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這少會長要乾什麼啊,這是提前開戰嗎?”
“還能怎麼辦,會長他們一個都不在這裡,我們攔得住嗎,我們敢去攔嗎?”
“娘的,我覺得挺好的,雖然少會長是對我們有誤會,可他們要殺的也是三嶽商盟的畜生啊,也不在乎多這幾天的命了,反正不能讓少會長他們有事,如果有什麼不對路,就拚了吧。”
“對,我們也不是怕死,隻是沒有人帶我們去死,拚了。”
南亨商會的所有人聽了,也是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呆滯,不過,在稍稍回過神來,反而是熱血沸騰了起來。
不過,他們也不敢靠近肖恩他們,隻能是靜觀其變,真的到了需要拚命的一刻,他們同樣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
人生熱血,能夠真正的沸騰一次,便不枉此生!
三嶽商盟總盟內,盟主童喚南,也就是那鷹目中年男子為首的九名星台境骨乾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過著極為悠閒和舒心的日子。
該布置的都已經布置好了,他們也就隻有在等幾天後魂塔開啟乃至結束,便可收網,斬獲戰果。
所以,這幾天來都是變得無所事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收聽竊聽符陣中傳來的信息,而此刻卻是因為肖恩的一句殺氣衝天的說話,變得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這小子在乾什麼?”
滿臉森然的站起身子,童喚南憤怒的咆哮道。
童喚南的喝聲,讓得殿內的人回複了許些清醒,張會長臉龐略微抽搐,然後陰冷的坐了下來,森然道“這小子無法無天慣了,倒不像是在開玩笑的啊!”
此話一出,大廳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一個個呆若木雞。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肖恩,可是全城死光了都不能有半點損傷的主啊!
“那怎麼辦,誰死這小子都不能死啊,我們是不是……”聞言,薛會長臉色一變,顫抖著失聲道。
“不是還有一個小女孩嗎,立即傳令,誰敢動那小子一下,我誅他全族,不過,那個小女孩必須要死!”
冷哼了一聲,童喚南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而後臉色幾經變幻間,帶著絲絲冷意的聲,緩緩的傳開。
肖恩是誰,是整個計劃的唯一主導線,整個龐大的計劃都是圍繞著他一個人展開的,是一件連碰都不能碰一下的名貴瓷器。
在鷹目男子的眼中,整個南武域,包括他身邊這幾個人都死光了,肖恩也不能死,否則他以及他的全族都會淪入永不超生的淒慘局麵。
所以,這是一道死命令,也是一道必須要立即執行的死命令。
寂靜而又寬敞的街道,百多道身影靜靜的站立著,狂暴的氣息源源不斷的自他們體內湧蕩而出。
而此時,他們的目光,皆是泛著濃濃的陰沉,望著那兩道仿佛以生命作為代價而來碰瓷的少年男女。
沒錯,是碰瓷!
他們或許不知道肖恩有恃無恐,在他們的眼中,肖恩就是碰瓷的!
“小子,這不是你們玩的地方,乖乖的回去吧,免得動起手來,一不小心把你們這兩個小娃娃碰碎了。”
—名黑衣男子雙手負於身後,目光陰冷的鎖定著那站在不遠之處的肖恩兩個,森冷的聲音,殺意盎然,卻難掩心頭的無奈。
如今的他,唯有希望肖恩認清現實,知難而退,否則,他的頭將會比整個南隆域還要大。
“哈哈哈……”
四周林立著的身影,頓時也是響起潮水般的嘲笑聲音,那望著肖恩他們的眼神,也是夾雜著濃濃的不屑之意,顯然是,沒有人會懷疑這名黑衣男子話中的真實性。
不能殺,不等於不能廢啊!
“十息的時間很短,不過,有這一百多人葬送在這裡,我想應該也差不多了。”
輕輕的歎息聲,帶著一點森然的味道,也是在此刻自天空之上緩緩的傳蕩開來,兩道身影自其中暴掠而出,落於馬路之上,正是肖恩與小冉二人。
站定身來,肖恩的目光也是飛快的自地麵上一掃,眼前的這些人,足有四名半步金台,這對於剛剛凝煉出純元罡氣的他,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試煉對象。
而餘下的,皆是圓滿坤元,這個層次,則是可以直接省略。
畢竟,三嶽商盟也還沒有奢侈到用金台境強者駐守街道的地步,或者也不需要。
為首的是四名半步金台,而其他的也全是大圓滿坤元以上之人,這陣容,即便是肖恩早有心理準備,但袖中手掌依然忍不住的緊握了一下。
小冉站在肖恩身後,她眸子看向身前,眼中也是掠過一抹熾烈戰意,頗有躍躍欲試之勢。
戰鬥,無疑是實力最好的試金石,否則,光憑猜測自己的實力達到半步金台的層次,是作不得準的。
更何況,肖恩所說的布局,也是虛妄之數,同樣需要在生死關頭中驗證。
所以,眼前,既是戰鬥,也是日後行動的後續,每一步都是至關重要。
“去,將他們兩個逼回去算了,彆把事情搞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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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半步金台目光陰森的盯著麵前不遠的少年,指了身旁一名紫衣半步金台一下,森然聲音,漫不經心的傳開。
在他看來,有那紫衣半步金台出手,足以輕易的將肖恩二人震退了。
“小子,我勸你們兩個還是乖乖的退回去吧,老子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心慈手軟之輩的。”
紫衣半步金台緩緩的走了出來,話到最後,他的麵色已是變得相當的猙獰,冰寒殺意如同刀鋒般在小冉的身上刮過。
毫無疑問,他是準備拿小冉來立威了!
“嗬嗬,終於來了一頭狗了,也好,先宰一頭狗祭天祭地,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肖恩微微抬頭,望著緩緩走近的紫衣半步金台,緩緩的聲音傳開,直接令到天地間的溫度降低。
他感知驚人,那僅僅針對小冉的殺意,又怎麼可能瞞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