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眉頭輕挑,反讚一句,沉聲說道:“大家試想一下,這天下間又有誰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闖進十數萬人的地方,做到毫無影蹤的殺人。”
“這麼大麵積的獵殺,又需要多少人才能夠做得到?”
“所以,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給什麼絕世強者所殺,而是給自己熟悉的人所殺,在毫無防範之下,才會被無聲無息的宰殺。”
“而殺人者正是因為擅長神魂控製,才能夠營造出這麼詭異的的殺人一幕。”
“那些出門便遭殺害者,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敢問當時有大太上在場,誰又能在他眼皮底下殺人於無形。”
“而那些外出歸來之人,之所以被以同樣的方式殺害,那是因為他們也是被熟悉的人攔截,在沒有絲毫防備之下,才會先被控製,後給殺害的。”
“所以,真正的殺人凶手,並不是什麼承天門,而是風雷學府之人,而這些被殺之人,我敢肯定,他們絕大部分都是因為和某些人合不來,而被當作異己給清除了!”
肖恩那剛正嘹亮的聲音,也是如滾滾雷音,傳遍了天地。
“不錯,一定是這樣,殺一兩個還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但殺這麼多的人,如果不是熟悉之人下的手,根本就做不到。”
“就算是大能強者殺人,被殺者也能慘叫一聲,甚至稍作反抗吧,哪裡有死得這麼詭異的。”
“天呐,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的惡毒,竟然會製造這種恐怖的血腥殺戮,太可怕了。”
“我記得那些被殺的執事、副堂主等人,就是以前三個太上留下來的人,這麼說的話,還真的是有被當作異己清除的可能!”
“還看不出來嗎?這根本就是針對小魔頭的陰謀,利用我們去對付小魔頭。”
肖恩此言一出,下方諸學府山弟子中,頓時有著嘩然聲傳出,一道道目光陡然間慌亂起來,充滿著驚懼意。
“一派胡言,小子,彆以為你有著雷外長撐腰,就可以在此胡言亂語,誣陷我學府之人?”
聽到肖恩的步步揭發之言,莫韞太上猙獰的臉龐上也是閃過一抹驚悚,旋即那帶著絲絲淒厲的聲音,響徹而起。
若是給肖恩揭露出事情真相,那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會是滅頂之災。
想到此處,莫韞太上臉龐上的猙獰也是越發的濃鬱,他看著肖恩,森然喝道:“小子,你給學府引來了如此災難,如今到了窮途末路,便在此含血噴人,意圖蒙混過關,實乃居心叵測!”
“不錯,此乃你一麵之詞,卻在此蠱惑人心,亂我學府之軍心,明明是你引來承天門之報複,此乃人儘皆知的事,任你巧舌如簧,也難逃此責”
昌輝太上的麵色,也是在此刻陡然間淩厲了起來,一番說話說得滴水不漏,言正詞嚴,大有責問之勢。
“好笑,這不過是你的一番推脫之詞,你又有什麼真憑實據來證明你的說話,你所說的凶手又何在?若是說不出來,那便乖乖的受責吧!”
八長老聽得兩位太上發難之聲,麵色也是愈加陰寒,他一步踏出,陰厲的目光掃過廣場之中的所有學府子弟,冷喝道。
“對,這必然是這小魔頭的權宜之計,我們不要受他的蒙蔽,上了他的當。”
“這小魔頭本來就是包藏禍心,他沒有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學府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怪事了,這小魔頭就是個禍害。”
“大家彆忘了,他得罪的可是承天門,他不死,我們就得死,不要相信他的說話。”
廣場上,一波波響應大太上的學府子弟,頓時也是爆發出了潮水般的聲音,在這種聲勢之下,一些曾經相信肖恩的人,信心也是開始動搖了起來。
“當真的是賊咬一口,入木三分,看來某些人還沒有死心。”
麵對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責問之聲,肖恩麵不改色,雙眸之中,掠過淡淡寒芒,宛若利刀一般的動人心魄,看得一眾長老暗感心驚。
“知不知道為什麼你們一去找我,我便爽快的答應下來,我早已說過,就算是風雷學府的人死光了,也和我沾不上半點關係,這裡的人,又有哪一個不想殺我的,我為什麼要管他們的死活。”
肖恩的聲音,平平淡淡,沒有波瀾,但卻是有著一股令人皮膚發寒的洞心懾魄之力,就連莫韞太上都是有些心悸的森冷,正在自那肖恩體內湧蕩著。
“如果不是你們又再送來這麼大的一筆財富,我連山都懶得下,所以,在風雷學府出現第一起命案中,我們便一直留意著,所以,無論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我們都了如指掌。”
說話間,那本來就心中有鬼的莫韞太上等人僅僅隻是看了肖恩一會,便是感覺到心頭震顫,趕緊將目光收了回來。
在肖恩的周身,不斷的有著氣息升騰,隱隱間,仿佛是形成了億萬道鋒銳無匹的刀鋒,每一道刀鋒,都令人感到心悸,整個天地,仿佛都是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的震動。
短短數息間,加上莫韞太上與昌輝太上以及眾多長老站在了—起,心神依舊還在搖擺不定,肖恩超強的洞悉力,給予了他們太大的壓力。
整個廣場內,眾多學府子弟強者望著眼前這一幕,麵色都是有點白,這一個二重金台境之人能夠令到星台境強者乃至藏玄大能心神顫抖的一幕,究竟有多少年沒有出現了?
“賊子,敢作,何不敢認?”
雷天罡目光緩緩的在莫韞太上等人身體之上掃視而過,下一刹,一道雷霆般的喝聲,便是在這天地中響徹而起。
轟!
諸多長老,頭皮炸裂,渾身瑟瑟發抖,仿佛雷天罡的喝聲就是針對他的,帶來末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