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
有個勢力之人終於扛不住絕望恐懼,尖叫一聲,向遠處倉皇逃去,瞬間便是落入了魔獸腹中。
恐懼在蔓延,死亡也不會停歇。
“小魔頭,放我們離開吧,我們再也不敢貪圖任何東西了。”
在死亡陰影籠罩下,一名勢力強者驚恐的哀求道。
“你們不是和魔鬼簽了契約嗎,彆問我,去問那些魔獸,再有膽敢向我伸手者,立斬。”
肖恩麵無表情,冷冷的聲音衝口而出,就算是他不親自出手,也不可能會帶這些人離開。
“退吧,我們還有六千多人,大家齊心合力,未必就闖不出這獸潮。”
“對,還是闖出去吧,小魔頭再來一劍,恐怕我們一個都剩不下來了。”
“你說我們圖什麼啊,就算是得到了小魔頭,有我們的份嗎?”
“彆說了,我們合力往外闖吧!”
所有各勢力之人的剩餘者,再也不敢麵對肖恩這個殺神,紛紛潰敗,結起殘餘隊形向牧羊山脈外麵逃竄。
或者這些人當中,有一些人會醒悟過來,隻是可惜,這個世界的後悔藥太罕有了。
天堂與地獄之間也許隻不過一線之隔,有時,一個錯誤的決定,便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此刻的鄭方等人,也是將肖恩給盯著,此時的雙目,已是少了先前那種凶狠,而是多了一些忌憚。
先前肖恩那—劍屠戮數千金台的凶狠架勢,也是讓得他們心中有些發粟。
“小魔頭,不如我們也離開,保證從此不與你為敵,怎麼樣?”
聲音來自烈火傭兵團團長烈火。
長年的冒險生涯告訴他,這大隊人馬一旦離開,就憑他們這三十個巔峰金台也不可能闖得出這百萬獸潮的包圍。
烈火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震顫,感覺中,死亡從來沒有離他這麼近。
“這裡的哪一個人不是因為你們的愚蠢送命的,放你們離開,這些人豈不是死得更冤枉了?!”
冰冷的聲音,猶如質問靈魂的鞭撻,語氣之堅定令人毋庸置疑,更是蘊含著磅礴的徹骨殺意,令人心神顫抖。
一句說話將所有人的退路封死,金石、閻芒等都是隻能默不作聲,此刻才發覺,自己對這個少年的貪婪,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錯了。
“小魔頭,素聞你在先天穀和我們騰雲、海潮學府關係不錯,不如放我們兩個離開,日後保證不與你為敵。”
雲濤、謝滔二人目光閃爍,最終,還是掙不脫心內對死亡的恐懼,涎著臉站了出來,道。
“殺得了我就殺,殺不了就想離開,這世間會有這樣的美事?”
肖恩冷冷的道:“我和你們騰雲、海潮兩個學府半毛子關係都沒有,能夠將兩位英才調教成這個樣子的學府,我小魔頭也高攀不起。”
他抬起頭,望向雲濤、謝滔二人那邊,嘴角掀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
雲濤臉龐一紅,卻是眼露陰毒之色的盯著肖恩,寒聲道:“這麼說的話,你是想拚個魚死網破了?”
肖恩麵色冷漠,眼芒閃爍了一下,淡淡的道:“魚肯定會死,但網卻不會破,我既然結了這張網,又豈會沒有捕魚的本事。”
“小子,彆把話說得太滿了,現在我們齊心合力,還能闖出這獸潮,否則大家一旦火拚起來,最多也就同歸於儘而已。”
而聽到了肖恩的說話,鄭方的聲音也是傳了過來,雖然是帶著一絲威脅之意,但已是底氣儘失,心內早生退意。
不過,鄭方依然是沒有放棄對肖恩的垂涎,隻是另有打算而已。
肖恩眼神一冷,不屑的說道:“同歸於儘,就憑你們也配,將你們帶出去了,再等你們來對付我吧,這種主意,也就隻有你這種人敢想。”
“真的是當我求你了,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可笑的小子。”
給說中了心事,鄭方也不臉紅,一臉冷笑的將肖恩給盯著。
眼下這般,他同樣是不相信肖恩有獨闖獸潮的本事,而他們這三十名巔峰金台境強者聯手,卻未必就沒有生機。
謝滔仍然是不死心,誘導道:“你現在這種狀態,恐怕也不見得好過吧,難道你以為自己一個能夠闖出這百萬獸潮了?”
“是嗎,剛才不是告訴你們我是煉藥師嗎,這種丹藥我能當豆子吃。”
肖恩戲謔的一笑,又再將一枚六品回元丹丟進口中,頓時,剛才那一劍的損耗,瞬間便是恢複了過來。
“這個混蛋!”
鄭方等人皆是眼瞳一縮,光是這種戰力的延續性,就足以保證在這獸潮中保持綿長的戰鬥力。
這種保命手段,已經遠遠的超過他們當中每一個人!
肖恩環視了一下四周,笑了笑,道:“這戰場既然這麼多人,又這麼多的魔獸,是不是應該再熱鬨點。”
漫山遍野的魔獸,在肖恩剛才那一劍之下,尤其是肖恩身上那種磅礴得驚人的殺氣所震懾,暫時的蟄伏了下來,不過,赤紅的獸瞳依然是遍布著凶戾。
它們雖然被肖恩剛才的劍氣風暴以及可怕的殺戮氣息震懾,但並不代表會放過眼前這些人。
又或者,已經具有一定靈智的它們,也想欣賞一下人類自相殘殺的好戲。
“混蛋,你想乾什麼?”
望著肖恩那仿似和熙的笑容,鄭方心內湧起了極度的不安,麵色猙獰的厲喝道。
“乾什麼?當然是找幫手了!”
肖恩臉龐之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手中玄寒劍輕輕的凝聚著一團劍氣,然後,在鄭方等人驚駭的目光中,陡然綻放出來。
刷刷刷!
一團光芒在天空之上炸開,無數劍雨傾灑下來,攻擊的目標竟是那重重圍困著他們的魔獸,麵積散布極廣,但威力卻不大,肖恩旨在激發魔獸的狂性,而不是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