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們將一個能夠竊聽這裡所有細微聲音的符陣刻畫在這扇大門裡麵,大門越堅固,符陣也就越牢固。”
肖恩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道“像這種堅硬的大門所銘刻的陣紋,這座建築中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過,都是能夠聽得清清楚楚的。”
“也多虧了這扇門與這座建築顯得格格不入,我才多留意一下,所以,一到這裡,我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此時,就連小冉都是為此驚歎,這根本不是波動的波動,竟然沒能逃過肖恩那雙毒辣的眼。
中年美婦顯然是對符陣有一定的理解,狐疑的問道“可這麼光滑的大門,也不見有陣紋啊。”
“油柒下麵就是陣紋,他們也是知道你們肯定不會去刮大門上的油柒的,所以才這麼放心的將陣紋銘刻在大門上,再用油柒覆蓋。”
肖恩笑了笑,道“再說這種符陣波動很微弱,一般上就算是精通符陣的符師,也是難以察覺得到。”
中年美婦聽了連連點頭,她就是一名符師,而且還是一名相當有造詣的符師,但她整整兩年都沒有察覺到這一竊聽符陣的任何蛛絲馬跡。
而且,肖恩說的也是實情。
畢竟這種竊聽符陣不像攻擊或者防禦、困陣等等需要大量的能量驅動,所產生的波動也極大。
而它隻需要有正常天地元氣的地方就能夠正常運行,所產生的波動比起一個人的呼吸還要微弱。
如果不是肖恩首先留意到這扇大門的獨特,這才細心留意,也是不會這麼容易的發現。
由此可見,他的心思之縝密。
“這幫畜生,好高明的手段,當真是夠卑鄙的。”喬嘯山青筋微微隆起,蘊含著怒意的聲音,再度響起。
肖恩微微一笑,道“嗬嗬,本來我在暴亂山脈中遇上他們,還以為這南亨商會中有奸細,多留了個心眼,原來這扇大門才是真正的奸細。”
小冉一聽,才明白了肖恩在大廳內演的一幕,至於為什麼需要演這麼令人傷心的一場戲,又是感到有些費解。
“這麼說,你早已經知道不是我出賣你的了。”
聞言,喬紅衣明顯怔了怔,美眸在肖恩身上掃了掃,愕然的道,她關心的不是彆的,而是她和肖恩的親情。
肖恩白了她一眼,撇嘴無奈的道“不知道還會來這裡嗎?姐姐真笨。”
“臭小子,你嚇死姐了,知不知道姐會很傷心的,你這一次真的是把姐嚇死了。”
喬紅衣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的回過神來,狠狠的拍打了肖恩一下,然後一把將肖恩緊緊的摟在懷裡,噙著淚花呢喃道。
所有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剛才在大廳內的那令人傷心的一幕所留下來的陰霾也是一掃而空,隻有那文靜的小男孩眼神依然是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姐,你快把我勒死了。”
喬紅衣摟得確實是緊了些,肖恩有點透不過氣來。
“臭小子,死了才好,你都把姐的心傷透了,還不讓姐多摟一會。”喬紅衣狠狠的嗔怪了一聲,反而是越摟越緊。
“外麵能夠聽到,這裡一樣可以啊!”喬嘯山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失聲喊道。
“是啊!”
喬紅衣一聽,也是立即鬆開了肖恩,跟著擔憂了起來。
“放心吧,在這裡就算是打雷,他們也休想聽到半點。”
眼眸微眯,肖恩聳了聳肩,嘴角挑起一抹若隱若現的桀驁,微抬的手掌緩緩握攏,淡笑道。
望著信心十足的肖恩,小慧偏著小腦袋,輕笑道“我相信大哥哥,大哥哥最行了!”
“對,我這第弟鬼點子最多,他都知道了,還有對付不了的事情嗎?”喬紅衣一偏頭,嬌俏的臉龐顯得無比得意的道。
“呃,我這叫鬼點子嗎?這個傻姐姐!”肖恩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就是鬼點子。”
喬紅衣狠狠的給了肖恩一個爆栗,嬌嗔一聲,弄清楚了真相,心情也是好了起來。
先前的肝腸寸斷,再到如今的欣喜若狂,簡直就是判若雲泥!
“既然知道了這扇大門有問題,不如早點拆了吧?”
喬嘯山望了一眼外麵,臉龐上,也是多出了一分凝重,並聲音急切的道。
就連喬紅衣都是有著一種迫不及待將大門拆除的衝動。
回想起肖恩一路的遭遇,她至今還心有餘悸。
她沒想到,自己平時一言一語,甚至是夢囈,幾乎是成為了三嶽商盟設害肖恩的引線,而導致這罪魁禍首,正是這扇被植入了“竊聽符”的大門。
“拆了,拆了的話,這場戲豈不是白演了。”
肖恩聽了,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深邃的眸子,卻是流動著一種彆樣的高深莫測。
“怎麼,不拆的話,那麼日後我們的一言一語,豈不又是落入了他們的耳中?”
喬嘯山聽了一陣的愕然,就連柯倩都是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難道,他們還要繼續暴露在三嶽商盟的眼皮底下嗎?
“他們算計了你們兩年,我總得要算計他們一次吧,要不,你們豈不是白白傷心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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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濃眉一挑,嘴角掀起了一抹莫名的弧度,他緩緩的抬起頭,望著天空上上的某個方向,淡淡的笑道。
“對啊,我還沒有問你,有必要把姐的心傷得這麼透嗎?臭小子,差點把姐的心都傷碎了。”
喬紅衣低罵了一聲,想起大廳內那真真切切的一幕,至今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