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雲宮,他是慈雲宮的人!”
五域山上下一片死寂,無數道視線都是望向了黑袍青年,此時終於是有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死寂,也將來人的身份道出。
“嘶!”
這道聲音落下,五域山內,也是斷斷續續的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看來,對於這名陌生人,還是有人嗅出了一些熟悉的味道。
不過,那種熟悉,也彌漫著一種心顫,這種心顫一出現,便是如同燃燒的引子一般,短短片刻,便是令得整個五府秘境,都是處在一種因為恐慌而微微顫抖的狀態。
“慈雲宮?!”
肖恩聽在耳裡,也是頗感陌生,在與這麼多人的交往中,他從來沒有聽人提及慈雲宮三個字。
他看得出來,這慈雲宮,也並非沒有來頭,僅憑一個名稱,便能讓人談虎色變,更是勾動了這裡所有弟子的恐懼。
也顯示出此人,既是來自慈雲宮,同樣具有令人恐懼的實力,絕非什麼善類。
“慈雲宮,慈雲宮的人怎麼可能會進入五府秘境?”
“是啊,不是五域弟子,根本無法進入五府秘境,否則,天地豈不是亂了!”
“而且他還是用秘法隱藏了起來的,難得沒有人能夠察覺到他!”
人群中,一道帶著驚悸的聲音陡然響起,即便是證實了後者的身份,也是感到難以置信。
畢竟,五府秘境乃是五大疆域的獨有機緣,任何域外勢力無法進入,否則,那二門三宗四閣把手伸進來,哪裡還有五大學府立足的餘地。
如今,慈雲宮的弟子卻能出現在這裡,確實有點讓人費解。
“這就難怪了!”
那張姓兄弟在這道身影出現之後,此刻的他臉色卻是微微有點變化,臉色也是相當的凝重,旋即又再恍然的喃喃道。
“什麼難怪?!”
那張姓兄弟身旁—名強者目光直勾勾盯著,滿臉疑惑之色。
“這慈雲宮,本來就屬於五大疆域的,數百年前,據聞就連在整個天元天,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張姓兄弟望了眾人一眼,點了點頭道:“但五大疆域也是慈雲宮的紮根之地,所以他們的弟子同樣能夠進入五府秘境。”
“原來如此!”
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算是明白那黑袍青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可他們為什麼會離開五大疆域的?”旋即,又有人不解的問道。
“當年的慈雲宮,在崛起之後便暴露了他們的野心和本性!”
張姓兄弟目光閃了閃,道:“他們行事詭異,手段極端的毒辣殘忍,可謂是令人發指,甚至意圖稱霸整個天元天。”
“後來便為各派不容,於是,整個天元天各大門派聯合起來對他們共同討伐,那一戰,據聞已經是天元天中近年來最大的天地大戰。”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沒能將慈雲宮徹底鏟除。”
他的聲音落下,也是頗有遺憾之色。
有強者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道:“整個天元天聯合起來也滅不了慈雲宮?”
不少人都是暗暗點頭,難道,當年的慈雲宮,還能夠比承天門強不成?
“你們將慈雲宮想得太簡單了,他們修煉的功法,據聞對我們天元天各大門派都有很大的克製。”
張姓兄弟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戰,據聞持續了數年時間,直到慈雲宮元氣大傷,再也翻不起風浪,這才銷聲匿跡。”
“不過,天元天為了剿滅慈雲宮,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光是大能強者,便不知道隕落多少。”
眾人暗暗咂舌,數年大戰,整個天地合力圍剿,由此可見當年戰況之慘烈。
“後來呢?”
又有強者忍不住的問道。
“慈雲宮銷聲匿跡之後,怕又再遭各大門派圍剿,便不再正式露麵,不過,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休生養息,近年又再死灰複燃。”
張姓兄弟眉頭微皺,道:“他們想重返五大疆域,便支使門下弟子專門獵殺五大學府外出曆練的弟子,近年來直接在五大疆域掀起了腥風血雨,弄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再有強者疑惑開口:“他們這麼肆無忌憚的殺人,難道沒有一個人認識他們嗎?”
張姓兄弟聞言,也是眼現忌憚的道:“他們心狠手辣,從來不留活口,那些見過他們的人都死了。”
“嘶!”
眾人內心頗為震驚,難怪這名黑袍青年出現在這裡,沒有一個人認識的。
有強者沉吟片刻,又再開口道:“這裡畢竟是五大學府的地盤,不可能任由他們胡來吧?”
“慈雲宮行蹤詭秘,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隱藏在哪裡!”
張姓兄弟搖了搖頭,道:“不過,當年風雷學府府主吉喆為了鏟除慈雲宮,曾經倡導了一個特殊的榜,名為五府懸賞榜,聯合五府弟子反擊慈雲宮,也算是遏製了一下慈雲宮的勢頭。”
頓了一下,張姓兄弟歎了口氣,道:“不過,隨著吉喆府主淪為廢人,這五府懸賞,也就不了了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