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頭,你根本傷不了我!”
張賢大笑,充滿狂傲之氣。
如今,肖恩既然傷不了他,那麼,接下來,憑著自己玉台境的底蘊,他就可以狠狠的蹂躪這個三重金台的小子了。
“那可不一定!”
肖恩抬頭,衝著張賢咧嘴一笑,但那眼神,卻是有種森寒如刀般的淩厲。
嗤嗤!
肖恩的麵色幾乎是在刹那間冰寒,繚繞在手臂上的青色風紋,閃電般的掠出,隱隱的,有一種驚世的波動在散發。
嗚!
密密麻麻的風紋,悄無聲息,不知不覺中,已經纏繞到張賢的身上,旋即便有鋪天蓋地的青色罡風席卷而出。
那竟然是由肖恩手臂上的—道道青色風紋所形成的風刃。
“啊!”
而在青色罡風席卷而出之時,那身前突然有著慘叫聲傳來。
無數人視線望去,隻見得在那裡,那一道道青色的罡風之刃便是毫不留情的掠過,將那有著玉台境實力的張賢的身軀,切碎成漫天碎肉。
漫山遍野,一片寂靜,輕風吹過,吹得人們心頭一片寒顫。
這一種顛覆人生的轉變,所有弟子都呆傻了,毫無知覺,像是失去了靈魂。
一名用秘法壓製的玉台境弟子,擁有大境界不可抗衡的優勢,卻就這麼死在了一名僅僅三重金台的少年手中。
這簡直讓人三觀儘毀,六識覆滅!
“這就是風雷降中,風降的威力!”
肖恩看著那隨風散去的漫天血肉,眼皮都是忍不住的跳了跳,暗自心驚。
那有著玉台境實力的張賢,但在他這剛剛領悟的“風雷降”中,卻是毫無反抗之力。
雖然是借助了風雷雲霧之力,但能夠單純引動罡風降臨,跨越將近—個大境界將一名玉台境強者生生的絞成肉末,足以見得這“風雷降”的強橫之處了。
“嘶!”
無數人為之震撼,紛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一些對肖恩心懷不軌之人,更是感覺到手足冰冷,一股死亡的寒意湧上心頭。
尤其是那正在圍攻葉青姐妹二人的三秦鷹、雷真等一百多名天雷堂子弟更是紛紛停手,跳出圈外。
“不過,要說小魔頭真正的擁有這種實力,還是沒有可能的,他不過是借助懸崖中黑霧的力量而已。”
“那也足夠驚人了,張賢不是也在黑霧中嗎,他怎麼就沒有這種能力?”
“所以,這張賢死得不冤,小魔頭都已經提醒他了,可他還不覺悟過來。”
一道道目光震撼的望著這一幕,緊接著有著無數道吸冷氣的聲音響徹起來。
四周的學府子弟,都知道這懸崖中的黑霧有著一種能夠增長實力的功效,同時也見到了肖恩黑霧灌體的那一幕,很快就分析出張賢被斬殺的真正原因。
在那縹緲雲霧台中,遠處的季風與穀洪濤目瞪口呆的望著那一幕,片刻後,他們齊齊吞了一口口水,再遠遠的看向肖恩那道身影時,眼中不約而同的多了一些恐懼的意味。
他們太清楚張賢的強大了,然而,即便是強橫如張賢,竟然都是死在了肖恩的手中。
而且,他們同樣是要對付肖恩,但想到這是肖恩借助外力做到的,心內也沒有太多的忌憚,隻要不給肖恩借助外力的機會,他們還是有絕對把握將任何完成的。
所以,他們並沒有朝著黑霧懸崖走過來,而是選擇靜待機會。
“怎麼可能?!”
那昌輝太上也是低吼出聲,麵色陰沉,霍然站起身來,眼神陰森的盯著縹緲雲霧台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同樣無法相信,張賢竟然會死在肖恩的手中。
“雷外長高徒天賦驚人,我風雷學府有此等妖孽之學子,實乃學府之幸,雷外長之慧眼驚人啊!”
然而,那莫韞太上卻是一反常態,他望著雷天罡,強行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拱手將聲音在嘴中傳出。
他無法不壓下心頭的怒火,否則後續計劃就難以實施了。
“嗬嗬,這不過是小徒的一些小手段,借助懸崖中的黑霧之力,算不得是什麼真正的實力,莫太上莫要將小徒看得太高了。”
雷天罡擺了擺手,他反倒是替肖恩謙虛了起來。
肖恩善於借助外力,他在先天穀的時候就見過肖恩借助雷霆之力將各大勢力先天驕子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而現在,肖恩再度借助風雷雲霧,彆說是他們能夠看得出來,就連那些學府弟子也能夠看得出來。
莫韞太上將肖恩抬得這麼高,無非是想要引來更強之人對付肖恩而已,他當然是要這這個勢頭壓下去。
“嗬嗬,令高徒有此能力,那也足以見得手段驚人了。”
莫韞太上乾笑一聲,旋即望著縹緲雲霧台中的季風,心內暗暗的罵道:“廢物!”
他曾記得,他曾經還暗暗的讚許過季風這兵分兩路的聰明之舉,可誰能想到,肖恩竟然會有這種借助黑霧的能力,如果不是兩隊人馬分開,說不定早已經得手了。
“大太上,哪我們現在怎麼辦?”昌輝太上眼內含著一抹怨毒,他傳音道。
“去,速派人通知季風,切莫要在機緣之處動手,免得給那小畜生再有借力機會,無論是多大的代價,一定要給我完成任務!”
莫韞太上咬了咬牙,將聲音回傳,隻不過,那聲音中的殺意,已經盛烈到無以複加的程度。
肖恩現在無論是天賦或者手段,都已經成長到了令人顫抖的程度。
從在先天穀中算起,那時才勉強的達到半步金台的實力,到現在已經擁有了斬殺玉台境強者的能力,這中間,還不到—年的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