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在幾次三番沒有找到水芸芊的時候就想到了什麼,隨後在祈福的時候同寺廟裡麵的和尚說。
她在祈福完畢之後很快就下山了。
和尚一邊念著佛號,一邊恭送水月,發現她真的下山了,就沒有把這件事情上報。
京城中並沒有因為水芸芊和水月的消失發生什麼事情,容金依舊去了皇宮中服侍皇帝,一切都和之前一樣。
但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皇帝在對容金好了之後,他的病情真的一點點減弱了。
這就造成了朝中大臣覺得是容金照顧好了皇帝,對他孝心大加讚賞,讓皇帝倍感有麵子的時候,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陛下,您在想寫什麼,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祁妃來到皇帝的身邊,她也是妃子,在皇帝身體好了一些之後,也能夠被皇後放進來照顧皇帝了。
“並未,隻是覺得朝中事情繁忙,應該儘快養好身體而已。”
皇帝模棱兩可的說著,他生性多疑,是不會對身邊的人說出自己內心真正想法的。
祁妃也毫不在意,隻是有些可憐地說著“同為兒子,容金倒是一直出現在您的身邊,可容辰呢,卻連來都不來。”
祁妃說的沒錯,皇帝在想到容辰的時候,也覺得他有些過分了。
身為兒子和臣子,他怎麼樣都要進宮來看看才對。
然而,就在祁妃說完後,她也在觀察皇帝的表情。
發現他有些生氣和意動後,才接著說下去“臣妾可是知道,在您生病,臥病在床的時候,容辰也曾想要進宮侍疾,但是有人不讓他進來呢……”
皇帝一怔,這件事他並不知道,就算是負責他身邊的從喜,也未曾對他說起過。
“臣妾也在皇宮的門口看到過他,當時他被人攔著,就沒有進來,之後臣妾也沒有再看到過容辰了。”
祁妃靠在皇帝的身上,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
皇帝就吃這一套,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若有所思。
祁妃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沒有多說什麼,剩下的皇帝自己會想清楚的。
果不其然,在祁妃離開皇帝身邊不到半個時辰,就傳來消息,容辰被皇帝叫進了宮中。
“嗬嗬,就是不知道我那個好皇後姐姐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想了。”
祁妃捂嘴偷笑,她可沒多說什麼,是皇帝自己把容辰叫進來的。
容辰在家中本來在處理自己分內的事情,聽到皇帝那邊傳來消息,還有些意外。
但是過來叫他的人並不是跟在皇帝身邊的從喜,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太監。
“咱家在這邊等著九殿下就好。”
太監在容辰的麵前很是拘謹,見他真的在一旁等著,管家心中一動就來到他的身邊問道“請問公公是……”
此刻,隻有太監在院落中,見管家這樣問,他直接告訴了他是誰的人。
“自然是祁妃娘娘讓咱家來叫九殿下的,不過表麵上,說出這番話的還是陛下。”
雖然管家也不知道祁妃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但還是給了這個太監一些錢財。
太監手下之後,顛了顛,知道了裡麵都有多少東西後,笑眯眯地繼續說道“除了祁妃娘娘之外,整個宮中恐怕隻有陛下知道九殿下即將要去皇宮中了。”