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你看他笨笨的樣子,我是在幫助他。”
身旁,小女孩望著喬祺這般舉動,頓時大笑了起來,清脆的稚嫩笑聲,帶著絲絲的得意在密室之內徘徊而開。
“還真的是給黑白二老說對了。”
肖恩禁不住的摸了摸鼻子,暗暗稱奇。
“臭小子,你可真行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三嶽商盟都能把這口氣咽了下去,快和姐說說,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
快步走進密室,就聽得喬紅衣那帶著—絲急切的聲音迫不及待的響起。
“是啊,這又罵又殺的,童喚南這老狗都能夠忍氣吞聲,這可不像是他們的性格。”
喬嘯山也是咂咂嘴,有些詫異的讚歎不已。
“你們幫我把戲演好了,再大的動靜我都能夠搞出來。”肖恩習慣性的聳聳肩,笑著道。
“還真的是。”
喬紅衣一想到自己差點破壞了肖恩的計劃,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豐滿的胸脯。
就連小冉聽了,都是不由得俏臉一紅。
在三嶽商盟四名四重金台境強者衝近的一刻,她這麼冒失的跑出去,確實是很容易給肖恩帶來無法估量的大麻煩。
“怎麼在這個地方坐,不出大廳外?”
陡然,一道帶著責怪味道的聲音在廳內響起,隨著聲音響起的,還有兩名花甲老者走了進來。
廳內,頓時,一種磅礴而厚重的氣息緩緩的擴散,仿佛是有著一種來自於天異象的奇特威壓,將整間密室所填滿。
“圓滿玉台!”
感受著這股奇特的威壓,肖恩的臉龐之上有著濃濃的驚愕之色湧出來。
但,也僅此而已!
圓滿玉台,距離星台境,僅有一步之遙,最少也比肖恩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但如果他沒有接觸過齊曜,也沒有從齊曜口中得知三嶽商盟的強大,或許他會為這個層次的實力感到震驚。
但出現在這裡的兩道氣息,毫無疑問已經是整個南亨商會最強大的氣息,相較於三嶽商盟的星台陣容,依舊是螻蟻般的存在,而不會帶來絲毫的改變。
說到底,最終拚命,並支撐起南亨商會一線生機的,還得壓在他這個毫不起眼的三重坤元身上。
是不是有點苦澀和失望!
肖恩臉色古怪。
“這是我的兩位叔父,二叔和三叔,他們一直在閉死關?”而見到兩位老者進來,喬嘯山也是跟著介紹道。
“閉死關?”
肖恩聽了,微微一怔,不過心內也是釋然。
修煉之人,通常會遇上一些解決不了的修煉難題,都會通過閉關來尋求解決。
而眼前這兩位已經是玉台境大圓滿的叔父,應該是無法突破星台,才會閉關靜修的。
“正是,兩位叔父希望通過閉關爭取突破星台,為我們這些後輩爭得一線生機。”
喬嘯山苦笑了一下,無奈的道“不過,現在距離魂塔開啟隻有幾天的時間了,他們才會提前出關的。”
須知,麵對著類似於齊曜的圓滿星台強者,就算是悲壯到自爆的境地,隔著一個大境界的差距,也帶不來絲毫的威脅。
唯有晉升星台,消除了那層大境界的隔閡,或許才有一絲的機會。
這,應該也是這兩位叔父在南亨商會生死存亡之際,依舊閉關修煉的最大原因。
“二叔、三叔!”
對於喬紅衣的長輩,肖恩也是持後輩之禮,保持著謙遜的態度。
他視喬紅衣為姐,心內自然會接納喬紅衣的一切親人,尤其是兩位叔父存心以死護持後輩,同樣得到了肖恩的敬重。
“這便是那從來沒有見過麵的賢侄吧,不錯,不錯。”
望著肖恩,兩位叔父皆是笑容可掬的點了點頭,眉宇之間,有著一抹溫和的讚賞浮現。
肖恩在奠元、次元天中力挽南亨商會之狂瀾,天元天中同樣是如雷貫耳,所以,兩位叔父也沒有因為他的表麵境界而生出小覷之心。
難道,他們還敢指望一個剛剛從次元天中走上來的少年,便能無敵於天元天,解除南亨商會眼前的危難嗎?
更何況,如此時刻,還能來到南亨商會生死與共,也足見肖恩的重情重義。
“我們還是出大廳吧,這裡豈是說話的地方?”
年紀稍輕的三叔對著喬嘯山有著一絲責怪之意,他那望著後者的眼神,自有一番威嚴溢流而出。
“兩位叔父,是這樣……”
喬嘯山說了一句,緊跟著便將自從肖恩到來後這幾天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狗賊,卑鄙,這兩年我們竟然是不知不覺的落入了他們的耳目中,難怪事事不順。”
性情剛毅的三叔一聽,頓時義憤填膺,狠狠的一拍椅柄,頓時,木屑紛飛,可見其心中之怒。
“難怪一直聽著賢侄的諸多盛讚,賢侄果有過人之處。”
性格沉穩的二叔麵色雖然凝重,但更震驚的是肖恩的驚天手段,讚了一句,跟著便道“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肖恩微微一笑,說道“不急,先解決一下兩位叔父的問題先,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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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問題?”
兩位叔父聽了,微微一愣,頗有不知所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