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些鐵甲鼠攻擊力雖然弱,但每一個都是具有半步金台的實力,而且擁有極為強悍的鐵甲防禦,其他的人應該不會像我們這麼容易殺。”
肖恩微微沉吟,道:“所以,真正能夠殺死這些鐵甲鼠的,也就隻有我們三個,難怪會和他們的距離越拉越遠。”
“不錯!”
小冉也是螓道輕點,如果不是有著藍鳳劍,她也不見得比彆人輕鬆。
“天魔焚天斬!”
肖恩一聲低吼,手中天魔戟一戟劈出,同時,天魔戟上仿佛有著旋渦流轉。
嗡!
緊接著熾烈的幽黑魔焰,便是在戟尖形成旋渦旋轉,同時有陣陣漆黑如墨的魔氣逐漸蔓延開來。
不到兩息時間,在肖恩麵前,便形成了一個長達百丈,黑焰翻滾的巨大戟刃,隨著戟刃的形成,頓時一股令人恐懼的駭然氣勢衝天而起。
驟升的炙熱高溫使得四周諸多包圍肖恩的鐵甲鼠仿佛身置火爐中一般,登時“嘰嘰”的驚叫起來。
嗤嗤!
天魔戟斬下,化成了一片片黑色魔焰,從戟上飛射而出,不斷落入鼠潮之中,不一會兒就彙成一片黑色火海,將無數鐵甲鼠淹沒。
而整個黑暗森林的虛空,也在這刹那一陣劇烈的晃動。
火浪滔滔,高溫及滾滾魔氣,頃刻便是淹沒了無數鐵甲鼠,而在那漫天魔焰席卷間,無數鐵甲鼠身上頓時如同燒滾的鉻鐵一般,最後落在地上,隻剩下一副沒有血肉的鱗甲。
“前麵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波動,感覺像是滅世降臨的一般。”
“小魔頭,又是這小魔頭,真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六重坤元境,哪裡來的這麼恐怖的手段?”
“彆說,我發覺這裡的鼠潮像是少了很多,管他什麼動靜,能夠保住性命就行。”
身後的遠處的人見此一幕,眼中不由露出一抹驚駭之色,心內更是暗暗的欣喜,相較於自己的性命,他們甚至願意肖恩再把動靜鬨得更大一點。
“這個小子,被如此多鐵甲鼠包圍,竟然還沒死。”
巴列眼中露出一抹殺意,無論肖恩會不會被鐵甲鼠斬殺,他都要出手,擊殺肖恩,得到這裡的—切。
“聖器,是我族聖器的氣息,這小魔頭就是渡劫者,走,我們儘快趕過去與渡劫者會合。”
在所有隊伍都是在奮力突破著那鐵甲鼠潮血腥般的封鎖時,在那最後方,卻是有著數道黑影猶如鬼魅般的自林間陰影中穿梭而過。
嗤嗤!
當這些黑影在掠進某片區域時,大地一顫,隻見得無數鐵甲鼠暴射而出,尖銳的利齒閃爍著極端鋒利的光澤,一旦被噬咬著半點,那就必死無疑。
那些鐵甲鼠劃破空氣,暴掠而來,籠罩了這些黑影的所有退路。
不過,麵對著這種險境,那些黑影卻並沒有任何的驚慌,那領先一人淡漠一笑,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年輕的麵龐。
他伸出染上—層幽黑色的手掌,指尖處有著幽黑的魔氣席卷而開,最後似乎是化為了一道道幽黑的魔紋。
唰!
這些幽黑魔紋暴射而出,然後與那些鐵甲鼠撞擊在一起。
兩者相撞,並沒有爆發任何的聲響,那些幽黑魔紋仿佛直接是融入進了那些鐵甲鼠之中。
而後那些鐵甲鼠猛的一顫,竟是暴掠而開,將其他那些鐵甲鼠儘數的洞穿而去,洞穿處甚至還有著黑色魔氣湧出。
顯然是這種魔氣,能夠對那些鐵甲鼠形成極大的克製。
這般手段,比起索洛來,還要顯得更為的直接與厲害。
砰砰砰!
爆鳴之聲不絕於耳,這片區域,無數鐵甲在魔氣侵蝕之下變得麻木,那一道道或刀或劍之芒劃過它們的身體,帶出黑色的血跡,看上去極為的詭異。
這些鐵甲鼠對於這些黑影倒是顯得有些忌憚,紛紛避讓開來,不敢沾染而上。
“走。”
那領頭黑影一揮手,身形鬼魅般的掠出,在其身後,一道道黑影緊隨而上,眨眼間便是消失在陰影之中。
“斬!”
肖恩低吼一聲,三道天魔焚天斬,形成一片火海,令得這片森林的空氣都是變得虛幻與扭曲了起來。
嗤嗤!
魔炎與淩厲,在遍布天際的刹那間,便是如同怒潮般的卷下,頓時間嗤嗤之聲不絕於耳的響起,旋即便是見得密密麻麻的鐵甲落在地上。
目睹這一幕,遠近的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恐怕就是巴列他們加起來,也難以對這些鐵甲洪流造成這麼大麵積的傷害。
砰!
隨著三道天魔焚天斬的落下,使得方圓千丈內空氣清涼異常,唯有整座森林殘存著持續不斷的震顫。
刷!
沒有絲毫遲疑,肖恩雙腿一蹬,直接施展乘風身法,以最快的速度朝這片無鼠之路的儘頭衝了過去。
“這鼠潮的數量好像是大大的減少了。”
察覺到四周鼠潮那種被包圍壓力驟減的跡象,君無邪聲音之中,帶著絲絲的欣喜。
小冉皺了皺眉,麵色凝重的道:“不過,身後那些人卻是越追越近了。”
“走!”
肖恩看了一眼因為他們殺了大量的鐵甲鼠而導致巴列他們壓力減輕,而越追越近的隊伍,不再猶豫,身形率先掠出。
“這下總算是擺脫他們了吧!”
一連奔跑了一個多時辰,君無邪也是有點氣喘籲籲。
“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