉到一邊,小冉黛眉緊蹙,小臉漲紅,粉拳上揚,就差砸下去了。
隻有衛巍樂得沒有人管,也是色迷迷的盯著那渾身散發著野性般誘惑的老板娘。
“懂得,美而不俗,豔不濃抹,又香又醇!”肖恩漆黑的瞳孔對上那雙誘人的桃花眼,笑意更濃。
“那還等什麼,不如……”
老板娘媚眼如絲,一雙纖纖玉手輕輕的向後撥了撥那柔順青絲,妖嬈風韻噴薄而出,魅力無限。
“不如先來十斤試試!”
就在小冉那雙蘊含怒意的小粉拳即將砸到之際,肖恩陡然麵容一正,連忙說道,可惜,那雙小粉拳依然是砸在了身上,隻是力度稍弱,不過,也痛得齜牙咧嘴。
“十斤?”
正賣弄著風騷的老板娘詫異的一愣,依然是蕩漾著醉醉的風情,道“這……這有十斤的嗎?”
“難道你身後的酒不是按斤賣的嗎?”
肖恩一聽也奇,貌似自己被人誤會了,怪不得身上現在還痛。
“呃!”
饒是老板娘見慣風月,明白了肖恩的意思之後,也是禁不住俏臉一紅,隻是這一臉紅,更是美豔動人。
不過對於後者,能夠在自己一身媚功之下,依然是沒有被撼動半點的跡象,反而是將自己陷入了窘態之中,感覺中,似乎是比自己所得到的情報,還更難對付。
“當然是!”
老板娘聞言,嫣然一笑,旋即也是恢複了那慵懶之態,似乎是並不想再和肖恩他們有太多的交集。
“小機靈,點菜!”
魔熊一死,自然空出了一張大台,肖恩等人也是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我突然間詩興大發,不如我們行個酒令如何?”
“樂意奉陪。”
魔熊一死,惡魔酒館的人再也不敢賣弄自己的罪惡,稍一不慎,便能引來殺身之禍。
畢竟,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原因也是昭然若揭,所有人都是變得文雅了起來。
狂暴的氣息中,蕩漾著濃濃的詩情畫意,確實是有點不倫不類的。
赤血心肺,糖滾嬰兒臂,紅燒人掌……
一道道仿似鮮血淋漓的菜端了上來,那菜上的濃汁,就像是新鮮滾熱的鮮血淋上去似的,讓人看著,就會汗毛倒豎。
每一道菜,都與其名匹配,活靈活現,再加上那滲人的菜名,看得青璿和小冉幾人眉頭緊皺。
她們即便是餓著肚子,也不願意去動筷,反而是有著陣陣的惡心感。
就連身為男人的滄海與衛巍,都是感到惡心,沒有動筷。
嬰兒手臂,其實就是鮮嫩的蓮藕,淋上血紅的糖漿,紅燒人手,也隻不過是用魔獸的手掌,做得類似人手的形狀。
這裡所有的菜式,都是以人體的部位名稱有關,其實卻是與人體沾不上半點關係,就連是酒,都是血紅色的,這也是惡魔酒館的一大特色。
據小機靈說,惡魔酒館是罪惡之城最乾淨的酒館,但每一樣物品的名稱都是叫得特彆的罪惡。
而其他那些名字典雅的酒樓,名稱超脫的菜名,卻極有可能是人肉烹製的,因為罪惡之城從來不缺新鮮的人肉。
肖恩埋頭痛吃痛喝,打了一天,早已餓得眼冒金星,他可不像青璿這幾人那麼多的講究。
“老板娘,就這麼吃著沒意思,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老板娘不理肖恩,肖恩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要不,這一趟不是白來了。
老板娘當然不會不理肖恩,這麼重磅的人物,她怎麼可能會相信後者是來慕名來吃吃喝喝的,隻是大家都是玩心理的,以退為進罷了。
“小魔頭大人,不知道你想賭什麼,不過,我可沒有多大的本錢,彆賭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