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真的給我遇上了!”
肖恩的目光,同樣落在那毫無元力波動的老婦身上,但卻顯得比後者還要震驚。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在風雷學府中,遇到了林凡的母親。
如果僅僅隻是憑著一個名字,肖恩還不敢斷定麻衣老婦有這層關係,但憑著兩者中的都是同一種毒素,他就知道錯不了。
因為,那種毒素,連他的大師父房玄木都束手無策,在這先天天地中,絕對是獨一無二。
而且,這種毒素,給肖恩一種很怪異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他卻知道,整個天地,不會有第二種存在。
所以,從麻衣老婦關切的神色,他就敢斷定,眼前這位,正是林凡的母親。
離開天絕穀,肖恩從來沒有放棄打探林凡的線索,因為,這既是他對林凡的承諾,同樣會讓他揭開一些關於天絕穀的秘密。
肖恩從來沒有放棄這份執著,隻是苦於無法正常遊曆天地,一直毫無頭緒,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遇上。
“你說什麼,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林凡的,他在什麼地方,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人?”
聽到肖恩的說話,麻衣老婦顯得愈發的暴戾,她眼露凶光,死死的盯著肖恩,散發出一種透人骨髓的陰冷殺氣。
從麻衣老婦的反應看來,肖恩知道,他們必然會有一段不尋常的經曆,否則,林凡也不會出現在天絕穀,而麻衣老婦也不會落得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裡。
“林凡,他從小看著我長大,和我們情同手足,我也是從他所在的那個地方出來,我不是什麼人派來的。”
肖恩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之所以說你是林凡的母親,是因為你們中的是同一種毒,以及你聽到這個名字後的反應。”
“不,我不信,絕對不會相信,你們如果敢傷害凡兒,我就殺光你們,一定會,一定會的!”
聽到肖恩的說話,那麻衣老婦眼中竟是攀爬出一縷縷血絲,那般的殺意,也是愈發的盛烈。
麵對著麻衣老婦殺意衝天地話語,肖恩隻是無奈的苦笑著,有這種猜疑和反應,也是人之常情。
“不管我是真是假,但我總有你想知道的東西,你總不希望在這裡大聲把話傳出去吧?”
不過,肖恩看著麻衣老婦這個激動得將要失控的樣子,這話顯然也無法交談下去,旋即低聲道。
麻衣老婦滿臉的暴戾微微收斂,依然警惕的眼光在肖恩身上輕瞟而過,最終,還是對著肖恩揮了揮手,聲音沙啞:“你,跟我來。”
肖恩自然是跟著,他好不容易才尋到了和林凡有關的信息,怎麼可能會白白的放棄。
而且,這還關係著他心內的一個謎團,一個甚至和五位師父有關的謎團,同時,也希望借著這段路程,能夠讓麻衣老婦稍稍平靜下來。
遠處,程風太上的目光投射過來,他皺了皺眉,道:“他們這一次的碰麵,怎麼會顯得這麼的激動?”
雷光太上微微搖頭,聲音低沉道:“管不了這麼多了,眼下,此子也是唯一能夠救她的人,如果連此子都救不了,那位,也早已經無能為力了。”
看著茫然認真的雷光兩太上,赤焜太上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希望吧,如果救不了,這老婦最多,也活不過半年了。”
其實,就算是沒有今日這一幕,雷光太上他們都會安排肖恩和這麻衣老婦會麵。
而麻衣老婦之所以會跌在地上,也是因為她在肖恩身上感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卻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竟是被一種毒素以及一個熟悉的名字串聯了起來。
距離不遠的小山上,一間小木屋,一床一席一桌,這就是麻衣老婦居住的簡陋地方,進入木屋,肖恩二人坐了下來。
“你是怎麼知道凡兒的,凡兒現在在什麼地方?”
剛剛坐下,麻衣老婦又再死死的盯著肖恩,渾濁的眸子,依然是殺意盎然,沒有放下絲毫的戒心。
“我一出生,林凡大哥就已經在那裡了,至於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恐怕我就是說了,你也不會知道,而且,我也不會說。”
肖恩望著麻衣老婦,臉龐上浮現一抹笑容,毫無波瀾的道。
那裡,不管彆人知不知道,肖恩既然答應了師父,就絕對不可能對任何一個說。
“不可能,凡兒如果還活著,怎麼可能不會來找我,你騙人,你是在騙我!”
聽到了肖恩的說話,麻衣老婦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她淒厲的嘶吼著。
在她的心內,林凡早已經死了,這種毒,連她都承受不了,林凡又怎麼可能承受得起。
見到麻衣老婦情緒又再癲狂起來,肖恩隻能是平靜的道:“林凡大哥無法出來,因為那裡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所以,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沒有太多證明的說話。”
麻衣老婦眼神一寒,厲聲道:“那麼,凡兒現在怎麼樣,他身上的毒解了沒有?”
聞言,肖恩緩緩的搖了搖頭,道:“林凡大哥現在很好,我離開的時候,他身上的毒還沒有完全解除,不過,我已經離開了幾年,可能,他身上的毒已經解除了。”
肖恩的說話說得很坦誠,的確,憑著自己大師父的手段,隻要有相應的藥材,自然是不難解除。
而隨著自己層層走上天地,天絕穀同樣會解封,或者,林凡身上的毒已經解除了也說不定。
“那是什麼地方?帶我去,求求你,快帶我去,我要見凡兒,我要見我的凡兒。”麻衣老婦一把抓住了肖恩的手掌,又再變得激動不已,就連聲音都是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