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我可以放過這裡的所有人。”
果然,丁太北玄者仿若未聞,他朝肖恩伸出手掌,聲音,毫無波瀾的傳開。
肖恩歎息一聲,完全放棄了抵抗,在這四紋藏玄麵前,貌似自己也沒有掙紮的餘地。
現在的他,已經遠離了小冉他們,目的已經達到。
再說,他更加不忍心連累赤焜以及碧心兩位太上,繼續苦鬥的話,隻會導致保護自己的兩位太上隕落。
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
“那就走吧!”
丁太北玄者一笑,他的眼目,便是漸漸的變得森冷,旋即他掌心猶如有著光芒凝聚,五道如山指勁緩緩收攏,朝著肖恩籠罩而去。
這千辛萬苦,費儘心機的獵物,終於在這一刻如願的手到擒來。
而就在五指收攏的霎那,丁太北玄者臉龐上的笑容,在此時陡然凝固。
因為他突然感覺到,那五指上的元力,竟然是在此時陡然消退,肖恩身上的空間的禁錮,也是急速的散去。
那種跡象,猶如冰塊遇上火焰,被熔化了一般。
“什麼人!”
他悚然一驚。
轟!
聲音剛剛落下,這丁太北隻感覺一股強烈到恐怖的力量波動在身上毫無征召的蔓延而開,旋即化為—道漆黑的雷光驟然爆開。
“啊!”
一道慘叫聲中,然後那無數人便是駭然的見到丁太北玄者的身體飛上了天際。
這片天地,無數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景象。
這一幕,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誰都沒想到,本應該是絕對掌控局麵,不可能任由絲毫意外出現的丁太北玄者,竟然會—道漆黑的雷霆轟飛。
嘭!
天際上,雷光散去,一道狼狽的身影落在地上,渾身毛發炸裂,冒出濃濃的黑煙,口中還殘留著絲絲血跡。
那種跡象,就仿若經曆了一場雷火洗禮一般。
“嘶!”
這天地間,立即有著一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此起彼伏,長久不息。
堂堂四紋藏玄,連人影都未曾看到,便給狼狽的轟飛,那是什麼樣的實力。
“什麼人,敢管此間此事?”
而此時,在那正死死鎮壓著赤焜、碧心兩位太上的羯羫玄者,忽的抬頭,望向那人群中某處,聲音陰沉而又狠厲傳蕩開來。
聽到這聲音,所有強者心頭都是一震,眼神帶著敬畏的看向那個方向,先是一怔,下一刻便是捧腹大笑起來。
如果這兩個人都不敢管這事,這天下間就沒有人敢管了。
而在眾多強者敬畏的目光中,隻見得鬨哄哄的人群中,忽有兩道身影緩緩的走出。
他們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散發出來,但落在眾人眼裡,就像浩瀚無儘的星海,深不可測,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
“果然到了!”
赤焜玄者二人,也是輕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臉龐上浮現大喜之色。
這兩位一出現,今日的險情,算是徹底的解除了。
“師父,師母!”
肖恩也是望著那兩道親切身影,心神顫動,心內輕呼間,眼眶卻是漸漸的濕潤了起來。
難怪他沒有能夠感受得到師父師母的氣息,原來他們一直都隱藏在人群當中。
而且,師父師母二人一直都在這裡,他們之所以一直沒有露麵,肖恩有一種感覺,也許,這場震動不僅僅隻是發生在這裡。
此時,碧心太上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蒼白的臉頰,稍稍回複了一絲血色。
還好肖恩的師父師母出現,否則,她就是拚死了,恐怕都沒有能力保護肖恩的周全。
“我的徒兒,你們也配帶走?!”
一道平緩,溫婉的聲音響起,但其中的霸道,卻是讓得所有人都是為之一驚。
特彆是那丁太北玄者,此時他眼中的不可一世,已是儘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恐。
他實在是有些無法相信,已經是四紋藏玄境巔峰的他,竟然會連雷天罡的一道雷霆都接不了。
而鄭通這三府太上,同樣是麵帶驚駭的望著這一幕,一種恐懼的寒氣,隱隱的從他們心中湧了出來,甚至已經感到大禍臨頭。
“嗬嗬,這雷瘋子和母老虎同時出現在這裡,今日,應該是哀鴻遍野了吧。”
“他們早就在這裡了,之所以遲遲沒有現身,應該是在計算今日應該死多少人吧。”
“這不是小魔頭百密一疏,而是那些人百密一疏,他們太低估小魔頭的師父師母了。”
這兩道身影一出現,整個天地,仿佛都是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的震動,都向羯羫玄者他們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你就是雷瘋子,你敢傷我?”
望著那體內散發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氣度,淵渟嶽峙的身影,丁太北玄者又驚又怒,手掌抹去嘴角的血跡,當下陰沉的道。
“怎麼回事?”
天地間,一些知情者見到這一幕,也是感到疑惑。
這丁太北不是在先天穀中被雷天罡傷了一次嗎,怎麼變得不認識了?
是被打傻,還是給打失憶了?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