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璨點了點頭。
如此也就隻能等殷城那邊的調查結果了,楊璨也沒有心力自己去調查了。
這過了沒多久,殷城讓人送來了五萬兩的銀票。
可見這殷城對楊璨是真夠大方的。
當然,這銀錢雖然不代表什麼,楊璨在現代聽得耳朵都起繭子的一句話,肯為你花錢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不肯為你花錢的男人一定不愛你。
如此這顧紫月的嫁妝也就準備齊全了。
楊璨讓人去通知江玉郎,打算慢慢的都抬過去,然後等江家的人收拾妥當了,也就可以直接離開盛京城了,到時候她也不打算去送顧紫月了。
並且叮囑江玉郎好好照顧紫月,她就把顧紫月完全交給江玉郎了。
顧千凝見狀,就直接攬過來,說她親自跑一趟吧。
楊璨一開始還不大同意,畢竟這姐妹二人的關係,此刻顧千凝若是去,少不了又得讓顧紫月氣一場。
可顧千凝卻堅持要去,畢竟這一彆,也許好幾年都見不到了,她怎麼都要親自送一送顧紫月的。
楊璨見狀,也十分無可奈何,隻能任由顧千凝了,她是真不明白了,這顧紫月到底腦子犯了哪門子抽,麵對這樣關心的兄長和姐妹,怎麼就絲毫不懂得珍惜呢?
直到現在,顧千凝竟然也沒和她計較過去那些事情,還一心想著她這個妹妹呢。
楊璨覺得如果有一天顧紫月真的把顧輕舟和顧千凝全都逼的與她徹底決裂了,大約會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悲哀了。
可現在的顧紫月根本就意識不到這一點吧。
話說江玉郎那邊接到消息,就告知了顧紫月。
顧紫月對此不可置否。
她此刻心裡也是極度不平衡,對楊璨和顧千凝都是滿腹怨言。
隻覺得二人無比的偏心,真是很過分。
聽到楊璨派人來給她送嫁妝,也是不可置否,本來就是她該得的。
結果到了第二日,卻是千凝帶人來送的嫁妝,楊璨並沒有來。
江玉郎拉著不情不願的顧紫月親自來迎接顧千凝。
顧紫月還是神色懨懨的,並且都不肯正眼看顧千凝。
這還是江玉郎再三的勸說她才肯來的,否則她都不肯出來見顧千凝。
江玉郎是極力的想拉近姐妹二人的關係,可顧紫月根本就不配合江玉郎,總是冷著臉。
錦瑟也跟著一同來了,看到此情此景,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姐從自己的嫁妝裡出了三萬兩給顧紫月添妝,可顧紫月這樣子,真是太過分了。
錦瑟想分辯些什麼,可顧千凝早就發覺了,給了錦瑟一個警告的眼神,讓錦瑟閉嘴。
錦瑟這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接收到顧千凝的眼神後,就委屈的低下頭不做聲了。
江玉郎連忙讓顧千凝進去坐,因為昨天接到消息了,江玉郎特地讓下人收拾出一件庫房來存放嫁妝,幸好江玉郎是租下了一整個後院,否則也未必能放得下。
不過即便是這樣,還是引起了不少圍觀者,畢竟這顧紫月的嫁妝也著實不少。
顧千凝就隨著江玉郎進去了。
而顧紫月卻跟著去看自己的嫁妝了,這個表現也的確是有些。
不過顧千凝和江玉郎也都沒說什麼,這兩人對於顧紫月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吧。
二人坐定後,江玉郎深表歉意“千凝,家父身體不適,所以······“江玉郎有些抱歉的說道。
“無妨,我本來也是小輩,伯父身體不適,原本也應當我去看望伯父的。“顧千凝說道。
其實像顧千凝這樣聰慧過人的人,自然知道這江宇不是身體不適,大約是不願意見到她們家的人吧。
江宇對顧紫月這兒媳婦大約也是不滿意的吧,而且現在又要離開盛京城,這江玉郎好不容易才在書院一切都熟悉適應過來了,現在竟然要離開盛京城,這對他以後科舉肯定是影響的。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顧紫月,他心裡肯定是怪顧紫月的。
所以連帶著對顧千凝也不耐煩了。
其實從江玉郎的表現中就可以看得出來,但是顧千凝卻不肯說破罷了,這種事情就是要看破不說破的。
說出來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江玉郎看著顧千凝如此深明大義,這總算是鬆了口氣。
“千凝,你不必在意月兒,她隻是一時間沒想明白罷了,我以後會好好開導她的,放心吧,你們下次見麵,她絕對不會是現在的樣子。“江玉郎勸慰道。
“我知道,把她交給你我和母親也都能放心了,隻是以後要勞煩你,月兒不大懂事,跟你回去後,事事都要你操心了,不過你放心吧,來年你春闈的時候,定然是提前進京的,到時候我和兄長自然會為你安排好一切,兄長也會好好提點你,絕對不會因為現在離京影響你的正常發揮。“顧千凝索性也把話給說開了。
江玉郎卻笑著搖頭“你放心吧,千凝,我絕對不會因為現在離開盛京而遷怒月兒呢,其實那一日郡主也給我了選擇的機會,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和月兒在一起的,我既然選擇了月兒,哪怕讓我為此錯過科舉,放棄科舉,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沒什麼好抱怨的,我父親也是時間想不開罷了,但是我絕對不會因為薄待了月兒的。“江玉郎承諾道。
聽到江玉郎如此說,顧千凝也就徹底放心了,雖然顧紫月遇到江玉郎之後徹底的性情大變,變得不可理喻,可不得不說,顧紫月也算是尋得了一個良配。
顧千凝和江玉郎談過之後,對顧紫月也就沒這麼擔心了。
就在二人的談話比較融洽的時候,此刻顧紫月卻氣呼呼的闖了進來。
其實顧千凝看顧紫月這個反應,心裡大約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顧紫月是因為什麼。
這她都是有數的,能讓顧紫月這麼生氣的事情,也唯有翡翠屏風的事情了。
就像是前世,楊璨承諾把這翡翠屏風給她當嫁妝,她也一心覺得這嫁妝就合該是她的了,雖然後來這嫁妝她沒得到,但也是大鬨特鬨了一場,當時的心境大約就和顧紫月現在差不多吧。
都是一樣的心情就是了。
所以顧紫月這樣跑起來,顧千凝特備能夠理解。
“顧千凝,我的嫁妝是怎麼回事兒?“顧紫月氣勢雄性的走到顧千凝身邊,直接咄咄逼人的問道。
江玉郎見狀,雖然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依著江玉郎對顧千凝的了解,他深深的覺得,顧千凝是不會坑害顧紫月的,所以就上前拉著顧紫月“月兒,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做什麼啊?“
“玉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可知道,顧千凝扣下了我的嫁妝。“顧紫月狠狠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江玉郎根本不信,江玉郎感覺的出來,顧千凝對顧紫月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絕對不會是裝出來的。
“你可知道,我嫁妝裡頭的翡翠屏風並不在裡頭,這還不是她扣下據為己有了嗎?“顧紫月咬牙切齒的說道,簡直是憤恨到了極點。
聽了這話,江玉郎也是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千凝,不相信顧千凝會做這樣的事情,可這翡翠屏風的事情,他也聽顧紫月說過,現下若是不在嫁妝裡,可不是就坐實了這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