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彙聚了鄭方九人之力的九宮聚元陣,肖恩也有信心將其轟爆。
“去!”
肖恩手掌輕探而出,一根手指,淩空輕點,而後,一道輕聲,也是在那漫天雷霆攜帶之下,隆隆的響徹而起。
湛湛的紫光中,璀璨如耀日般的雷光,在這一瞬間,如同壓抑無數年的火山,帶著驚天動地般的聲勢,閃電般的噴射而出。
轟!
天地顫抖,鋪天蓋地的紫色雷光,宛如淨化天地的神罰撕裂天際,以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可怕姿態,狠狠的轟在了那九宮聚元陣之上。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自那九宮聚元陣之上席卷開來,狂暴的衝擊波橫掃,整個天空仿佛都是微微的扭曲著,仿佛無法承受那種衝擊,發出了連綿不斷的低沉爆炸聲。
那巨大的陣符之上,竟然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眼看就要崩潰。
“這個混蛋!”
鄭方為之失色,雲濤他們臉色更是大變,沒想到以他金台境頂峰的實力,再加上催動起“九宮聚元陣”之力,竟然依然擋不下肖恩的攻擊。
不過,這個時候再出現這種明悟的情緒,似乎有些晚了。
哢嚓!
隆隆巨響,紫雷肆虐天地欲裂,那聚元陣符之上的裂紋也是迅速的變得密集起來,隱隱間,有著細微的破裂之聲傳出。
哢哢哢!
破裂之聲,越來越響亮,片刻之後,聚元陣符之上,竟已是被裂紋瞬間密布。
砰!
交鋒僅僅持續了片刻的時間,那強大的聚元陣符之上,便是在鄭方他們九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崩裂開一道道裂縫。
嘭!
龐大無比的聚元陣符,終於是無法承受那本源怒雷所蘊含的可怕波動,直接是在那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爆炸而開。
可怕的能量衝擊席卷開來,天地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甚至那四周的魔獸,都是被這種衝擊席卷得顫抖起來,也是急忙運轉獸元,穩固著身體。
“噗嗤!”
能量風暴席卷而開,那首當其衝的鄭方九人,麵色刹那間慘白,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不要,我是騰雲學府太上長老的兒子,你殺了我,會為你帶來無儘的麻煩!”
“我父親是望海樓樓主,他是大能強者,你會為你引來一個你無法抵禦的敵人!”
“我是……”
這個時候,這些盛氣淩人的貪婪之人也終於是敗在了死亡的恐懼之下,一個個嘶聲咆哮。
鄭方麵色也是劇變,暴喝道:“小魔頭,我父親可是青雲學府太上長老,你敢動我,這天元天,必讓你無處可逃!”
此時,也容不得他不惶恐,因為,如今的他,也唯有將生命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這所謂的震懾之中了。
“是嗎,隻是不知道你這個青雲學府太上長老的兒子,比起承天門又如何,彆到時把你父親也害死了。”
肖恩絲毫不為所動,冰冷的聲音,如同鋼鐵般的回蕩在天地中。
既然這些人貪圖那承天門的天賞,我便將你們殺得屍骨無存。
殺!
不殺不足以平我心!
殺!
不殺不足以警醒世人!
“要怪,就怪你們起了那不應該有的貪念!”
聲落雷落!
轟隆!
充斥著毀滅般力量的紫極天雷,悍然轟下,大地,仿佛都是在此刻變得寂靜下來。
所有魔獸望著那幾乎是全部爆成血霧的強者,渾身都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在這種足以染紅天地的殺性之下,所有魔獸都是感覺了—種來自內心的驚悸,竟然是緩緩的四散而去。
“承天門麼,可惜這裡沒有你們的影跡,不過,即便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們的。”
盯著眼前這一幕,肖恩的眼中,也是有著殺意暴湧,對於這始作俑者的罪魁禍首,他對承天門的憤恨程度,比那些真正的巫族之人更甚。
牧羊山脈中,接近一萬五千人的喪生,肖恩本不欲殺之,隻是可惜,如果他不殺,根本就沒有自保的能力。
雖然這些人因為貪婪,死不足惜,但最終還是歸咎於承天門這個幕後黑手。
堂堂大宗門,居然沒有一點自主意識,不僅僅是愚蠢到與虎謀皮,勾結邪惡異族想要獲得強大,實現自己的野心,卻沒想到這是一條不歸路。
成也死,敗也亡,這注定是承天門這些人的悲慘下場,但這種危及人族的浩劫,肖恩絕對不會允許發生,隻有以殺止殺。
“也許還不隻這些,還有一些人沒有出現吧!”
肖恩沒有忘記牧羊山脈內的勢力,除了苗婉兒和紫薇學府沒有對自己動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沒有登場。
刷刷刷!
肖恩四處飛掠,海量的七級魔獸,無論是屍體或者獸核,都是對他相當的重要。
而這一萬多死去的金台境強者,其中有大勢力的驕子,常年冒險的傭兵團,以及燒殺搶掠的流寇,想來也該有些不錯的資產。
而對於這些,肖恩自然是要當作戰利品全部收走,算是一個不錯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