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呀,叫一個試試?”
雷天罡怒眼一瞪,麵色又再陰沉下來,輕哼道:“自家人叫叫也就罷了,你這個外人,可沒有這個資格,想要滿地找牙就試試!”
場中肅然,肖恩對雷天罡的稱呼,早已傳遍學府,但不知怎麼的,肖恩這麼叫著,外人聽來,不但沒有覺得刺耳,反而是多了幾分親切感。
至於莫韞太上又再被狠狠的震懾,倒是意料之中的事。
“咳咳,還是先請出我們府主大人,來主持這次慶典吧!”見到場內氣氛陡然又再變得緊張,昌輝太上乾咳—聲,連忙又再打圓場。
“嗯,正事要緊!”
莫韞太上一聽,深知過多的糾結,隻會令得自己越陷越深,便稍稍回複威嚴,朝著四周喊道:“大家肅靜,有請我們風雷學府府主,吉喆府主!”
“府主吉祥!”
在一陣陣雷鳴山搖的呼聲中,萬眾矚目的風雷學府府主吉喆大人終於是在那鋪天蓋地的歡呼中粉墨登場。
府主吉喆,絕對是風雷學府中每一名學員驕傲、自豪的存在,因為這是天元天中,唯一一個學員實力比府主強大的超級大勢力。
因此,那種發自肺腑的狂呼,便是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淹沒天地。
肖恩也是帶著絲絲好奇的目光看了過去,旋即便是看到,一名錦袍男子,正在那山呼海嘯的雷鳴聲中,一步一步的朝著高台慢慢的走來。
他極為肥胖,渾身沒有絲毫的元力波動,而且他那神情相當的苦澀,一張富泰的臉龐施展不開,滿臉愁容,就像是給押上刑場的待決死囚一般。
在那行走間,他還似乎因為緊張,手中還拿著一條汗巾不停的拭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他身後跟著四名長老,不知情者以為是手下,來保護他這個廢人的,知情者便知道,這四名長老便是押送他這個府主大人的。
“有點意思!”
肖恩雙目微眯,難怪這莫韞太上在風雷學府中能夠隻手遮天,原來是有著這麼一個傀儡府主。
但不知為何,第一眼見到這位吉喆府主,肖恩心內,竟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同吉同吉!”
聽到四周山呼吉祥,吉喆府主也是眯著眼拱手朝四周回應,他不傻,哪裡會聽不出這山呼吉祥之意。
既然恭賀加身,那就是我好大家好,我遭殃大家都遭殃,想罵隻管罵,你千萬人罵我,我一人罵你千萬人,不虧。
“府主大人,還請正式主持慶典,勿再廢話!”
按位就班,座分兩列,吉喆府主居中就座,見到吉喆府主不務正事,莫韞太上一臉的不爽,帶著一絲警告之意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嗯,是的是的!”
吉喆府主一聽,連忙點頭哈腰,一臉驚容,然後苦著臉站了起來,朝著莫韞太上一行深深的鞠了個躬,正了正衣冠,儘力大聲喊道:“各位風雷學府新老學員,你們好,今日正值本府……”
說到這裡,突然間停了下來,望著莫韞太上低聲問道:“請問太上,這個慶典叫什麼名堂?”
轟!
又是一陣山洪般的笑潮滔滔而起,堂堂學府慶典,連名目都沒有,也算是天下之一大奇葩。
不過肖恩卻是興趣盎然,他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分明就是吉喆府主在故意刁難兩位太上,和他這搞鬨劇的方式,倒是不謀而合。
“隨便!”
莫韞太上極不耐煩的揮了揮衣袖,一臉的厭惡之色。
“今日正值本府隨便慶典,各位能夠百忙之中抽空蒞臨,實乃令本府蓬蓽生輝,足見盛情,本府也深感榮幸,顏麵儘、儘、儘……那個……”
說到最後三個字,吉喆府主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好好的一句成語,總不能把那個字說出來吧。
可不說的話,也不知道怎麼糾過來,唯有苦著臉求助般的望著兩位太上。
無數人一愣,想不到這吉喆府主這麼有智慧,直接將慶典冠名“隨便”,說話還顛三倒四的,幸好這個慶典沒有外賓,否則就真的是顏麵儘失了。
“府主大人,請注意你的身份,你的言辭!”
莫韞太上麵色鐵青,手指輕敲桌麵,狠狠的警告著。
“是是是!”
吉喆府主滿頭大汗,把手停在半空,然後猶如雕像一般的凝固。
你叫他說什麼,連個慶典的名目都沒有,就算是再有才,也難以填補這片空白吧!
“咳咳,吉喆府主身體欠佳,實在是不宜主持這次慶典,就由本太上代為主持,大家肅靜!”
莫韞太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本已準備好的一套說辭,這吉祥物偏偏裝傻充愣不說,他也沒有辦法,唯有親自出馬鎮場。
“早站出來說不就行了嗎?偏要那吉祥物出來獻醜。”
“誰不知道你莫韞太上是風雷學府的攝政府主,偏要搞什麼幕後操控,一旦讓這個吉祥物壞了事,看你怎麼哭?”
“就是,這吉祥物人廢了,如今連腦子都廢了,再讓他說下去,一準壞事。”
不得不說,莫韞太上那磅礴的鎮場能力驚人,聲音一出,整個廣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不過,一些心聲也是在心內瘋狂的流淌著。
如今的風雷學府,其實就是莫韞太上挾天子令諸侯,他們還在等著這攝政府主為自己創造不世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