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
喬嘯嶽驕傲的握拳,福伯等人也是麵容難掩激動之色。
“這就是我的小兄弟。”
曾經與肖恩並肩戰鬥過的胡震海以及婁天野等人心情澎湃。
“再妖孽,你也是我的學弟。”
學員們心情激奮。
此刻,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心思都是彙聚在了那個身穿黑衣的少年身上,萬眾矚目。
無論是在哪裡,這種挺拔的身影都是所有眼球的聚焦點!
所以,對於肖恩的回歸,每一個的心內,都是彌漫著一種難言的興奮。
“藥怪,你這稱頌的小兄弟,看來並不怎麼樣啊。”
千藥大師身邊一名氣息猶在常瘋子之上的老者眯了眯眼,淡淡的道。
千藥大師嗬嗬一笑,說道“是不怎麼樣,如果能夠讓你祁老怪看出怎麼樣來,那我這小兄弟就真的不怎麼樣了。”
“機兒,你口中的小魔頭就是這個低境界少年?”齊機的身旁,也是響起了疑問的聲音。
“叔父,靜靜的看著吧,你會看到的。”
齊機微微一笑,對於這些質疑的聲音,並不奇怪。
畢竟,單從外表和境界,肖恩除了俊逸,確實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但當這些人看清楚的時候,那時的表情,恐怕也相當精彩的。
“小魔頭學子,我們無仇無怨,不知道你何故阻我去路?”
望著肖恩,阮通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露出了暗藏殺機的溫和笑容。
“的確是無仇無怨,從我未曾踏足次元天,你就派出殺手到混亂山脈殺我,回到滄瀾書院,你又組織了一波波殺手對我進行狙殺,還不惜動用破禁丹藥。”
肖恩笑笑,道“我說得不錯吧,阮樓主?”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院樓主?我聽不明白。”
阮通強自壓製心內的震驚,但說話的聲音已是微微的顫抖,讓人更覺其心內的不安。
“天下第一殺手組織藍衣樓樓主,四個邪惡祭壇之一的擁有者阮通,還需要我多說嗎?”
肖恩劍眉一挑,環顧四周,一道爆炸性的信息在天際之上炸開,頓時掀起了所有人心內驚濤駭浪般的震撼。
“什麼,這阮通就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藍衣樓的樓主,藏得太深了,小魔頭是怎麼發現的?”
“難怪小魔頭來了以後,會遭到這麼密集的刺殺,原來殺手總部就在身邊。”
“邪惡祭壇,那是什麼?”
場中幾乎是絕大部分人都不清楚阮通的真正身份和祭壇的恐怖,一道道帶著疑問的聲音響徹,紛紛揚揚的傳蕩著。
“齊機老兒,你敢出賣我?”
驀地,阮通兩眼猩紅密布,眼神中迸發著野獸般的狠毒盯著齊機,戾氣衝天,除了天音閣他的情報,他想不出肖恩會通過哪個渠道掌握他的信息。
“我出賣你,笑話,如果是我,你還能夠活到現在?你還是繼續聽聽人家怎麼說吧。”
天音閣和藍衣樓的協議來自上一天地,齊機也不能不遵守,現在背上這個黑鍋,其實也沒什麼意外,隻是他卻毫不在意。
“你就彆誣陷齊閣主了,要怪就怪你當初選擇在書院突破,那種氣息徹底出賣了你。”
滄元深邃的目光掃過,風輕雲淡的聲音傳蕩而開,眾人嘩然。
細細回想,這才驚覺,這阮通太上的氣息確實是與滄瀾書院的浩然正氣格格不入,甚至處在兩個極端的對立麵。
隻是這阮通太上隱藏得極深,平時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才讓人難以察覺。
阮通瘋狂的咆哮“不可能,僅僅隻是氣息證實不了我的身份。”
肖恩漠然一笑,道“還記得我們曾經交過手嗎?”
“有嗎?”
阮通一怔,帶著猙獰般的疑惑。
“有。”
肖恩深沉一笑,道“和譚坤生死戰後,你的眼神就和我交鋒,你的每一道目光都是洞在我的要害之處,一擊致命,我和你們這些殺手打了這麼多的交道,這點觸覺能力還是有的。”
“這說明不了什麼,你這是誣陷我。”
阮通泛著猩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肖恩,猙獰的咆哮道。
“我想你忘記了三長老吧,真的以為我們殺不了,那是故意逼著你自己動手的。”常瘋子喝了一口酒,聲音猶如滾雷般的傳出。
“嘩,還真是!”
回想當初的一幕幕,眾人的心頭愈發的明了,此時,大家才明白,原來,這藍衣樓樓主,早已在肖恩的算計之中。
肖恩的心思,果然縝密得可怕!
肖恩接口道“所以你還不夠狠,你應該一舉殺死三長老,而不是去演一場假死來企圖蒙混過關,所以,林林總總,你身上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不錯不錯。”
眾多前輩強者聽了都是紛紛點頭稱許,那看向肖恩的目光,終於多了一絲讚賞。
千藥大師依然是笑眯眯的,淡淡的道“嗬嗬,這隻是小兄弟冰山一角而已。”
“沒有這麼顯赫的身份,你能將我書院的天才學子這麼輕易的控製在手?”想到譚坤的悲慘遭遇,滄元就禁不住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