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望著那熟悉無比的異象結合,肖恩卻是一聲冷笑,竟是不閃不避,他手中的黑劍的能量,卻是在此刻猶如沸騰的開水一般,神秘莫測。
嗡!
肖恩長劍之上,緩緩旋轉,一圈圈黑洞般的漩渦,密密麻麻的自劍上浮現。
那漩渦靜靜的在劍上盤旋,似乎沒有任何的波動,但隱隱間,仿佛是有著一種莫名的吞噬之力散發開來。
天地,在此時猶如顛倒過來,那倒映在桀桑子眼中的巨樹,宛若朝下生長一般,無比的怖人。
砰砰砰!
凶悍的血魔戟,直接撞在那密密麻麻的的漩渦之上,頃刻間那桀桑子感覺呼吸都像是變得壓抑,整個人像是陷入無底深淵一般。
更讓他心驚膽戰的是,當他不斷轟碎一個又一個漩渦,最終陷入一個巨大的黑洞中,再也難以掙脫。
桀桑子終於變色,這巨大的黑洞,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不但困住了他的血魔戟,就連那尊巨大的血魔,似乎都無法抗拒來自黑洞中的吞噬之力。
“怎麼可能?!”
桀桑子不由得驚駭的失聲叫起來,這尊魔影乃是他的本命異象,一旦被黑洞吞噬,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個毀滅的打擊。
“區區異象,簡直不堪一擊!”
肖恩低聲呢喃,嘴角多了一抹輕蔑笑意。
碧落絕學,乾坤倒置,單單是這一劍,他就能輕易滅掉桀桑子這道本命異象,隻是目的未曾達到,他不急而已。
“小雜碎,我的本命異象,豈會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桀桑子冷笑一聲,他的的麵龐陡然猙獰,雙手合攏,神魂湧動,氣息爆發。
“魔靈裂天戟!”
聲音落下,神魂之力滾動間,桀桑子整個身軀都變得虛無一片,他像是化作了道流光,鑽進了那尊巨大的血魔。
他與血魔,融為一體!
嗡!
天空之上,那尊血魔陡然具備了生命氣息,本就刺眼的血光,再度猛然暴漲,一時間,無數血色符文盤旋飛舞,將那本就巨大的血魔襯托得猶如魔神般威武絕倫。
“給我破!”
血魔仰天大笑,濃厚的血陽之力呼嘯而出,下一刹那,他手中的血魔戟也是迎風暴漲,旋即掙脫黑洞,以一種極端恐怖的姿態,狠狠的對著肖恩劈了過去。
轟!
在血魔那近乎恐怖的血陽之力增幅下,這血魔戟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音爆之聲呼嘯而過,—劈之下,仿佛連一座山都能劈翻半壁。
轟!
血戟之下,狂暴無匹的衝擊波在此時橫掃開來,萬丈之內,無數參天巨樹攔腰而斷,肖恩所立之地,地麵直接崩塌下去,猶如站在即將破碎的空間一般。
“小雜碎,給我死吧!”
桀桑子猙獰大笑,似已是看見了肖恩被他這一擊硬生生的轟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肖恩雙目微眯,他最想要的一幕,終於到來。
“桀桑子,難道你沒有想過,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嗎?”
望著掠過天際的巨大戟影,肖恩的輕笑聲,卻是緩緩響起。
“你……”
桀桑子眼瞳一縮,那桀楓子等人詭異死亡的一幕幕掠過腦海,心內頓時湧上濃濃的不安。
“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懼吧!”
肖恩的玄寒劍,通體被寒光繚繞,在那寒光下,已是徹底的轉化成了黑色光澤,而且,這一次,在肖恩的玄寒劍之上,居然是隱隱間出現了一道蛟影。
黑魔需要成長,玄冰蛟同樣是需要成長,此刻,嗅到了血靈的氣息,玄寒劍內的玄冰蛟也是散發出了嗜血的森寒。
咻!
如有億萬斯年的冰寒瘋狂的在玄寒劍之上凝聚,而後,肖恩一劍斬出。
整片天際,在這一霎那都是變成了冰冷海洋,連那血魔戟上的血光,都是在此刻被凍結成了冰冷的血晶。
周圍的空氣流動,仿佛都變慢了許多。
而這一刹那,那隱藏在血魔體內的桀桑子,才真正的嗅到了死亡氣息。
咻!
森林上空,一劍一戟並沒有發生真正的碰撞,而是緩緩的凝固在半空中,因為此時,玄寒劍中的一道蛟影,已經悄然遁入了血魔的體內。
無數人的目光,都是聚焦在那天空,他們惘然不解,到底是什麼,能夠將整片天空的狂暴凍結。
本來想要在那狂暴中猜測一些看不到的結果,卻因為這種凍結,變成了毫無頭緒的懸念。
血光,被凍結,狂暴,也被凍結,唯有令人窒息的寒氣,在半空中繚繞不散。
寒光耀眼,突兀的一陣劇烈收縮,而後瘋狂的將血光凝固。
咻!
順著生命氣息,玄冰蛟終於找到了隱藏在血魔體內的桀桑子,然後彌漫著寒流的巨口,緩緩吞下。
桀桑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桀泰子三人每當在施展強大的,對於彆人無往而不利的本命異象術時,總是死得那麼詭異。
可彆人明白嗎,最重要的是桀丘子他們明白嗎,當他們麵對肖恩的時候,會不會也死在這種詭異手段之下?
祭桑子想到了一係列問題,心內,瞬間被無儘的恐懼所填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