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畜生,竟然隱藏著這種手段,就算是他們得手,我看他們怎麼離開?”
程風玄者仰天咆哮,聲音淒厲,下一刻,他也是眼睛赤紅的暴射而出,恐怖的殺氣籠罩天地。
“哼!”
青源府主也是眼神陰沉,他自然是知道程風玄者這股殺意針對的是他們,隻是眼下不是發作的時候,乾脆裝聾作啞了起來。
“還是先看著吧,事情,也許還沒有到那一步。”
雷光玄者歎了口氣,不過,還是將程風玄者安慰下來,現在,同樣還不是亂的時候。
程風玄者所有人都是沉默了下來,隱隱的感覺到有些絕望,如果—旦肖恩落入對方手上的話,那他們根本就沒有半點希望了。
“這個狗畜生!”
易千重咬著牙道,先前他還以為肖恩已經穩勝了,誰知道,這鬼相子竟然還有這麼一道恐怖的秘法。
紫桐臉色都是在此時變得蒼白了許多,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可是大能強者的法身力量,又豈是肖恩能夠抗衡的。
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希望肖恩能夠尋找機會退出戰台,為自己搏得—線生機了。
“不管怎麼樣,我都佩服你的勇氣,祭了這道魔魂,從此就不是慈雲宮的弟子,而是慈雲宮的奴才了,隻要慈天羅動一下念頭,你便會魂飛魄散,你就這麼甘心?”
肖恩望著鬼相子,卻是不慌不亂,有著漠然之聲響起。
“原來是這樣!”
無數人心頭駭然,誰都沒料到,鬼相子為了對付肖恩,竟然連自己的靈魂都賣給了慈天羅。
不過,對於鬼相子這殊死一搏,也是表示讚同,怎麼樣都要比死在這裡強多了,更何況,隻要能夠擒獲肖恩,依然是能璀璨重生。
鬼相子麵龐有些扭曲,他眼神怨毒的盯著肖恩,森森的道:“小魔頭,你高興得未免也太早了一些!”
“隻要能夠將你得到手,我就等於有了解除契約的籌碼,總比現在死在你的手中強多了。”
“而你,不可能逃出這個悲慘的命運。”
鬼相子眼中猩紅在湧動,凶光也是在不斷的閃爍著,最後他猛的一咬牙,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這場決鬥他都必須贏,不然的話,他連半點活路都沒有了。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殺我?!”
“天魔戰魂!”
肖恩冷笑,旋即低沉的喝聲在心內響起,虛空動蕩,旋即直接是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裂開來。
虛空震蕩間,有著一道巨人踏出,巨人身軀之上,似乎是銘刻著古老魔紋,他出現時,連虛空都是在不斷的崩塌,仿佛是無法承受其重。
滔天般的魔威滾滾而動,恐怖的意誌威壓籠罩天地,就像是一尊無比恐怖的天魔出現在天地,足以讓人心臟都破碎崩滅。
所有人的麵色都開始變了,那鬼相子麵龐上的猙獰,也是逐漸的凝固。
因為他能感覺到,天魔戰魂散發出來的威壓,竟然已經趕超了由慈天羅殘魂凝聚而成的血魔小法身。
“怎麼可能?”
無數人震驚失聲,他們望著那像是要讓天下臣服的天魔,那種壓迫性的意誌力量,哪怕身在戰台之外,依舊會有窒息之感。
一時間,人們竟是呐呐無言,他們實在是無法明白,這麼濃烈魔氣是從何而來?
倒是青源、博浪、萬裡這些眼力毒辣的府主眉頭在此時微微的皺起,盯著魔氣之中的那天魔戰魂的眼神,顯得略有些凝重。
“這小子,隱藏得還真深啊”
在那雲層上,雷光玄者也是滿臉的驚訝,旋即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這還虧得慈雲宮的血魔碑啊!”
一旁的紫茹府主也是點了點頭,正是從血魔碑抽調出來的魔氣,才會令到天魔戰魂由虛幻的魂態進化成具備實質性的相態。
在某種意義上說,現在的天魔戰魂已經算是天魔法相。
“不過,光憑這尊天魔法相,恐怕也很難對抗那尊藏玄小法身吧!”一旁,碧心玄者眸內,卻湧蕩著一抹濃濃的憂慮。
“或者,他的意誌能夠彌補一下呢!”
程風玄者微微一笑,那目光,緊緊的看向場台之上,現在隻要肖恩有一定的對抗手段,他就不會擔心。
最少,他沒有忘記來之前肖恩被宇宙吞噬的一幕。
天地間,無數目光彙聚,恐怕誰都沒有想到,現在兩名玉台境弟子的戰鬥,已經上升到了星台境層麵。
隻是不知道,戰鬥到了這個層次,肖恩和鬼相子二人,最終誰會勝出。
“這個混蛋!”
鬼相子的麵色陰沉到可怕,現在的肖恩,已經真的讓他感覺到了恐懼,仿佛不論他施展什麼手段,都是無法將他超越,壓製。
他甚至有種吐血的衝動,正如肖恩所說,後者所擁有對抗他的實力,都是他們一步一步造就出來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鬼相子依然對自己擁有絕對的信心,因為,法相和小法身,同樣存在木頭和鋼鐵的差彆。
“小魔頭,將你的一切貢獻出來吧!”
鬼相子猩紅的眼中狠毒之色彌漫在雙目,他望著肖恩,咬牙切齒的道。
咻!
旋即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隻見得那懸浮天空的血魔小法身,手掌猛然揮下,竟是化為了一道千丈龐大的血紅手印。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